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已經和何芸涵商量了,要去一趟西藏,看看人們心中一直追捧的神仙一樣的仙境。元寶是帶著私心的,她想和何芸涵一起去看看天葬。曾經,姐姐的心裡打了結,怎麼也解不開,去過一次之後,回來摸著她的頭說:“這個世上,除了生與死,沒有什麼是大事兒。”她的心也變得開朗了,元寶想帶著芸涵去看看,看看有沒有效果。本來都安排好了,就等年延趕緊走,可偏偏他走之前,還讓她心裡不舒服一下。年延知道這次之後,他可能再沒有機會這樣近距離的跟何芸涵接觸了,既然已經暗戀了這麼多年,他也該一吐心中的感情了。就當是賭一把。賭輸了,不丟人,這些年,被她拒絕的人不在少數。賭贏了,那他該去祖墳上拜一拜,樂瘋癲了。年延敲門進來的時候,何芸涵心裡就隱隱的不舒服,這個男孩是什麼人,她很清楚。別看年齡不大,但是確實典型的老油條,心思比誰都通透。他喜歡自己,她看得出來,但年延就沒有別的心思麼?只是因為喜歡而喜歡,不是覬覦她的位置?年延站在何芸涵身後,心跳如雷:“何老師,公司安排我今天下午就得回去了。”何芸涵沒說話。年延搓了搓手:“我還沒出道的時候,就開始追您的電視劇了,那時候,您還在演現代戲,我第一眼看見就驚為天人。”何芸涵目光落在了門口在那穿著雨衣揪草的元寶身上,她的唇角上揚,這是又生氣了?雖然只能看到個背影,但從那屁股撅起的弧度來看,氣肯定不順。年延本來特別緊張,看何芸涵不冷不淡的心都涼了,可現在,她這是笑了???一陣子欣喜若狂。年延的聲音都開始洪亮了,“我……何老師,我知道我歲數小,資歷跟您一比也什麼都不是,但我進入娛樂圈這麼多年,乾乾淨淨,從來沒有什麼八卦緋聞。我……您——”何芸涵聽厭倦了,她轉身看著年延,目光淡淡。年延的心一下子懸在了嗓子眼處,緊張地盯著何芸涵看。何老師……轉過身來了,她要說什麼?會答應他還是……拒絕他?多餘的話沒有,何芸涵簡單的幾個字足矣擊潰年延的心,“你該走了。”………………雨,下的更大了。“吱嘎”一聲,隨著推門聲,元寶立即扭頭,看到了垂頭喪氣的年延。年延撐著傘,可手上好像沒什麼勁兒,雨水都打在了身上。元寶一直覺得她是個挺善良的人,可如今,看到年延這失魂落魄的模樣,她居然忍不住呲牙笑了。活該,挨她家老何撅了吧?年延的步伐非常沉重,路過元寶的時候,他明明看見她了,卻什麼都沒說,繞了過去,甚至連一聲告別的話都沒有。蕭風瑜沒什麼反應,她站起身笑著往房間走。娛樂圈的大環境讓她早就明白了這些人情冷暖,她不在意更加的不關心。屋裡,開著淡淡橙黃的燈光。何芸涵伏在桌子上看材料,如瀑的長髮順著脖頸滑落,她整個人都像是被鋪了一層光。元寶脫掉雨衣,假模假樣的:“哎呦,年延怎麼失魂落魄的就走了?”何芸涵沒理她。元寶:“哎,不會是被誰傷了少男心吧?”何芸涵抬了抬眼:“要不我把他叫回來?”元寶:……媽呀!她家老何說話越來越犀利了,簡直能頂她一個跟頭。元寶也想表現的文藝點,她拿了一個本,在何芸涵身邊有模有樣的寫了起來。她原本以為自己寫一會兒,何芸涵還不得問一嘴,你在寫什麼?可人家老何就是老何,理都沒理她。沒辦法,元寶只能自己哼唧:“現在都流行寫給十年後的自己一封信,提十個問題,我也寫一封。”何芸涵看了看她。元寶笑眯眯:“我給你念念?”即使不聽,何芸涵也能想到元寶會寫什麼,大概第一個問題會是什麼倆人還在一起之類的話吧。元寶清了清嗓子,“第一個問題,你和芸涵現在還那麼激情麼?一天來多少次?”何芸涵:………………元寶…………為什麼會寫這樣的問題?元寶一看自己第一個問題就給何芸涵弄了個大紅臉,她舔了舔唇,用狼一樣的眸子盯著她:“芸涵,你餓著我了。”這要是放在平時,芸涵肯定聽不出什麼。可這色氣的眼神,邪門歪道的妖嬈聲音。何芸涵的心跳亂了,她轉身低頭繼續忙:“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聽出她聲音裡的羞澀,元寶準備乘勝追擊,人都說酒飽思淫慾,眼看著芸涵一天天好起來了,她是不是也可以思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