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發威當晚,狐蓮洞上空電閃雷鳴,狂風陣陣,只見北海怒濤翻滾,咆哮奔騰。驟雨抽打著地面,雨飛水濺,迷瀠一片。風力之大,把半尺粗的百年大樹都吹彎了腰。大雨傾盆而下,而這雨帶來的效果,則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正坐在場上和陶爺爺下棋的姥姥聽見雷聲,皺皺眉,隨即掃了掃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胡靈,無奈的嘆口氣“靈兒,我看你還出去看看吧,這千受成天沒完沒了的打雷下雨,我看她是要學當年的白素貞水漫狐蓮洞。”胡靈不語,淡然的向洞外望了眼,依舊盤腿打坐,並不理會。未央縮在胡柳懷賊眉鼠眼的瞅著胡靈,片刻後,抬頭瞅著正愛意濃濃望著她的胡柳,笑了笑,伸手抱住她,將腦袋藏進她溫暖的懷裡,深深的吸了兩口胡柳身上的清香“柳兒,你看這千受和靈兒到底有沒有戲啊?千受在外面發瘋似的放雷要損耗多少元氣,可靈兒她怎麼還沒事人似的悠閒著練功?不心疼麼?”胡柳搖搖頭,輕笑“二妹的性子就是這樣,就算放在心尖上也不會說出口,你哦,就少擔心別人了。”未央聽了眼中一亮,直接忽略後半句,大腦袋又探了出來“這麼說我和紅兒還是起了點作用不是麼?”不說還好,這話剛一出口,未央就被胡柳敲了個暴慄,想起千受裝中毒的模樣,胡柳是又好氣又好笑。話說這千受也挺不容易的,明明喝的是洗衣粉沫,非要裝作春/藥的模樣,後來自己偷偷問過靈兒,向來聰明的二妹居然真的被她迷惑了,如火純金的程度肯定沒法說。你說她一個沒經情事的小姑娘怎麼就做出那麼……的動作?“柳兒?!”未央看胡柳愣神,嘟著嘴不滿的抗議。胡柳回神,低頭看著懷裡小貓閃著賊光的小眼睛,無奈的搖搖頭“還敢說?你和紅兒就知道幫倒忙。”“什麼?”未央不解的看著胡柳。胡柳嘆口氣,瞄了胡靈眼,緩緩開口了“紅兒給千受喝的所謂的“南蠻春”,雖說藥性強,但一時半會也不會斃命。怎麼說也可以熬過一天一夜。”未央眨著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胡柳,不明白她為何這麼說。早死晚死不一樣,何必再忍一晚上?這不是沒事找罪受麼……(==!)胡柳無奈的看著未央“我的意思是說南蠻春不一定非要行房事才能清除體內的毒素,只要去東邊的天泉洗洗就可以,來回也用不了一天。”未央聽了“噌”的一下坐起身子,驚愕的看著胡柳“你是說靈兒她——”胡柳點點頭,不再多語。未央愣了半響,聽著洞外響個沒完的雷聲,手腳並用從胡柳懷裡爬了出去,轉身就想去找千受,被胡柳一把拽了回來,胡柳板著臉,嗔怒的望著她“你給我老實會兒,再去搗亂,今晚你就別想下床!”“……”聽到如此嚴厲的恐嚇,未央怎麼還敢亂動,膽怯的望了胡柳一眼,對上她明亮的眼眸,心虛般的低下頭去,自心底裡替千受悲哀,相處這些日子,她多少也知道靈兒的性子,靈兒最恨的就是欺騙了,千受這次啊,怕是輕易得不到她的原諒。未央彆扭的看著遠處的胡慕依,看來這次就只能寄希望於紅兒了。被未央寄與強烈希望的胡慕依,此時正抱著美人坐在洞口滿心愉悅的欣賞雨景,胡慕依低頭,看著懷裡一臉雀躍的伊冷依,寵溺的吻了吻她的臉頰,輕笑“下個雨這麼開心?”伊冷依臉色微紅,粉拳輕錘胡慕依的肩膀“不許亂來,有人在。”“都是自家人,怕什麼?”胡慕依邪惡的笑著,抱著伊冷依的雙臂又緊了緊,低頭,貼近伊冷依的臉頰輕輕摩挲。伊冷依幸福的輕笑,隨她去了,溫存片刻後,伊冷依抬頭,看了看胡柳懷裡的未央,終於將自己心中疑惑已久的話說出了口“慕慕。”“嗯?”“為什麼陶爺爺是老虎,未央卻是隻小貓……”伊冷依有些尷尬的看著胡慕依,雖然知道這個問題不大好,但還是抵不過心中強烈的好奇心,問出了口。胡慕依看著伊冷依糾結的小臉,笑了笑“這有什麼啊,央子是爺爺撿的。”“撿的?”伊冷依聽了更詫異了,老虎沒事撿小貓?胡慕依看著在一姐懷裡不停裝乖撒嬌的未央,嘆口氣“其實央子也挺不容易的,聽姥姥說,它娘當年下了一窩小貓,一共八隻,各個都身手矯健,出身不凡,各有所長,非常招人喜歡。只有它……雖是一身純色金毛,卻絲毫沒有金樽貓妖威武的感覺,除了吃,再無其它長處。它爹是天庭的神將,回家後看到央子舔著盤子吃的正香的肥豬模樣,大怒之下,狠心將它扔馬路邊上了。”伊冷依聽著胡慕依的話,扭頭,憐憫的看了未央眼,好難得,如此坎坷的經歷她還能如此陽光快樂的成長,沒事給人出出小主意,在未央身上,一點看不出被拋棄的痕跡。“那陶爺爺又為什麼會收養央子,他和姥姥不是可以——”胡慕依聽了冷依的話,盯著陶爺爺壞笑“當初我也不知道陶爺爺的苦楚,以為真的像他給姥姥寫的信裡說的,有了新歡,就只知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