蕭佑:“然後呢?”何芸涵閉了閉眼睛。phia:“阿姨的血型是rh陰性血。”蕭佑一個激靈,“這、這是……”phia點頭,“對,這就是傳說中的熊貓血,普通abo血型的肝源,可以等待,患者也熬得過,但是稀有血型就說不準了。”蕭佑一時間也不說話了,面色蒼白。phia:“而且患者的情況不大好,不排除一次移植後需要再次移植的情況,這對捐獻者來說……”蕭佑看了看何芸涵,心存僥倖:“phia,上一次,這熊貓血肝源等待了多久?”phia:“三年。”蕭佑:……………………死一樣的沉默將幾個人籠罩。不知道過了多久,何芸涵輕聲說:“我可以,我是rh陰性血。”元寶怎麼也沒想到,她才剛回來上學第一天,她家老何居然給了她這麼大一個驚喜。下了課。元寶歡快的像是展翅高飛的蝴蝶,書都來不及往回放,一溜小跑的往學校門口跑。啊啊啊!!!老何來接她了!!!有木有一種夫妻雙雙把家還的感覺?何芸涵坐在車裡,老遠的就看見元寶開心的笑容,她一眨不眨的看著,目光近乎貪婪。元寶、元寶……phia的話在耳邊迴響。——您的血型是沒問題,可是高醫生說過您之前的身體情況,患者這邊,還可以等待一個月。這一個月的時間,何總要儘量的調整身體,不要再服用藥物,最主要的是您的體重,最好能夠和您母親的匹配,您太瘦了。是蕭佑的:——這、這會有生命危險嗎?——會的,如果是常人,捐獻一次肝源機體會本能的保護迅速恢復,可是何總的身體情況並不是很適合。這還是在不排除二次手術的情況。——如果一次就成功了呢?——那恢復會是一個漫長的週期,大概是三到五年,從我的判斷,如果手術成功,阿姨的身體很有可能比何總恢復的更快,雖然肝可以再生,但切除一半的損傷還是不可逆非常痛苦的,所以,我們團隊還希望何總多做考慮。元寶衝了過來,一把開啟車門:“芸涵,你怎麼來了?”何芸涵眨了眨眼,把所有的情緒生生的嚥了下去,她伸出手摸著元寶的臉:“想你了,就來了。”元寶一把抱住她,把頭埋在芸涵的懷裡,“哎呦,幹嘛啊,這麼肉麻,說的人家怪不好意思的,我也想你,芸涵,我感覺自己以前是一個挺獨立的人啊,現在我感覺我一分一秒都不能離開你了。”何芸涵抱緊她,眼淚隱了上來。元寶像是小狗一樣嗅著她身上的味道,撒嬌:“我餓了,想吃火鍋。”好好聞啊。她有點心猿意馬,摟著的手緊了緊。何芸涵摸著她的頭髮,“好。”元寶特別開心,這一路上,她嘴就沒停過。“嘿嘿嘿,敏敏想不到吧?這半年,我雖然陪著你,但是天才一樣的功課沒有落下啊,就那點學分,那點課程是難不倒我的。”“這正好趕上期末考試,學校說給我開個後門,嗨,也不算是後門,咱可得正經八本的考試,要是一門不及格,我都得降級。”“哇咔咔,芸涵,你愛上了一個天才,我老厲害了我跟你說,我……bvalbalbal……”蕭風瑜的嘴不停,何芸涵聽得認真,她的目光時時的繾綣黏著在元寶的身上,久久不肯離去。一直到了火鍋店,把東西都點好。一大桌子,全都是元寶愛吃的,之前,何芸涵一直會控制她,不讓她吃過多的辣的喝太涼的,可今天,竟然也放縱她了。元寶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幹嘛啊,總看人家。”這老何是不是跟她一樣,乍一回來接觸這麼多人不適應了?也時時刻刻想念著她?“哎,對了。”元寶抬了抬頭,“阿姨呢?你告訴她,晚上我要回家住,答應了,她給做醬燒包的。”以前何媽就總說懷念醬燒包,元寶答應了,回家就給她做。現在她在何媽面前已經沒有一絲拘謹了,對待她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媽。何芸涵低頭涮肉:“她出國了。”“啊?”元寶怔了怔,隨即笑了:“這是又跟她那幾個閨蜜搓麻將瀟灑去了?也是,阿姨憋了這麼久,該放鬆放鬆了,不過,她怎麼走之前都沒給我打個電話啊。”元寶嘟囔著,她看著何芸涵,有些驚訝。她家老何怎麼突然這麼愛吃肉了?以前,何芸涵雖然不說是素食,但對肉絕對是兩三塊就膩歪了,絕對不多吃。“快點吃,你下午不還有課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