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傷了姥姥的一片痴心,後來,在姥姥的一再逼問下,他才說出了真話。”伊冷依聽得入迷,仰著俏臉直勾勾的望著胡慕依,殊不知自己的表情有多麼的勾人。胡慕依看的心中盪漾,低頭,對著她粉嫩的小嘴啄了啄,在伊冷依反應過來前,身子後仰,邪魅的舔了舔嘴唇,不顧已經完全漲紅了臉的伊冷依,繼續說“當年陶爺爺在虎群的保衛戰裡受了傷,覺得再無臉面見姥姥,所以才下次狠心給姥姥寫了封分手信。”伊冷依聽了微微一怔“受傷?多大的傷費要分開不可?”胡慕依笑得那叫個不懷好意“他傷的不是地方。”“不是地方?”伊冷依依舊反問,不管傷到哪兒,也不應該影響他和姥姥的感情啊,陶爺爺怎麼忍心拋棄如花似玉的姥姥?“傷到小雞雞了。”“……”伊冷依聽了修窘無比的低下頭,連耳朵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紅,正尷尬著,洞口傳來一陣叫罵聲,姥姥皺眉,從床上站了起來,帶著大家出去一探究竟。洞外,千受抱了個酒瓶正喝的起勁,身邊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大大小小不少狼妖,不用說,都是尋著雷聲來找千受算總賬了,前一陣子在狐狸和狼族的大戰中,千受因為膽小,又沒什麼戰鬥經驗,只好專找軟柿子捏,霹了七八隻小狼,雖不死,但也都重傷。懷恨在心的母狼們聽到她的哭喊聲,料想她遇到了勁敵,聞著味兒都跟了過來,想要趁此機會報仇。沒想到千受居然喝酒壯了膽,甭管你公狼母狼,大狼小狼,人家來者不拒,上一個霹一個,轉瞬間血流成河,狼嚎聲遍地。郎琳看見牽著冷依的手緩緩走出洞的胡慕依,瞬間大怒,變回真身上前理論“胡慕依,你怎麼不守信用?!當初你我立下誓約互不侵犯,現在你居然又放任雷千受隨意糟蹋狼群!”胡慕依聽了,滿不在意痞痞的搖頭“什麼叫隨意踐踏狼群?千受踐踏誰了?啊?你知道啥叫踐踏麼?”“……”郎琳語結,退後幾步,恨恨的望著胡慕依,片刻後,目光就被她身邊的伊冷依吸引過去。不經修飾的純潔臉龐,嬌柔的目光,窈窕的身材,伊冷依柔弱的站在胡慕依身邊,正好奇的望著她。郎琳轉了轉眼睛,難得淑女的輕笑“我當然知道什麼叫踐踏,不就是當初在天池邊你對我做的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