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閆盯著夏翎盈看了看,瞅著她那蒼白的臉色,撇了撇嘴。倆人雖然認識不久,但她憑藉著閱人無數的強大洞察裡多少也摸出了夏翎盈的性子。她的性子冷清,不愛說話,對待自己又有些苛刻的嚴肅,對待作品更是精益求精,似乎平日除了禮貌的微笑很難在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麼波瀾。除了提起她那什麼在圈中很是出名的蕭總。平時基本上沒有接觸過,只是透過娛樂八卦新聞能夠零星讀到蕭莫言訊息的滕閆對她的印象並不好。簡單的幾個字足以形容蕭莫言,張揚、美麗、妖嬈、奢靡、權利,在滕閆看來,夏翎盈這簡直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還有一點也是讓滕閆間接對蕭莫言印象不好的原因就是夏翎盈的在意,平日在劇場夏翎盈什麼苦都能吃,基本上是跟演員們同吃同住,一點特權都不搞,劇組上下很是和氣。可滕閆晚上有時去找夏翎盈談電影的時候,她就能看見夏翎盈那擺了一桌的瓶瓶罐罐,還有一晚上四片雷打不動的面膜,滕閆剛看見時曾經吃驚的問過夏翎盈要不要這麼誇張,在她眼裡夏翎盈並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夏翎盈每次都是笑笑不去解釋,直到有一天夏翎盈呆呆盯著蕭莫言照片愣神的時候,滕閆才看出了其中的端倪,這樣一個嫵媚妖嬈的女人,怕是愛美要愛到極致了吧?那做她的女人,也一定會被灌以同樣要求不是麼?劇組中午吃飯飯,做了簡單的調整變開始了下一場的戲份。這一場的戲份很簡單也很重要,這部《輪迴》電影的宗旨就是講人性,而這一篇章是根據真實案例改編還原。主要講的是跨越時空親情的糾纏。劇情裡描述母親在臨終前親吻未成年女兒的額頭依依不捨的流下眼淚,就是因為這份不捨,她才會無限的輪迴轉世,一次又一次因為感情牽絆出現在女兒的周邊。而顯然,在夏翎盈和滕閆看來很簡單的片段在藏民眼裡並不是那麼的簡單,被這麼多人和大燈照著,藏民母親和小女兒都有些不放開,動作都有些僵硬就跟別提演繹生死離別時感情的昇華了。一個鏡頭,反反覆覆的拍到下午三點也沒有透過,滕閆在旁邊看的著急,皺了皺眉,“卡,停停停!”在場所有人都扭頭看著滕閆,她的暴脾氣可是遠近聞名,那對藏民母女也明顯感覺到了氣氛不對,目光有些尷尬與閃躲。滕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抑著情緒,走到倆人面前,儘可能和藹的解釋:“大姐,你這感覺演的不對,你這是生死離別,不是送女兒去大學,你得用眼神去演,不能光用肢體語言,你把她抓的那麼緊也沒用啊。”說著說著,滕閆的嗓門控制不住的大了起來,原本就聽不大懂漢語的藏民母女更是緊張無措,她們一起講求助的目光投向夏翎盈。雖然都是一起認識的,可明顯的她們非常相信夏翎盈。夏翎盈嘆了口氣,看了看攝像機裡的回放,走到滕閆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慢慢來,不急。”“不急?就這速度我能不急嗎?照這麼下去,還不得拍到猴年馬月?”“我、我們……不是不努力,我、我不知道怎麼演……”藏民大姐急急地辯解,藏地人純樸實在,她以為滕閆認為她故意拖戲。夏翎盈衝著她微笑的搖搖頭,柔聲安撫:“大姐,我們沒說您拖戲,彆著急,慢慢找感覺。”滕閆重重的嘆了氣,挫敗的看看夏翎盈又看看無措的母女,她想了想,說:“算了算了,夏夏,咱倆演給她們看看,讓她們感覺一下。”夏翎盈微微皺了一下眉,她想了想,點頭。在劇組這樣進入不了狀態導演親自示範的場景很明顯,她以前演過戲,滕閆更是專業出身,也許倆人這麼一搭檔示範一下會找到感覺。一直在不遠處圍觀的阿丹有點著急,這眼看著蕭總就要來了,夫人怎麼能做這種事?可是……夏翎盈她的脾氣阿丹已經很清楚,她平時再怎麼著也沒事,可這要是在工作時間敢耽誤事,夫人可是真生氣的。滕閆是個乾淨利落錯的人,就在阿丹猶豫之際,她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那就這樣,速度的,夏夏,你當媽吧,我來當女兒。”“好。”夏翎盈點了點頭,沒有什麼猶豫的,坐在床榻上,伸手抱住了滕閆將她緊緊的摟在了懷裡。“阿媽……”滕閆不愧是專業級的,碩大的眼淚一滴滴流了下來,眼裡滿是悲痛欲絕的無助,原本還站在圈外著急的阿丹看到這一幕瞬間睜大了眼睛。要知道滕閆在她心裡一直都是蕭總指派的敵人,那是必須同仇敵愾打到的,可現如今,看著這個五官立體精緻,表情柔弱眼淚漣漣的女人就這麼無助的靠著夫人,瘦弱的臉頰,緊蹙的秀美,哀傷的有如一朵即將凋零的玫瑰,阿丹用手捂住了胸口哭,她的心怎麼就突然不受控制起來跳了起來?夏翎盈被滕閆帶動的進入了狀態,她的手吃力的下移,摩挲著眷戀不捨的輕撫著滕閆的臉頰,吻了吻她的額頭,閉上眼睛,一行清淚落下,“不哭,阿媽會永遠陪著你。”輕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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