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啊!已經被吹風機的聲音吹亂了心的蕭莫言在心裡惡狠狠的咒罵,精明如她怎麼會不知道這是夫人反過來在“整治”她,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倒在敵人的糖衣炮彈中!被阿丹洗腦一下午的蕭總還是忍住了,夏翎盈吹了片刻,皺了皺眉,自言自語般看著吹風機的低語:“接觸不良麼?”說完,夏翎盈把吹風機拔下來,走到蕭莫言挺/屍的床邊,彎下腰,重新插/好。蕭莫言的整個身子都繃緊了,這下,她也不用眯著眼偷窺了,一股勾人的冷香已經迎面撲來,忍也忍不住的,她舔了舔唇。夏翎盈就那麼斜靠在床頭悠然的吹起了頭髮,舉手投足之間一別往日的矜持,說不出的魅惑勾人,就連臉上也始終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蕭莫言的心跳不爭氣的加快了速度,床鋪底下,她的手已經握成了拳。她要是這會撲上去,不是明擺了自己打自己的臉嗎?不行,這麼不要臉的事她可不能幹!時間似乎變得漫長起來,蕭莫言從來不知道吹一個頭發能能是這麼折磨人的事,誘/人的柔軟身體就在身邊,而夏翎盈臉上那難得嫵媚的笑簡直要了她的命,她苦苦的支撐著,臉上敷著的面膜都幹成片了,為了掩飾難耐的表情,她愣是繼續敷著裝死/人。好不容易夏翎盈吹好了頭髮,蕭莫言在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可夏翎盈似乎沒想這麼結束,她彎腰,從櫃子裡拿出了擦身的體乳。……平時蕭莫言總是一口一口“夫人在上”的叫著,但那多是濃情蜜意甜言蜜語,在她心裡,夏翎盈仍舊是當初那個凡是躲在她身後倔強冷清的小女孩,可是歲月無情,似乎在不知不覺之間,夏翎盈已經褪去當初的青澀,雖然依舊會害羞,依舊會放不開,但一種叫做“成熟”的氣息已經逐漸將夏翎盈包裹,那個記憶中淚光盈盈的小姑娘也早已長大,成長到從最初的無可奈何,可以將她輕鬆的收拾在手掌之中。蕭莫言的心,突然就不那麼煩亂了,這一刻,她有些明白夏翎盈一直以來執著的源頭。夏翎盈看了蕭莫言一眼,瞅著她還在床上“裝”,笑了笑也不拆穿,她靠著床頭,細心的擦著體乳,先從長腿開始,手上的動作像是電影裡的慢鏡頭,一下一下帶著無限的性/感。夏翎盈不急不慢的抹著,在抹到胸口的時候,手被人按住了。臉上的面膜不知道什麼時候撕去了,夏翎盈扭頭去看,蕭莫言的面部表情複雜多變,眼中都是被挑逗後的隱忍,她看著夏翎盈的眼睛,聲音啞啞的說:“你是故意的。”“什麼?”夏翎盈驚訝的看著她,“故意什麼?”深吸一口氣,蕭莫言看入她的眼睛,“夫人說我說什麼?”“我可都是跟蕭總學的。”夏翎盈忍著笑偏了偏頭,蕭莫言氣不過,又覺得自己就這麼被勾/搭起來了有些丟人,她憋著氣又躺會了床上,把被子一裹從頭到尾捂的嚴嚴實實的。夏翎盈搖著頭笑了,還真是個孩子,不過她就享受這種感覺。蕭莫言對她的愛是獨一無二的,無論對外人如何強勢態度高高在上,只要是在她面前,總會露出些孩子氣和小女人的嬌嗔,而這份獨特只有對她一人,而為了這份獨有,無論多麼的辛苦與煎熬,她都可以忍受。蕭莫言正撇著嘴在被窩裡生悶氣,冷不丁的杯子被夏翎盈給拉開,一個溫暖帶著香氣的柔軟身子貼了過來,夏翎盈抱著蕭莫言,小小聲的哄著:“小寶寶還生氣?”一句小寶寶,蕭莫言的嘴瞬間從撅著的變成揚著的,可她覺得自己是個矜持有度的人,不能就這麼放過夏翎盈,她皺著眉,使勁裹著被子。被她這彆扭的小模樣給徹底萌化了,夏翎盈難得強勢一回,她硬生生的把蕭莫言的被子給掀開,鑽進了那溫暖的被窩。呼著熟悉的香氣,連日來的疲倦與想念似乎一瞬間的爆發出來,夏翎盈緊緊的摟著蕭莫言,用臉頰蹭著她的脖頸,感受著那細膩的觸覺,她呢喃的低語:“蕭,總算抱著你了,想你,想你想的要瘋了。”這一句想你融化了蕭莫言心中那點小別扭,夏翎盈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懷裡的身子不再緊繃,軟了下來。透過背部,蕭莫言也感覺到身後人的顫抖,她嘆了口氣,終究是捨不得,轉過身,蕭莫言一把將夏翎盈撈進了懷裡。夏翎盈也順勢趴在了她的胸前,感受著想念已久的滋味,閉上了眼睛。對於倆人來說,還是這樣的姿勢最為自然和諧,蕭莫言看著懷裡疲憊的女人,忍不住心疼與心酸,低頭吻了吻粉嫩的唇:“你這個壞女人。”感受著蕭莫言的寵溺,夏翎盈心知肚明自己這次挫敗了蕭總的驕傲,她輕輕的笑,並不睜開眼睛,手摟住了蕭莫言的腰,貓咪一般的縮在她的懷裡。“壞女人你還愛?我的壞,比起蕭總來說簡直是冰山一角。”蕭莫言又無奈又是享受,她用手颳了刮夏翎盈挺翹的鼻子,“不敢當,我哪兒敢跟夫人比,夫人的魅力可不是一般人擋不了的。哼哼,我觀察你們劇組了,說吧,有幾個人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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