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千受在靈兒那兒一點地位都沒有啊。”千受一聽這話,小小的自尊心嚴重受了打擊,又開嚎上了,哭的那叫個驚天地泣鬼神,冒鼻涕翻滾而出,正和一姐往外走的胡靈看到這一幕,心微微揪痛,咬緊下唇看著千受。她對千受不是沒有感情,只是不敢逾越那道界限而已,有哪個女人不期待自己的愛情,不希望每天和愛人黏在一起過自己的小日子,可是,如果承受不了愛情離開的痛苦與沒落,她寧願不要。她和千受,一妖一神,畢竟不能在一起,又何苦去糾纏,不如在感情還不深的時候趁早分開,這樣對兩人來說都是最好結果……胡靈痛楚的表情被胡慕依盡收眼底,再看看懷裡哭得起勁的千受,胡慕依長嘆口氣,二姐就是太理性了,對待感情同樣如此,殊不知愛情就是讓人奮不顧身的去爭取,去擁有。要不是千受腦袋缺根筋兒似的執著於她,倆人怕是早就沒有任何牽連,不想二姐在孤單下去,胡慕依只好背水一搏,推開千受的腦袋,從懷裡掏出個紅色的瓷瓶,賊眉鼠眼的看著她“這寶貝本來是想自己用了,可是你這沒用樣,我也不忍心,就忍痛割愛,給你吧。”“是什麼?”千受擦掉臉上的淚水看著胡慕依手裡的紅色瓶子,胡柳、胡靈、未央、伊冷依的目光也全被吸引過去,全都不信,紅兒這麼小摳的人,有好東西自己不用給別人?胡慕依看她不信,低頭在千受耳邊說了些什麼,千受聽了,小臉瞬間爆紅,眼裡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千受結果胡慕依手裡的小紅瓶,猶豫著看了半天,片刻後,回頭彆扭的看了眼胡靈,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般,深吸口氣,開啟紅瓶,仰頭喝了下去。就在紅瓶開啟的一瞬間,飄出一股奇特的香氣,讓聞者說不出的受用,酥麻的感覺遍佈全身,胡慕依伸手捏住伊冷依右手腕處的脈搏,衝她微微一笑,這麼低俗的味道可不能燻著我家依依。詭異的香氣吸入鼻中,胡靈立時變了臉色,幾步上前,傾身就要搶過千受握在手裡的紅瓶,卻還是被她搶先一步喝下了肚子裡。千受喝了紅瓶裡的藥水,立即變了模樣,體溫急促上升,半扯開上衣的扣子,臉紅脖子粗的盯著胡靈喘粗氣,十足十一頭髮情了的公牛模樣。未央也聞到了味道,知道是什麼,在一旁不懷好意的笑著,衝胡慕依眨眨眼睛,紅兒,真有你的,還是你來的乾脆!你絕對是流氓的始祖!一旁的胡柳則是嘆口氣,同情般的望著已經急壞了的二妹,她那千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終於有了惱怒的表情,胡靈抬頭,恨恨的看著胡慕依“紅兒,你怎麼能給她喝這東西!”胡慕依拉住旁邊一臉茫然伊冷依的手,得意洋洋的笑“二姐,你知道這南蠻春的解藥是什麼,我就不多說了,那個啥,央子,你也帶著大姐退場吧,清場了!”伊冷依聽到胡慕依的話,小臉漲紅,想到胡慕依剛才說過的本是想自己用的,又羞又怯的瞪了她一眼。胡慕依更是張揚的大笑,看見麼,這麼個保守的驕人都讓我胡慕依調/教成這幅模樣了,天底下還有什麼是我做不到的。“啊——一姐,鬆手——”正得意的胡慕依被胡柳揪住了右臉頰,也不顧一旁的未央和伊冷依,胡柳揪著胡慕依的臉快步往樹林深處走去,這小妹再不教訓就要上房揭瓦了!“好啊,紅兒,你都算計到靈兒身上了?看這架勢,為了你的雷朋貓友,以後還不得把咱一家都出賣了?”“一姐……”胡慕依眼淚汪汪的看著胡柳,小手不時的往伊冷依的方向伸,尋求安慰。卻被未央在中途攔了下來,未央捏著胡慕依的手,笑得那叫個得意“怎麼著,讓你總欺負我,今兒柳兒就替我好好教訓教訓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紅!”話音剛落,胡柳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小貓,你別急,紅兒完了就是你!”“……”“千受,怎麼樣?”胡靈將千受抱回洞裡,放在寒玉床上,焦急的看著她。“熱、好熱——”千受焦躁的胡亂踢開胡柳剛給她蓋的薄被,仰頭看著她,臉上潮紅一片,兩眼是動情的波光,火辣辣的目光落在胡靈身上,燒紅了她的臉。胡靈咬唇看著千受,摸著她不斷升溫接近滾燙的身子,心急如焚,卻終是不肯邁開那最後一步。南蠻春是蠻族人為了討好神獸,每年向狐狸家族進攻的聖物,大多從動植物中提取有效活性煉製而成。藥效很強,百年精華,因此極其的珍貴,服用之人,必須立時行夫妻之事,否則效發揮至極,身體內會如火漿翻滾般熾熱難忍,終會自毀其身,胡靈腦中一片混亂,怔怔的望著在床上不停打滾的千受,連姥姥那都沒有的藥紅兒是怎麼得到的?突然,千受猛地坐起身子,一把抱住胡靈,往床榻裡側翻滾“靈兒,我難受!賊難受!”“千受,乖,我去給你拿些冰塊來好不好?”感到她接近沸水的體溫,胡靈心急如焚的哄著千受,可是人家千受根本就不理她,這我都吃了春/藥了,誰還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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