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張了張嘴:“我——”她得想想怎麼說,她那點意見該怎麼婉轉的表達出來。何芸涵點頭:“好, 沒有意見, 手機還你。”元寶:………………要不要這樣, 這才剛剛開始,家庭地位就出來了嗎?眼看著何芸涵離開的背影, 元寶含著淚跑進了袁玉的房間,袁玉正手裡舉著兩瓶礦泉水深蹲:“哦,baby!你還在為愛情困擾麼?你還在為對方的一句話而痛苦輾轉嗎?快,加入我袁玉寶寶的健身隊伍,練出你的馬甲線, 展現你的魅力!自信迷人就是你, 嘿, 忘掉一切就是你,嘿嘿嘿!”蕭風瑜:……這麼一堆話,把元寶的話全給杵了回去,再看看林溪惜, 她手裡拿著一本書看的淡定, 就好像眼前的一切是在平常不過的事兒。這樣沙雕的姐姐, 林溪惜居然已經接受了。蕭風瑜摸了摸下巴。這還真是誰的人就該跟誰呢?她這麼多年都沒有習慣她袁玉姐姐, 怎麼林溪惜這麼快就適應了?袁玉練了一會兒, 放下水平,她用毛巾擦了擦汗:“怎麼了?”都是自己人,她也不用隱瞞,元寶撇了撇嘴,“姐,你說是不是這種女大佬,女boss都特別的強勢?你看蘇秦姐姐,再看看蕭總,還有我姐……她以前也不這樣啊。”袁玉摸了摸元寶,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元寶豎起耳朵,準備聽安慰。袁玉:“還有我。”女大佬怎麼能沒有她?元寶少數了一個啊。元寶:……啊啊啊啊啊!!!!她要被這個不著調的姐姐弄瘋了!倆人都不在一個頻道上。“哎呀,人家煩著呢。”元寶在袁玉面前一直是“純天然”的,她一下子跳到了袁玉的床上,把鞋子蹬掉,然後臉趴在床上,跟個被按住殼的螃蟹一樣,兩手兩腳亂揮:“不嘛,人家壓抑,人家不要這樣,人家要做新世紀女強人。”小時候,她管袁玉要糖的時候就一直這樣耍賴,跟姐姐和奶奶都沒用,偏偏袁玉次次都寵著她,一看這樣絕對抱著出去買。那是元寶記憶中特別溫暖的記憶,到現在,她還保留著“光榮”的傳統。袁玉走了過去,摸了摸她的屁屁:“哎呀,女強人有什麼好,再說了,不就是挨訓遭個白眼嗎?你回頭床上強不就行了?”林溪惜沉默了片刻。她放下了書,“貼心的”給倆人帶上了門。元寶這會兒都縮在袁玉懷裡,“抽抽泣泣”了,“哎,我好糾結啊,你說吧,姐,芸涵這一天天好起來了,我是該開心的,可是吧……”她攪著手,有點難以啟齒。元寶感覺自己這種思想不大好,好像有點自私了。之前,芸涵難過痛苦的時候,她也是跟著傷心流淚,心如刀割。可現如今,眼看著她一天天好起來,元寶居然有些懷念她之前在自己懷裡那副柔軟順從一切都讓蕭風瑜掌控的時候了。那時候的芸涵啊……元寶一臉的遐想。袁玉捏著她軟綿綿的臉蛋子:“哎哎哎,想什麼呢?元寶,你拍拍自己的良心,問一問,當初要不是芸涵這一副高高在上冷冷冰冰的大佬模樣,你會愛上人家嗎?”元寶一扯脖子:“當然,芸涵什麼樣我都喜歡!”袁玉:“別扯淡了,小時候你收養了兩條流浪狗,一條是熱乎乎特別喜歡粘人的大黃,一條是冷冰冰高高在上拽翻了天的大白,當時風繾讓你做選擇只能養一條,另一條給隔壁,你抱了抱大黃親了親它,說了什麼你忘記了?”那時候,所有人都以為元寶會喜歡大黃讓它留下,可誰知道,風瑜摸了摸大黃的額頭,說:“我們註定不是一家人,對不起,大黃,我是個高冷的女人,需要一條高冷顯氣質的狗。”那時候,把大家給逗的啊。元寶無語了,“你拿狗跟芸涵比,姐,你是不是皮癢癢了,你知道芸涵的報復心有多強嗎?”袁玉:“嘿,你嚇唬誰?她厲害是她的事兒,跟我也沒有交集啊。”元寶:“溪惜不是交集嗎???我跟你說姐她剛才還在門口偷聽了一會兒,我都看見了。”袁玉咳了一聲,底氣有些不足,“溪惜不是那樣的人,我最清楚她了,我以我的人格跟你保證,就算是聽見了,她也絕對不會去向何芸涵告小狀。”……隔壁的房間。林溪惜站在何芸涵身後把話都說了,“過程就是這樣的,師父,她們現在還在屋裡膩歪呢。”何芸涵抱著雙臂看著窗外,她沉默了。林溪惜看著師父,琢磨著這下子小元寶完蛋了,師父肯定會很快的就把她從房間給拽回來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