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怕是沒少折騰吧?蕭總這金貴的身子能受得了麼?”“呵,夫人在再金貴也得過來。”“安排住處了麼?我們這小山小村的蕭總怕是住不習慣。”“呵,和夫人住一起沒什麼習慣不習慣。”“……”滕閆覺得這天是沒辦法聊下去了,她這次是終於明白阿丹為什麼那麼忌諱她和夏翎盈有所交流,每次都跟攔路虎似的突兀的出現在倆人之間。滕閆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蕭總實在的敵意,這一句一個“夫人”的不離口,她就不怕閃了舌頭?怎麼說也是堂堂聖皇的總裁,這樣到處秀恩愛真的好嗎?“滕監製演技真是不錯。”正在尷尬之際,蕭莫言冷不丁的丟擲一句讚美之花,既然人家都主動跟她亮劍話裡話外的擠兌她也就不用再顧及夫人的面子委屈自己了吧?滕閆被說得莫名其妙,她盯著蕭莫言看了看,說:“我主攻的還是製作,演員這部分並不是專業。”“呵呵。”蕭莫言笑著看入滕閆的眼,不知怎麼的,雖然這眼神在旁人看來會覺得含笑禮貌,但滕閆卻讀出了一絲冰冷與怒氣。“剛才孫女演的不錯。”“……”蕭總就是這樣從不積口德,她平時雖然跟誰都面容如花,可那只是沒有侵犯她自身的權益,所謂無奸不成商,更何況是她這麼一個頂級商人,自己的夫人都被侵佔了,她要是再不反擊,那還是蕭莫言麼?更何況滕閆可是當著她的面鑽進了夏翎盈的懷裡,自家女人那邊,她會另算,可滕閆這邊,她也不會就這麼不了了之。簡單不動聲色的幾句話算是徹徹底底激怒了隱忍的滕閆,她冷冷的看著蕭莫言,嘴唇閉的緊緊的,心裡雖然有著滔天的怒火,但忌憚於蕭莫言的身份地位到底還是壓抑下去了。一直站在一邊忐忑圍觀的阿丹看著滕閆的模樣有些不忍心的,可她更不敢與蕭莫言對著幹,她想著緩和的辦法,走到蕭莫言身邊,叫了一聲:“蕭總。”“嗯!不容易,還知道我是誰。”蕭總扯著臉皮笑了笑,要是現在問問周邊人吃/醋的蕭莫言像什麼?怕是大家嘴裡都沒有好話,可偏偏人家就能這麼私底下悄無聲息的過招,要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幾個人聊得正歡。阿丹低著頭,很是慚愧,她知道這次自己是有辱使命,對不起蕭總一直以來對她的栽培與恩惠,阿丹向來有話直說,她慚愧的說:“對不起,蕭總,我辜負了您的期望。”蕭莫言板著臉看著阿丹,她的確辜負了自己的希望,居然離譜到分不清哪邊是敵我戰場,正琢磨著怎麼處理這個“叛徒”,一邊滕閆投來的注視性目光引起了蕭莫言的注意。蕭莫言用餘光能夠清楚的看到滕閆眼裡的好奇還有一絲輕微不易察覺的上心,心理微微有些詫異的,蕭莫言的大腦飛速運轉,看了看阿丹,又偏著頭看了看滕閆,勾了勾唇角。行啊,果然是強將手下無弱兵,魅力可見一斑啊。一看蕭莫言勾唇,阿丹額頭的汗都快掉下來了,她瞭解蕭莫言,她寧願蕭莫言罵她責備她,也不願意看蕭莫言這樣壞笑,只要蕭總這樣壞笑了,那絕對是肚子裡憋著壞水準沒好事,阿丹可是見識過蕭莫言那些“非人類”的手腕。果不其然,蕭莫言對阿丹的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她看著阿丹突然就笑了起來,笑的阿丹和一邊的滕閆毛骨悚然。“怎麼說呢,阿丹,你蕭總是那種人嗎?”蕭莫言十分和藹可親的拍了拍阿丹的肩膀,阿丹默默流汗不敢吭聲,沒錯,在她心裡蕭莫言就是那種人。“我看你最近也挺辛苦的,既然我也來了,夫人這就暫時不需要你了。”蕭莫言的眼神愈發的柔和,阿丹卻著急了,緊張的看著蕭莫言,急切的問:“蕭總是要辭退我嗎?”看著阿丹緊張的模樣,蕭莫言非常“驚訝”的笑了笑,她微踮起腳尖,捏了捏阿丹的臉,寵溺的笑:“說什麼呢,你蕭總是那種人嗎?”滕閆好奇的注視著倆人,在她看來阿丹絕對算是一個忠誠的榆木疙瘩,雖然有時比較固執,但某些地方還有些呆萌的。彷彿是感覺到了滕閆的注視,蕭莫言一轉身,看向滕閆,眼波中流動著詭譎的笑:“我看滕監製也不容易,事事親力親為的臉都熬黃了,身子也瘦的拖垮無形,下巴的稜角跟錐子似的,我看著都心疼,這麼著,你最近就陪陪滕總監,幫著她打打下手。你說呢,滕監製?”搞什麼?還問她?滕閆黑著臉看著蕭莫言,錐子下巴大黃臉垮身子?這讓她一形容自己還是人嗎?豈不是洞裡爬出的醜陋妖怪?正氣憤著,滕閆斜眼看了眼身邊的阿丹,就看見阿丹的目光火熱的落在她的身上,眸中的那被理解的喜悅與慶幸就那麼赤/裸/裸毫無隱藏暴漏在光天化日之下。☆、 算賬滕閆的臉就像是一顆火藥彈,一下子被阿丹點燃,紅的耀眼。她惡狠狠的瞪了阿丹一眼,阿丹抿著唇不好意思的低頭了。“嘖嘖嘖,阿丹,不是我說你,你那是什麼眼神,矜持點。”蕭莫言笑的眉飛色舞,帶著副家長般洞悉一切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