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為什麼總把她當長不大的孩子看,自己的一切非要經她的手。徐奶總是笑呵呵的一句:“不放心。”吸了吸鼻子,蕭莫言裹著身上的大衣,拖著箱子漫無目的的逛著。因為是小鎮,馬路上的人並不過,路人的穿著樸素簡單,不時有被蕭莫言靚麗外貌和她滿臉淚痕吸引的,而蕭莫言如行屍走肉一般,沒了當初的銳氣,了無生氣的看著周圍。“老太太,我帶你回家了呢。”摸了摸胸口的相片,蕭莫言喃喃低語,她想笑,可那笑比哭還難看。頭髮散亂,臉頰枯黃,眼神無光,一向愛美的蕭莫言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冷風一陣一陣刺骨的襲來,捲起滿地的落葉,蕭莫言看著這蕭瑟的小鎮,想著與徐奶的曾經,心情愈發的沉重。就這麼漫無目的的走著,直到胸口被冷風割的直疼,直到夜幕降臨雙腳已經麻木,蕭莫言才找了個不大的小店落腳。這家小店雖然不大,但卻是當地算的上星級的酒店,海景房,一開啟窗戶就能看見浩瀚的大海,開好房,蕭莫言呆呆的坐在床上發愣。如果……如果她不去找夏翎盈,如果她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徐奶身上,這一切會不會避免?她並不是沒有發現徐奶的異常,只是因為那自私的愛一次又一次選擇忽略,總以為徐奶會一直在她身邊,來日方長,而如今,好一個來日方長……蕭莫言正愣著神,門外客房服務按響了門鈴,她緩和了一下情緒,聲音有些低沉,“進。”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端著盤子走了進來,上面擺滿了食物,雖然不豐盛,但也算是可口,伴隨著咖啡飄散著陣陣的香氣。“嗯……”小姑娘似乎是被蕭莫言那落寞的表情弄得有些尷尬,她把盤子放在了桌子上,有些侷促的看著蕭莫言,“這是晚餐。”“我沒點。”蕭莫言面無表情的看著小姑娘,現在的她不想吃也不想喝,只想安靜的一人待著。小姑娘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說:“媽媽說看您來了之後就一直沒下去,臉色也不好,看您的穿著和打扮應該不是本地的……嗯,讓我送點吃的過來。您吃吧,我先下去。”溫暖的小鎮養育著徐奶,似乎是徐奶的在天有靈,剛剛落腳的蕭莫言就感覺到了它的慈悲。怔怔的盯著眼前的食物看了片刻,蕭莫言發現裡面摻雜了徐奶平日最拿手的甜甜圈。蕭莫言並不愛吃甜食,一是為了保持身材,二是堂堂一個總裁天天吃著這些小姑娘家家的東西也不好。可徐奶不管她這套,在徐奶看來,甜食能夠緩解壓力還能讓人心情愉悅,蕭莫言本來平日工作忙碌壓力就大,幹嘛不吃?所以每次夏翎盈回家都能看見徐奶按著脖子硬是塞甜甜圈給蕭莫言吃的滑稽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