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何芸涵轉過身看著林溪惜:“溪惜,元寶真的會喜歡那樣溫柔順從的麼?”林溪惜:………………完………完蛋了………………她做夢也沒想到……師父居然……居然也會被愛情這個魔鬼洗腦。她此時此刻,不該冷笑一聲,然後霸氣的說:“好,我知道了麼,我會處理。”怎麼……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眼看著何芸涵認真的目光,林溪惜咳了一下:“還……還好吧。年輕人麼,都會有掌控欲……好像要經常被誇獎吧。”何芸涵不吭聲了,她轉過身琢磨著,好像是這麼回事兒,之前她身體和心情特別不適的時候,元寶每天雖然累,但情緒很好,不像是這幾天,總跟有什麼心事兒一般。“師父,我明天可能就要回去。”林溪惜看著何芸涵,何芸涵轉身,盯著她的眼睛:“是有什麼事兒麼?”林溪惜搖頭:“沒有,就是學校要上課,然後家裡……媽媽身體有些不適,我回去看看。”何芸涵:“要忙幫麼?”林溪惜搖頭,何芸涵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她。師父的氣場太強大了,林溪惜頂不住,她低著頭:“我先去看看,如果需要,我再找師父。”第二天一大早。林溪惜拖著行李箱往外走,她已經儘量放輕聲音了,可還是在關上門的那一刻,看見了床上的袁玉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她還有點迷糊,“你去哪兒?”林溪惜汗毛都要豎起來了,“我……我出去走走。”袁玉打了個哈氣,“行,我也去。”林溪惜:……披上件外套,袁玉低頭拉上自己的箱子,跟著走了出來。林溪惜:……“哇,好藍得天,好白的雲,下窪村,再見了,姐姐好會回來的!”袁玉昂著頭,手放在唇邊,對著遠處的小麻雀,“再見了,朋友們!”她又飛吻,對著小溪:“再見了,朋友們!”林溪惜沉默了片刻,她抬頭看著袁玉,眼圈有點紅:“你怎麼知道我要走?”袁玉:“我只是看起來傻,又不是真傻。”她一向特別自信,“而且你是我放在心上的人,你有點什麼風吹草動,我不知道誰知道?”很直白的話,林溪惜低下了頭,“我沒有買你的票。”袁玉笑了,她摸了摸林溪惜的頭髮:“行了,我都準備好了,你就跟我走就行了。”剛開始,林溪惜還以為袁玉是說著玩的。可是當她拉著她的手進了頭等艙,又在起飛之前,給秘書打了個一個電話,袁玉笑眯眯的看著她,把墊子給林溪惜鋪好:“睡吧。”那是第一次,林溪惜感覺袁玉真的比她大,真的比她成熟。下了飛機。司機已經等待多時。倆人沒有多耽擱,車子直接開往醫院,袁玉在路上解釋:“阿姨的事兒,你也不用太惦記,她就是年輕的時候有點不忌諱,月子沒做好,然後經常用冷水,受了涼,子宮裡長了肌瘤,並不嚴重,已經做了微創手術,恢復的還不錯。”林溪惜有點懵:“你……是什麼時候安排這些的?為什麼都沒有告訴我?在哪個醫院?”袁玉笑了,“是阿姨不讓我告訴你的,在東方赴美國際醫院。”林溪惜心裡一顫,那個醫院……那是頂尖的私立醫院,她們家雖然家境不錯,可如果天天住那……袁玉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伸出手摟住她:“好了,不要憂慮那麼多,偶爾的,也要讓我發揮一下作用。”進了醫院。林溪惜看到媽媽那一刻,懸著的心落入了肚中。林媽的狀態很好,林爸看著林溪惜憨笑,對著袁玉點了點頭,“回來了?”袁玉:“昂,叔叔,我還給你和阿姨帶了東西,都是土特產。”林溪惜站在幾個人之間,莫名的有一種她們是一家人,而自己才是一個外人的感覺。那一刻的感動,她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低頭給媽媽削蘋果。半個小時後,袁玉借了個電話,她有點無奈:“蕭總那邊非讓我過去救場。”林溪惜看她,“棘手麼?”袁玉:“嗨,用腳也想的出來,又是情債唄,以前啊,蕭佑就這樣,花蝴蝶一樣到處招惹,後來吧,她留學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是個厲害女人就栽進去了,這下子知道叫我過去了。”袁玉的朋友一般遇到什麼尷尬的局都愛叫她。她彷彿有一種魔力,能把人帶偏了,原本尷尬的就不尷尬了,原本不愉快的也就不會不愉快了。林溪惜送她下樓,一直很沉默,快離開的時候,袁玉抱了抱她:“不要多想,畢竟,我這個人除了錢什麼優點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