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就那麼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膚,頭髮的水滴沒有擦乾,一滴滴流下,順著性/感的鎖/骨一直滑入那深不見底的春/色中,空氣中瀰漫的都是淡淡的薄荷香氣,像是毒/藥一般流入夏翎盈的心。“蕭……”夏翎盈覺得有些口乾,蕭莫言的回應倒也直接,她看著夏翎盈毫不吝嗇的翻了個大白眼過去。這會知道叫她了?剛才幹嘛去了?她容易嗎?等夏翎盈洗個鴛/鴦/浴在裡面等的泡掉一層皮就差暈倒了!☆、 撒嬌蕭莫言在夏翎盈的注視下走到床邊,並不理會她,拿起吹風機自己吹起了頭髮。如絮一般的長髮隨著風揚起,滿屋的香氣愈發的濃烈,偏偏的似故意一般,蕭莫言還將腿放在了床上,彎著腰低著頭,白玉般纖細的長腿就那麼的暴/露在空氣中,彎下腰的姿勢也讓胸口的雪白毫無保留的乍/洩,小蠻腰隨著手上的動作扭/動,夏翎盈有些愣的看著蕭莫言,手裡還拿著剛剛沒收拾好的藥盒,難得的,一向高傲冷清的夏翎盈露出這幅呆傻的模樣。悄悄地,蕭莫言勾起了唇角,乾淨利落的吹好頭髮,蕭莫言貼好面膜,直挺挺的躺床上了。……夏翎盈看著床上由美女一秒鐘變成木乃伊的人滿臉的黑線,她是看出來了,今兒蕭總的小脾氣是打算進行到底了。但終究是同床共枕這麼多年的心愛人,蕭莫言有幾斤幾兩重摺騰這麼多年了夏翎盈也清楚,既然人家多跟她耍上小把戲了,她也就不用客氣的禮尚往來了吧?原本還幸災樂禍的蕭莫言覺得自己這招誘/受的計謀用的挺好,在她看來,她有多麼想念夏翎盈,夏翎盈就一定會對她報以同樣的想念,這種小別勝新婚本應該乾柴遇烈火的夜晚就這麼讓她眼巴巴的看著吃不著,得饞死個人吧?這也算是對她下午“出/軌”的小小報復。不是蕭莫言心眼有點小,是她的心眼基本上比不上芝麻粒,本來麼,雖說是工作,但怎麼也要有身為人/妻的自覺性,有個詞叫報備懂嗎?報備!蕭莫言心裡的算牌正打的噼裡啪啦響,浴室門開啟,夏翎盈也沐浴完畢了。她的睡衣和蕭莫言是情侶款,全是白色紗衣一般透明性/感的睡裙,長度基本上就到大腿根部,本來這裡的氣候不適合穿,夏翎盈就一直擱淺放置,難得蕭總使起了小性子,她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穿上了。蕭莫言倒也算是淡定,她沒直接睜開眼,而是眯了個縫偷窺。夏翎盈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立馬閉緊了眼睛。夏翎盈想笑又不敢笑,她垂下頭咳了一下,憋回笑意,忍了一會,她學著蕭莫言的樣子站在梳妝檯邊吹起了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