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的動作驚著現場所有人,大家齊刷刷的扭頭看著夏翎盈,滿臉的錯愕,夏翎盈卻顧不得這麼多了,她似是不相信一般看著眼前的人,眼裡瞬間充滿了淚水。“嗨。”蕭莫言皮笑肉不笑的打著招呼,目光不自覺的飄到了滕閆的身上,帶著一絲絲冰冷與警告的意味。滕閆也是驚訝的看著蕭莫言,眼前的女人似乎比她在電視及平面媒體上看著的都要美麗妖嬈,咖啡色的長髮披肩襯著如雪肌膚,狹長的美眸中盡是勾魂攝魄之光,米色的風衣,西褲顯得雙腿修長,臉上架著有型的墨鏡,整個人秒殺在場的名角,當所有人目光射/過去時,她就像是一顆高傲的黑珍珠,整個房間都被瞬間照亮。幾乎是 無恥做了這麼電影製作的滕閆最擅長的就是在一瞬間捕捉並解讀人的面部表情,很不湊巧的,蕭總那多多少少帶著些猥/瑣與得意氣息的笑讓滕閆看了個正著,滕閆的身子有些僵硬,她順著蕭總的視線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似無意一般看了看蕭總的手指,一口煙憋在胸口差點嗆的眼淚直流。說句良心話,滕閆的手指還算好看,纖細指節分明,膚色潤滑,指如蔥白。可跟蕭總的比起來明顯的大巫見小巫遜色了很多,蕭總的手保養的很好,粉雕玉琢般猶如藝術品,甚至隱隱泛著晶瑩的光芒,可見日常極其愛護保養,滕閆曾經見過手模,蕭莫言的手絕對可以媲美專業級別的手模。對比之間,蕭總倒地是什麼個下/流的心思滕閆也明白了,那顆自尊心與她的面部表情一般瞬間裂了個粉碎,她麻利的熄滅手中的煙,雙手背後,咳了一聲,改成一副領導樣子的跟蕭莫言聊了起來。“蕭總怎麼突然過來了?也沒打聲招呼,我們也好做準備。”很東道主很客氣的一句話,滕閆很快的調整狀態,臉上堆著職業的微笑,蕭莫言輕輕一笑,偏頭看著她的眼睛說,朱唇微啟:“我是來看夫人的,滕監製要做什麼準備?”“……”滕閆的笑容還沒褪去就那麼生生的僵硬在臉上,在娛樂圈這麼多年,無/恥的人她見多了,可蕭總真真算是極品無恥,多少有一種談笑間純潔灰飛煙滅的感覺,這話暗藏什麼意思?難不成她要彎腰接一句:“是啊,蕭總,您早說來看夫人啊,這樣我們就不讓夏夏這麼勞累洗白白在床上等著您了?”滕閆也看出來了,這位蕭總明顯是帶著火藥味來的,而導火線的源頭也很清楚明瞭直白——你們這群無/恥的人佔著我夫人,還好意思跟我這說別的?蕭莫言笑的雲淡風輕,表情也十分的自然,沒有一絲一毫難為情的感覺,彷彿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一般。滕閆定了定神,淺笑:“蕭總還真是如傳聞中的一般瀟灑。”蕭莫言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是麼?那滕監製說說都怎麼傳聞我了?”“……”滕閆被嗝的臉紅了,蕭莫言的眼神十分執著認真的落在她的身上,絲毫不顧及人家滕簡直根本就是一句過獎之詞,本來麼,除了夫人之外,蕭總最大的愛好就是聽別人誇獎自己,本來她這趟來就沒想給滕閆留顏面,夏夏此行受了滕閆多少蠱惑她心知肚明,有必要跟滕閆客氣麼?彆扭的偏了偏頭,躲開蕭莫言的目光,滕閆看著夏翎盈,說:“蕭總這一趟來,怕是要放下手頭很多工作,說放就放,這還不算瀟灑?”“呵,沒辦法,夫人在。”蕭莫言的目光再次落在夏翎盈身上,不得不說,自家夫人在認真工作時那專注的眼神,還有微撅起性感的薄唇,真是將性感與專注演繹的無與倫比。哎呦,這小臉蛋還是那麼水靈,看來是在意她的話沒少加以呵護,她就知道夏翎盈愛她已經愛的無法自拔,把她的每一句話都放在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