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姐姐。”小姑娘叫的很甜,蕭莫言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謙謙。”小姑娘叫薛謙,剛剛初中畢業考上高中,花一樣的笑容背後純潔沒有一絲世俗的勿擾,被江南小鎮的水土養育的,薛謙開朗樂觀,每天都開開心心,沒有什麼煩心事。“喏,吃點吧,吃點心情就好了。”薛謙坐到了蕭莫言身邊,剛開始她只是遠遠的看著蕭莫言不敢接近,畢竟這個漂亮的女人渾身透露的氣質與這個小鎮有些格格不入,可再一次看到蕭莫言彎著腰低頭抱住自己又抬起頭那一瞬間落下眼淚後,善良的小女孩忍不住動容。慢慢的,蕭莫言也習慣了身後有人偷窺,知道兩個月後,薛謙才敢坐到蕭莫言身邊,與她一起看海。“你總是看海乾什麼?有那麼好看嗎?”薛謙不明白蕭莫言對海的執著,蕭莫言看著波濤的海面,輕輕的說:“看到大海,心裡似乎就不能麼雜亂。”“姐姐,你失戀了麼?”問出了一直藏在心中想問又不敢問的話,薛謙臉上帶著一絲膽怯,蕭莫言聽了這話微微一怔,腦海裡閃現出夏翎盈傷心的雙眼。“我只是胡亂猜測,以前經常有人來我們這療傷,每一個哥哥姐姐都很痛苦的樣子,是媽媽告訴我的。”蕭莫言看著薛謙純真的面容,不忍心欺騙,搖了搖頭:“並不是失戀,而是失去了至親。”“哦……對不起。”薛謙看出蕭莫言的痛苦,連忙安撫,蕭莫言搖搖頭,沒有說話。倆人又靜靜的坐了一會,海邊的空氣還是有些冰冷,蕭莫言只穿了薄薄的風衣,薛謙看著蹭蹭爬起來,跑進屋拿了一件媽媽的外套出來。“給你,蕭姐姐,你披上吧,會感冒的。”蕭莫言沒有動,只是看著薛謙,薛謙沖她甜甜一笑,“我新洗的,很乾淨。”蕭莫言接了過來,默默的披上,心裡有些動容。以前每次外出,她瘋玩的時候徐奶似乎總會囑咐她多穿一些,只要抓著時間就往她身上套衣服。“蕭姐姐,你來了三個月呢,家裡沒有其他人麼?”薛謙到底是小孩,直來直去不是很會照顧人的情緒。蕭莫言看著海面,沒有說話。“我好記得小升初的時候,我沒有考好,當時哭了整整一個星期,還偷偷跑出家藏起來不讓爸媽知道,呵呵,你可能會覺得有些幼稚,但是蕭姐姐,那會在我心裡考上好初中就是最大的願望。”小姑娘開始用自己的方式去安慰蕭莫言,蕭莫言怎麼會聽不懂,薛謙的話讓她再一次想起夏翎盈。“那時候爸媽都快急瘋了,到處找我,可我就是不想見到他們,覺得對不起他們。後來爸媽找到我,我害怕極了,怕他們打我,怕他們說我辜負了他們的期望。可是我沒想到,我爸媽只是過來抱住了我,特別用力,我現在還記得有多疼。”薛謙示範性的用胳膊抱了抱自己,憨厚的笑,蕭莫言看著她,眼神有些暗淡。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蕭莫言將身上的大衣脫下披在了薛謙的身上,“回去吧,別感冒了,告訴你媽媽,今晚不用給我準備吃的,我出去。”“哦……”小姑娘眨著眼睛,看著蕭莫言一步一步離開自己的視線,小腦袋懊惱的低下。不知過了多久,身邊飄來一陣淡淡的清香,薛謙抬起了頭,有些挫敗的說:“夏姐姐,她走了。”一身白長大衣的夏翎盈被風吹亂了長髮,臉頰凍得有些蒼白,她摸了摸薛謙的頭髮,“我知道。”“蕭姐姐似乎很傷心呢。”薛謙想著蕭莫言離開時落寞的樣子,她看向夏翎盈,“夏姐姐,你都來了半個月了,為什麼不告訴她?”夏翎盈看著海面,眼神有些委屈與不甘,“我在給她機會,也給自己機會。”“什麼意思?”薛謙眨著眼睛疑惑不解,夏翎盈搖了搖頭,不再說話,想到最近這一段時間來掌握的蕭莫言的蹤跡,眼裡似是蒙上了一層霧霾,臉色也陰沉了下去。薛謙的腦袋又耷拉下來了,她有些不明白了,為什麼成人的世界那麼複雜,像她一眼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好嗎?還有,為什麼夏姐姐的表情這麼像以前媽媽跟爸爸發脾氣時的模樣呢?凌晨一點,一身酒氣與煙味的蕭莫言回來了。薛謙早就睡熟,薛媽媽坐在大廳裡,點著一天的賬務。“回來了?”似乎已經習慣了蕭莫言的早出晚歸,薛媽媽見過不怪,繼續敲打著計算器,蕭莫言點了點頭,臉上有些疲倦。這段時間的沉溺於放縱已經完全顛覆了蕭莫言的生物鐘,被酒精長期浸泡的胃部有些疼痛,蕭莫言一手扶著胃,緩緩的往屋裡走。每一步都需要深深的吸氣才能緩解疼痛,蕭莫言的額頭滲出一絲汗,走到門前,從兜裡掏出鑰匙,她費力的去開房門,可是手卻不聽使喚般的顫抖,始終對不上鑰匙孔。等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門開啟時已經是一身的汗,顧不得那麼多了,蕭莫言直挺挺的走到床邊,一個轉身,把自己重重的扔到了大床上。醉生夢死……這樣的日子,終結於夏翎盈的管教,卻再次開始於她的任性。即使是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