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進來的?”蕭莫言強迫自己坐起來,她睜開眼睛,怏怏的盯著地板,不去看夏翎盈,整個人身上透出一種疏離感。“我怎麼進來的?”夏翎盈冷笑的反問,她眼中的怒火射/向蕭莫言。聽出夏翎盈心中的怨氣,蕭莫言也心知肚明她為什麼這麼生氣,盯著地板一言不發,可蕭莫言此時像極了刺蝟,將自己緊緊的縮成一團,任你怎麼樣,我就是什麼都不顧。夏翎盈站在一邊看著她,氣氛長久的凝固,直到看到蕭莫言忍不住皺眉,她嘆了口氣。走到桌邊,夏翎盈將水倒好,又看了一眼那些那些藥名,選了醒酒藥和胃藥出來。其他的藥全部扔到了一邊,這段日子,夏翎盈很想問問蕭莫言到底是怎麼照顧自己的。趁著夏翎盈倒水的功夫,蕭莫言總算敢偷偷看她一眼了,就一眼,她很快的轉過視線低下了頭,握著被子的手揪緊。夏翎盈瘦了,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她瘦的幾乎是皮包骨了,以前蕭莫言就一直說她太瘦抱起來沒肉,嚷嚷著讓她增肥。夏翎盈都是寵溺的摸著她的臉一笑而過。而如今,那個一直想把她養胖的希望卻因為自己的原因而破滅,甚至讓她的身體……“把藥吃了。”夏翎盈的聲音仍舊冰冷,甚至沒有了以往的容忍,帶著一絲命令的味道。蕭莫言悶頭接了過來,仰著脖子一口水把藥衝了下去。夏翎盈靜靜的看著蕭莫言吃藥,身子繃直,努力壓抑著心底的怒火。很好,這麼大人了,不僅做出這種荒唐的事兒折磨她,連帶著還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體,蕭莫言的確是長進了。吃完藥,蕭莫言縮頭烏龜一般又躺床上去了,用背部對著夏翎盈,拒絕一切溝通。夏翎盈看了她一會,走到廚房,拿出掃把,打掃著剛才蕭莫言灑在地上的藥。吃了藥的蕭莫言胃好受了很多,頭似乎也不那麼疼了,原本醉的眩暈的額頭也因為夏翎盈的到來徹底醒了酒,此時此刻,她不想與夏翎盈交流,一味的躲避。“我定了機票,明天回去。”夏翎盈的話簡單明瞭,可就是說給蕭莫言聽得。蕭莫言默默的聽著,不應答。心裡不是沒有不滿,可此時的蕭莫言毫無生氣消沉至極,夏翎盈不忍心去責怪,畢竟這是個自己愛到骨子裡的人,又有什麼理由去怪她呢?回到聖皇的蕭莫言似乎變了個模樣。聖皇雖然是娛樂界的巨頭公司,但公司文化一直很陽光開放,氣氛和諧放鬆。這跟蕭莫言的治理很有關,而大家都看出來了,“遠端”一趟的蕭莫言回來後似乎變了個人。不再對每個人都那麼如浴春風的微笑,而是公事公辦的板著臉,還有她似乎已經變成了工作的機器,不分日夜。“咖啡。”按了內線,蕭莫言吩咐著。不一會的功夫,顏思思就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走了進來,蕭莫言看著手中的財務報告,頭也沒抬:“放邊上。”顏思思看著她眼下的烏青,猶豫了下想說什麼又不敢說。蕭莫言抬起了頭,看著她:“怎麼?”“這、這是今天的 鮮血坐在沙發上,夏翎盈靜靜的看著蕭莫言把蕭家上下的人都清退,知道她這是憋不住了,終於肯攤牌了。等待是一種變向的折磨,雖然要結束這折磨,可夏翎盈還是被蕭莫言凝重的表情給堵住了心。蕭莫言一轉身看到夏翎盈的目光一直焦灼在她的身上,偏了偏頭,不去接觸。夏翎盈不急不躁的等待,這麼久以來,她一直在等待,不差這一會了。又打了個一個電話去聖皇,安排妥當一切,蕭莫言坐在了沙發上,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直視夏翎盈。夏翎盈看著蕭莫言的眼睛,她的眼眸依然美麗,只是裡面沉澱著失去親人的悲痛與難以擺脫的遊離,她很想問問蕭莫言,你到底怎麼了?真的要永遠對我這麼冷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