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下意識的,蕭莫言拿起了甜甜圈,放在嘴邊咀嚼,熟悉的味道自口中蔓延開來,強烈的刺激著連日未進食的胃部,隨著那甜甜香味盪漾開來的,還有那苦澀的淚滴。蕭莫言覺得,她把這一輩子的眼淚似乎都留完了。夜晚,蕭莫言一直一個人躲在房間裡,盯著不知關了幾天機的手機看了一會,她按了開機鍵。一連串的未接來電及簡訊提示音,大多都是夏翎盈發來打來的,還有一部分是阿丹和阿森的,蕭莫言把手機放在那,安靜的等待它響完,之後,她拿起了手機,尋著徐奶的名字,一條條看著簡訊息。以前的資訊因為換手機大多都不在了,只有近一年的,那些稀疏平常的溫情問候,現如今看起來是那麼的讓人心酸。蕭莫言正看著,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她看著上面“夫人”兩個字,皺起了眉。幾乎是不去想的,蕭莫言按了拒絕,可電話那邊的人似乎還是不死心,一次又一次的打進來,蕭莫言重重的嘆了口氣,她接聽了電話。“蕭……”夏翎盈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蕭莫言本就疼痛的心跟著跳了一下。沒有得到蕭莫言的回應,夏翎盈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我知道你現在難以接受,我心裡也不好受,可你不要一個人躲起來好不好,我們說過的,我們說過的無論發生什麼都要一起面對,蕭……你不要躲著我,我知道你需要時間一個人冷靜,可你也要告訴我你在哪兒,徐奶她——”“徐奶”兩個字就像是一劑猛藥刺入蕭莫言的心,沒有猶豫的,電話被她狠心的結束通話後直接關機。夏翎盈握著手機,聽著那邊斷線的聲音,眼睛有些空洞。“夫人,蕭總她——”夏翎盈默然無語,她懂蕭莫言,也明白徐奶在她心中的分量,知道現在她無論說什麼也叫不回她。沉默了片刻,她抬起頭,輕聲說:“阿森,你去找公安內部的人,幫我定位一下蕭的手機,她現在關機了,但總有開機的時候,實在不行,動用聖皇的人脈找一下技偵的人。記住,查到了地址之後 出現坐在客廳裡,夏翎盈靜靜的聽著阿森打探來的訊息。“已經定位到小姐了,跟您猜測的差不多,她去了徐奶的老家。為了避開我們查她的開房記錄,她沒有用身份證,也沒有刷卡,應該是帶足了現金。”夏翎盈的臉色平靜,不溫不火的點了點頭。蕭莫言的反偵察能力與敏銳的神經她是知道的,這次蕭莫言是鐵了心不想讓人知道蹤跡。阿森看了看夏翎盈的表情,有些忐忑的,不知道怎麼了,雖然這段時間蕭莫言的態度已經回暖,起碼知道回覆聖皇的郵件了,眼看著好了起來,可夫人這邊……夏翎盈靠著沙發,雙臂抱在胸前,她沉默了片刻,看著阿森:“她身邊安排人了麼?”“您放心,已經安排了,會保證安全。”“徐□□七的那天小姐果然回來了,我按照您的安排,提前放人盯梢。”阿森的情緒低落下去,夏翎盈眼中也閃過一絲痛,她就知道,無論如何的想不開,蕭莫言一定會回來看徐奶。可是,既然已經回來了?就不知道回家看看麼?她就真不怕自己急瘋麼?“嗯,除了外出放空,她還幹什麼?”阿森看著夏翎盈,似是有些難言啟齒,囁嚅著半天沒說出一句話。夏翎盈嘆了口氣,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回聖皇吧,那邊的動作盯著些。”她是瞭解蕭莫言的,就算阿森不說,她也能預料到她此時的放縱與悲傷。阿森不聲不響的退了出去,這一刻,沒了徐奶的蕭家,沒了蕭莫言的蕭家,夏翎盈已經成了全家人仰望的支撐。阿森知道,夏翎盈這一個月基本上都沒睡過覺,每天強打著精神壓著心底的酸澀奔波於蕭家和聖皇。這一刻,就連一向忠心耿耿的阿森都有些怨恨蕭莫言。小姐這次,是不是有點太狠心了?看著阿森出去,夏翎盈疲倦的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緩解一下陣陣針扎似的疼痛。她不能倒下,起碼在那個壞女人回來前,她要為她守住這個家。站起身,夏翎盈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想著蕭莫言平日裡的爽朗笑容與此時的拒絕,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一次,這個固執的人,無論如何,她是一定要好好“教育”管教。這樣的事,這樣的臨陣脫逃,絕對不能發生第二次。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長到可以逐漸淡去那失去至親的悲痛,短到夜深時蕭莫言依舊可以想起徐奶的音容相貌,想起她說的每一句話。這段日子,不止一次的,蕭莫言想給夏翎盈打個電話,可褪去了最初的悲憤與懊惱,她的心底不自覺的生氣了一種深深地愧疚與不安。除此之外,還有一絲懼怕惶恐作祟,失去徐奶,她已經痛到不能呼吸,如果再失去夏夏……她並不是個合格的情人,不是個合格的愛人,不是個合格的女兒。跟著她的人,到最後怕是都不會有好下場。她根本就是個不祥之人,也許只有保持距離才不會那麼痛,拉開懷抱才不會重嘗失去的痛苦。第一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