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林溪惜愣了,她抬頭看著袁玉,居然在她眼中看到一絲認真。人是走了。可那一句話,那一眼卻留在了林溪惜的心裡,她回去,看著窗外的藍天,不自覺的想起袁玉的笑。怎麼會呢……——除了錢,你多得是優秀的地方。元寶一大早醒來發現袁玉不見了,她氣急敗壞的打了電話,接過袁玉沒接,是蕭佑接的:“喂,元寶啊。”她的聲音非常嚴肅:“你姐在接待客戶,先掛了啊。”元寶:……什麼客戶???這麼重要,就這樣發了個微信,不告而別了???元寶要氣炸了。她光顧著生氣了,沒看見身後的何芸涵的目光。何芸涵本來睡眠就不是很好,昨天有了心事,想了一晚上。這麼久以來,她在元寶面前一直是由著自己的性子,至於她想要的什麼“溫柔順從”與“鼓勵”,是很少有過。倆人在一起是要一輩子的,也許,她是應該有所改變。“醒了?”何芸涵起身走到她身邊,手裡拿著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天冷,別凍著。”那聲音溫柔的。元寶:……????她看了看電子錶上的溫度,22度,很冷麼?她又去看何芸涵,手開始發涼,怎麼了?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麼反常,這是磨刀霍霍向豬羊前的最後的溫柔嗎?何芸涵嘴角掛著笑,她“溫柔順從”的給元寶整理衣領,誇獎:“你今天可真漂亮。”她沒有夸人的經驗,想了想,誠懇的說:“像蘋果似的。”蕭風瑜嚇得腿都軟了,她後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何芸涵:“等一下,起來!”元寶立即彈起來。何芸涵從旁邊拿了個墊子,“溫柔”的說:“彆著涼,坐吧。”眼看著元寶直麼愣眼的坐下來了,何芸涵正在想如何繼續溫柔順從,就看見元寶惶恐的舉起雙手:“芸涵,我哪兒做錯了,你直接說啊,別這樣,我害怕!”何芸涵:…… 何芸涵的眉心跳了一下, 她盯著元寶看,想要分辨她這話的真假。兩個演員談戀愛,有的時候是非常微妙的, 何芸涵的眼眸直勾勾的, 嚇得元寶把雙手舉高高:“真的, 芸涵, 我什麼都沒有幹, 我沒有和袁玉姐姐說你壞話, 也沒有說不喜歡高冷御姐的型別, 真的真的, 你相信我。”何芸涵:……血液開始冰涼,元寶嚇得嚥了口口水,芸涵的眼神怎麼那麼直,難不成昨天溪惜和她告狀了?死一般的沉默。何芸涵淡淡的:“我以為, 你喜歡溫柔順從被你掌控的型別。”她撣了撣衣襟的灰塵, “不是麼?”這三個“不是麼”的音調可非常值得斟酌了, 求生慾望就在眼前,元寶一扯脖子:“不可能,神經病才喜歡那個型別, 我沒有那麼變態,我都這麼大了,幹嘛要去掌控你, 而且我怎麼可能掌控你啊?”話說的都這麼滿了。何芸涵點了點頭:“那你喜歡什麼樣?御姐?冰山?還是——”元寶用手戳了戳胸口:“天地良心, 除了你, 我眼裡哪兒還容得下其他人?”何芸涵看著她那認真的模樣,點了點頭:“元寶,我應該信任你麼?”元寶點頭如搗蒜,豎起三根手指頭:“對,我發誓!”她家老何一定不捨得她發誓。何芸涵:“什麼誓?如果欺騙我就做什麼萬年受之類的了麼?”元寶:……風,輕輕的在吹。細雨,朦朦朧朧的在下。院門口蹲著一條大黃狗,以及它身邊穿著雨衣的蕭風瑜。蕭風瑜抱著自己的腿,顫顫抖抖的跟大黃聊天:“大黃,完了,想不到一別數年,你沒有變化,而我——已經被自己的誓言逼成受了。”大黃吐了吐舌頭,舔了一下元寶的腳。元寶幽幽的嘆息:“愛上這樣一個腹黑的女人,不知是福還是禍,但這就是命運的指引吧。老天爺啊,我這樣英勇瀟灑的人會是受麼?你是不是瞎眼啦……”好久沒飆戲了,元寶的勁兒起來了,範兒也跟著出來了。“咔嚓“一聲,天空劈了一道雷,元寶嚇得一個哆嗦,一下子站了起來,大黃看著搖了搖尾巴,一條狗居然有了嘲諷的表情,元寶照著大黃屁股踢了一腳:“趕緊走趕緊走,回你家去!”真是的……最近真是喝涼水都塞牙啊。老天爺都不給面子。天氣不是很好,元寶的心情也不是非常好。這戲被蘇總以公司有其他安排的原因給強制性停了,照理說,年延也該走了,她該繼續和老何開開心心甜甜蜜蜜的過小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