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吸了口氣,蕭莫言覺得她再待下去自己真的會瘋,她沉默了片刻,泛紅著眼眶看著阿森,“我要出去一趟,這邊交給你了。”“小姐……”阿森皺眉,他很怕蕭莫言陷入極端,徐奶進醫院前也囑咐過他,說蕭莫言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心思比誰都重,如果她真的去了,一定要好好照顧她,不能讓她一個人鑽牛角尖。蕭莫言直接走了,連行李都不用收拾,從西藏回來的一切還沒來的及整理,直接拉著行李箱又走了。這一次離開,蕭莫言沒有告訴任何人她去哪兒,取足了現金,不用卡,不想任何人查到她的蹤跡。此時此刻,她只想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自己靜一靜,舔舐傷口。夏翎盈坐班機從飛回北京時,整個人憔悴的可怕,她沒有回家,直接奔著聖皇而去。進了總裁室,正在收拾桌上雜物的顏思思看到夏翎盈一驚。凌亂的長髮,充血的雙眼,蒼白的臉色,夏翎盈喘著氣,急切的問:“蕭總呢?”“她……她一直沒來公司。”夏翎盈深吸一口氣,咬了下唇,轉身又往樓下走,在路上,她撥通了阿森的電話。“喂,夫人。”阿森的聲音依舊低沉,夏翎盈卻已經沒心思再跟他周旋,直接問:“她呢?”“小姐在公司。”“我現在就在聖皇!”夏翎盈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她知道,家裡一定出事了,不然蕭莫言不會這麼無端的躲著她,就連阿森也開始不說實話。阿森沉默了片刻,說:“我在家等著您,回來,您就都明白了。”掛了電話,夏翎盈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緊緊的握著手機,努力壓抑著心中的不安。在夏翎盈的催促下,阿丹把車子開的飛快,很快的到了蕭家,夏翎盈開啟車門下下車,她快步往屋裡走,想問問阿森蕭莫言到底怎麼了,更想問問徐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迎接她的只有蕭家滿目額蕭瑟。夏翎盈的身子一僵,她抬起腳,似是不相信一般,看了看地上的紙錢,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了一般,釘在了原地。在後面跟上來的阿丹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她看了看地下鏤空的紙錢,挪動了一下腳,她轉身飛速往家裡跑。屋內,蕭瑟的聲音猶在,空蕩蕩的客廳正中,擺放著徐奶的一張黑白照片。照片裡的徐奶面帶微笑,像是以往那樣,和藹可親,就像以前每一次迎接夏翎盈和蕭莫言回來一般,永遠的等待與守候。阿丹看著相框搖了搖頭,喃喃低語:“這不是真的。”而屋外,夏翎盈拖著沉重的步伐,她直勾勾的盯著徐奶的照片,眼淚順著瘦削的臉頰成行的流下。☆、 躲避伴隨著眼淚席捲而來的是那潮水般的回憶。夏翎盈還記得年輕時與蕭莫言糾纏著彼此刺傷雙方時,永遠都是徐奶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伸出援手,不僅是對蕭莫言的溫暖,徐奶給予了她太多的幫助與支援,可如今……黏合著蕭家上下的大樹突然的倒塌,無所依靠與措手不及不僅僅是蕭莫言有,夏翎盈同樣感同身受。而除了深深的悲傷之外更是強烈的落寞感,夏翎盈咬著唇擦掉臉上的淚水。蕭莫言,你又要逃避了麼?又要把一切全部抗在自己身上不要我了麼?不同於以往蕭莫言的離開或是冷戰,這一次,包圍夏翎盈的是滿滿的恐懼與失望,她瞭解蕭莫言更懂得她,徐奶的最後一面蕭莫言不僅沒有通知她還封鎖了全部訊息。如今人又這麼不聲不響的消失了,蕭莫言一定是把失去徐奶的痛全部連帶著轉移到倆人的感情上。她的骨子裡有著典型的極端分子,平日裡看起來笑眯眯的把什麼人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可實際上比任何人都重視感情。尤其是對徐奶的這份早已昇華為親情的眷戀之情,她一定認為是倆人的感情忽略了對徐奶的關心才會導致徐奶的生病與離世,越是懂得蕭莫言,夏翎盈的內心就越是惶恐不安。“阿丹、阿丹……”夏翎盈呼喚著身邊的人,阿丹擦掉滿臉的淚水,悲痛的看著夏翎盈,“夫人。”“去找她。”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夏翎盈不想再在這個時候失去蕭莫言。如果真的讓蕭莫言的心就這麼傷痛自責下去,她也許真的會失去她……蕭莫言去了徐奶的出生地,一個偏僻的小山莊。徐奶生前不止一次像蕭莫言絮叨過多麼的想念家鄉,蕭莫言也不止一次答應她有空就陪著她回來看看,可她似乎總沒有空,這一次,蕭莫言放下一切有了時間,而她卻再也沒有資格攙扶著徐奶的手。早已習慣了一味的享受徐奶帶給她的寵溺與依賴,可對於徐奶的舐犢之情,她似乎從未回饋過什麼。正是季節交替的的時間,下了車的蕭莫言覺得有些冷,她披了件咖色大衣,穿上在身上,聞著那熟悉的味道,突然的,蕭莫言的眼眶再次紅了起來。因為洗衣服的事,蕭莫言沒少說徐奶。她心疼徐奶歲數大了,經常把家裡的衣服讓下人拿去幹洗,可徐奶不樂意,非說外面洗不乾淨,硬是要給蕭莫言手洗,每當這時候,蕭莫言總是又無奈又頭疼,她就不明白了,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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