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府不惜殺害龍家一門三十六口,引起成老大人的惻隱之心,將其收留。當時我們也從那西貝貨得知龍公子與黃公子曾被鬼幽挾持過,也見過萬里山河圖,所以龍家被滅門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成老大人與龍公子的祖父海生公交情不淺,所以盡心照顧那個西貝貨,才導致日後慘劇。正如無幻道長所說,真的龍公子手上有一傷疤,如今躺在地上之人左手亦有傷疤,所以老衲斷定死去的這位才是真正的龍公子,而你就是那個害死成老大人的西貝貨!」
龍輝叫道:「死禿驢,你胡說,我是真的,我若是假的,為何還要回來讓你們抓啊!」
持法明王道:「阿彌陀佛,你分明是又想扮成『真的龍公子』回來再演一齣戲,博得我們的信任,這個計劃真可以說是十分大膽而又有細密,無論是那方面都做得跟真的沒什麼區別,幾乎讓你成功。可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讓高公子撞到你們殺害龍公子的陰謀。」
無幻怒道:「冥頑不靈,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待貧道先廢了你的武功!」
說話間扣住龍輝脈門的手再加幾分真力,雄厚的道門真氣衝入龍輝體內,以摧枯拉朽之勢擊潰鬼脈陰氣,直抵丹田氣海。
龍輝渾身氣力消失,臉色也是陣紅陣白,頭頂都冒出屢屢白煙,表情霎時痛苦,突然一股鮮血奪口而出。
黃歡一咬牙撲過來,揪住無幻的手臂就是一陣狂打,叫道:「他才是真的龍輝,你這牛鼻子快放手!」
無幻道袍一揚,便將他推開。
黃歡情急之下撲了過去抱住無幻的小腿,張口便咬。
小腿的劇痛傳來,使得無幻的真氣突然有一絲不暢,龍輝體內的鬼脈陰氣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瞬間回收丹田,牢牢守住那最後一絲陣地。
鬼脈陰氣抱成一團,一時間無幻也難以攻入丹田氣海,龍輝的丹田暫時得以保住。
無幻怒喝一聲:「滾開!」
腿一伸,黃歡那將近兩百斤的身子猶如一個皮球般被踹出十幾步之遠,黃歡的腦袋撞到一棵樹木,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阿黃!」
龍輝見黃歡為自己受傷,心中又是內疚又是焦急,使盡全力掙扎,誰知無幻的手猶如鐵鉗一般,任他如何使勁也無濟於事,而且丹田不時地傳來劇痛,顯然鬼脈陰氣開始支援不住了。
就在此時,那股熟悉的暖流又出現,奇異的氣流在丹田再次形成一個氣旋,不斷地吸納無幻的道門內元。
無幻只覺得渾身內元真氣猶如決堤江河般,紛紛湧入龍輝體內,大驚之下正想鬆手推開,誰知龍輝的手腕竟然也生出一股吸力將無幻的手掌牢牢吸住。
眨眼間,無幻的功力便被吸掉一成,在這樣下去,不出一盞茶的時間他幾十年的內力恐怕都會被龍輝吸光。
無幻當機立斷,抱元守一,奮力止住發洩真元,但也只是減緩真元外洩的速度,遲早都會被龍輝洗乾淨。
持法明王見無幻臉色異常,趕緊上前檢視,就在他手掌搭在無幻肩膀時,亦感到真元外洩,但為時已晚。
佛道兩大高手的內元真氣竟被龍輝瘋狂地掠奪,只是眨眼間兩人便失去一兩成的真元。
持法明王道:「周施主,快助吾等一臂之力,這小賊會吸功之法!」
周君辭聞言大驚,趕緊提起全身真元,舉起雙掌對準無幻與持法明王拍去。
佛道兩人也運起各自神功,揮掌拍向周君辭。
三大高手對掌,只聽轟地一聲,佛門聖氣、道教靈氣、儒家正氣,三種截然不同的真氣相撞,霎時間產生強烈的排斥,立即將四人震開。
周君辭忖道:「方才與他們二人對掌之際,我體內的真氣最少被吸走了一成左右,好霸道的吸功之法,若不是吾等三人用此自傷之法恐怕難以脫身。」
原來三人為了應對龍輝丹田內的氣旋,兵行險招,使出了內力互拼的法門,藉此在短時間產生巨大的爆炸,以此掙開龍輝的吸食,但是三人也被各自的真氣震傷。
這三教高手此時已是口吐硃紅,但總比起被吸乾內力好。
無幻摸去口角鮮血道:「昊天教的邪功真是層出不窮,竟有如此詭異的吸功大法。但受了我們三人的內力衝擊,估計這小魔頭不死也得重傷了!」
「不好意思道長,小子讓你失望了!」
龍輝不但沒有受傷,而且精神百倍地站起來,佛道儒三種真氣不但沒有在體內形成衝突之勢,反而融為一體,就連鬼脈陰氣也與之融合,盡數納于丹田氣海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