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帶動了現場的氣氛,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纏綿哀愁的音樂恰是時候的響起,看著滕閆和夏翎盈緊緊抱在一起淒涼的模樣,現場的人無不動容。當然,這動容的人群裡難免會混著些閒雜人等。例如,藏在人堆裡,黑著一張驢臉就快要用眼神把滕閆的後腦勺燒出個洞圍觀已久的蕭總。☆、 驚喜一直到倆人分開,現場的工作人員才從母女分別的場景中回過神,讚歎之聲不絕於耳,藏族母女也很感動,眼裡蓄滿了淚水看著夏翎盈和滕閆。專業人員果然是專業的,表揚要比她們生動自然的多,就好像是真實發生的一樣。原本她們對滕閆是有著些許的抵抗的,覺得她有些雞蛋裡挑骨頭,現在看看,不過是對藝術追求窮盡而已。夏翎盈對著她們笑了笑,轉身拍了拍滕閆的肩膀,“還是你有辦法。”滕閆聳了聳肩,擦掉臉上的淚水,很快的從戲中抽身,“行了,咱們趁熱打鐵,繼續!趕緊的。”正說著,阿丹不知道從哪兒鑽了過來,她拿了一塊手絹,遞給了滕閆,“擦擦吧。”滕閆看鬼一般的看著她,眯起了眼睛,“你又幹什麼?我這次離你家夫人夠遠了吧。”“我心疼你。”阿丹很實誠很直接的說出了心裡話,正往場地外走的滕閆腳一崴,差點坐地上。“慢點啊,你瞧瞧你。”阿丹連忙扶著滕閆,滕閆牙疼般一把推開阿丹,她皺著眉上上下下把阿丹看了個遍,十分認真的說:“不管你想幹什麼,我現在在工作,你不要打擾我。”“我只會默默的看著你,不會打擾你,放心吧,小可憐。”“……”滕閆古怪的看了阿丹一眼,瞅著她專注誠摯的眼神,逃一般的飛離。她以前怎麼沒看出阿丹這個秤砣也是個專業演員呢?了不得啊,看來蕭莫言身邊都是藏龍臥虎的“神人”,有時間她真想會一會這本尊。現場的人員馬上投入狀態,繼續拍攝,有了指導跟參照的藏族母女也不再那麼放不開,漸漸進入了意境。夏翎盈走到場外,坐在攝像機面前認真的觀看,臉色總算緩和一些。看了一會,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正感覺口渴,身邊的人體貼的遞過一瓶礦泉水,夏翎盈結果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她頭也不抬的繼續盯著螢幕看。過了有一分鐘的時間,夏翎盈覺出不對勁了,她似乎聞到了一陣熟悉的薄荷香氣。夏翎盈笑著搖搖頭,看來她是太惦記蕭莫言了以至於產生了幻覺,可那股清香並不似幻境那般瞬間消失,而是愈發的濃烈。夏翎盈有些怔的,努力的聞了聞,薄荷清香瞬間瀰漫鼻尖,似是確定什麼一般,她的心猛地一跳,一下子推開椅子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