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慕依一臉黑線的看著郎琳,立即扭頭望向身邊的伊冷依,果然,小女人在聽了這話立時變了臉,眨也不眨的盯著胡慕依看,滿眼的探尋。這並不怪伊冷依多心,當初她隨著未央來狐蓮洞找她,看到的就是胡慕依騎在赤身裸體的郎林身上齷/齪的撕扯人家的衣服,之後伊冷依雖是沒有在問過,但心裡多少有個疙瘩,現在一聽見郎琳這麼說,伊冷依立時白了臉,握著胡慕依的手也鬆開了,抱著雙臂退後兩步,面無表情的看著郎琳,不言不語。郎琳看著胡慕依著急之下抓耳撓腮的狼狽模樣,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原來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狐狸崽子的軟骨就是伊冷依,這下好辦了。郎琳無視姥姥一干人等的詫異目光,慢慢走上前,深情的望著胡慕依,片刻後,又看了看她身邊的伊冷依,滿眼的悲痛。郎琳長嘆口氣,垂淚低語“胡胡,沒想到你下山幾個月就移情別戀了。”胡慕依驚愕的張大嘴看著滿眼幽怨的郎琳,怎麼著,這老孃們讓雷劈傻了?旁邊的幾人也全都驚呆了,連抱著酒瓶喝得正爽的千受都停下了動作,訝異的望著郎琳,紅兒什麼時候和她有jq了?郎琳擦了把臉上的淚,轉頭看著伊冷依,死死咬著下唇“你是伊冷依吧,我不會怨恨你什麼,只希望你能好好對胡胡,畢竟我們在一起這些年了,我希望她能幸福。”伊冷依的臉變得煞白煞白的,無措的望著郎琳,她從未聽胡慕依說過郎琳,也一直以為自己是胡慕依的初戀,沒想到,竟然……“你發什麼瘋???!!!”胡慕依看到伊冷依的表情完全崩潰了,指著郎琳破口大罵。郎琳腸子都快笑爛了,臉上卻依舊哀怨“胡胡,你還是老樣子,脾氣總是這樣,有了新人後,也該收斂收斂了,不是誰都像我這般寵你愛你。”“你、你無恥!”胡慕依語無倫次的亂罵,這郎琳抽什麼瘋了?郎琳一甩長髮,大有一副老孃豁出去了的架勢,哼哼,我在狼洞裡瓊瑤劇可不是白看的,郎琳強忍著心中的笑意,繼續演,含淚低語“我是無恥,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你下山這幾個月,我在我們經常甜蜜的上坡山日日哭泣,就盼你早日歸來,你送給我的衣服,鞋襪,我一直都不捨得穿,後來,好不容易你回來了,也不顧千受還在場,猴急的把我壓在身下,我以為我們又能回到從前,可是,當你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居然舍我而去,胡胡,你告訴我,我還要怎麼愛你?”郎琳看到胡慕依張口想要辯解,立即哭了起來,還不忘伸手拉住旁邊的伊冷依“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愛胡胡。”伊冷依只感覺身子陣陣發冷,怔怔的望著一臉悲傷的郎琳,心漸漸下沉。郎琳看這戲也演得差不多了,一揮手,就要帶領狼群撤退,臨走前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連忙回身對著伊冷依補上一句“對了,依依,忘記告訴你了,胡胡的小腹處很敏感,下次你可以試試。”表白郎琳走後,幾個人面面相覷,不停的回味剛才的話,滿肚子的疑惑卻不敢問出口。周遭一片寂靜,片刻後,幾人又齊刷刷的回頭看伊冷依和紅兒。伊冷依抱著雙臂,盯著低著頭,一臉惶恐的胡慕依漠然不語,搖頭,揮揮衣袖,回洞了。胡慕依看冷依回洞了,這才敢抬頭,咬牙切齒的望著郎琳離開的方向,臉氣得爆紅,恨恨的罵了幾句,追著伊冷依進洞了。胡靈卻依舊駐足,皺眉看著抱著酒瓶喝的不知東南西北一臉紫紅的千受,心不自覺的抽動,胡靈慢慢走上前,纖手伸出,拉住了她的酒瓶。“我說了不用你們管,滾!”“千受,是我——”胡靈嘆口氣,低語。千受扭頭,看見在雨中望著她的胡靈,愣了下,胡靈依舊是一襲薄薄的白色布衣,猶似身在煙中霧裡,冰清玉潔,讓人仰慕。雨滴看了,彷彿也不忍落下褻瀆她的美麗般,避道而行,只是那讓千受迷戀的精緻臉龐上,仍是沒有她期待的愛意,看到的還是胡靈慣有的漠然。千受哼了一聲,繼續灌了口酒“你怎麼了?你又不是我媳婦,憑什麼管我?”胡靈微怔,看著這喝了酒後比螃蟹還橫的千受,無奈的搖搖頭,知道她不會聽自己的話,也就不多言,轉身要走,卻在即將離開的瞬間被千受一把拉住,緊緊的抱在懷裡,千受身上的刺骨的寒意透過溼漉漉的衣服傳入胡靈的體內,讓她愈加的心酸。千受仰著小臉目不轉睛的盯著胡靈,滿眼的哀求“靈兒,你就這麼走了?就算是見到一個陌生人在雨中酗酒,你也不會見死不救,不是麼?”“是你不讓我管的。”胡靈淡淡的開口,努力隱藏自己鑽心的疼痛,臉上透露出些許的無奈。千受放下酒瓶,喝的紫紅的小臉煞是惹人憐惜,擦掉臉上與雨水混在一起的淚水,用紅腫的眼睛不滿的看著胡靈“靈兒,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我讓你走你就走,我讓你當我老婆你怎麼不幹啊???!!!”“……你喝多了。”胡靈不去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