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寧長公主他也熟,帶著天陽輕車熟路去了別院準備休息一下,醒醒酒。
天陽下去找丫鬟拿醒酒湯了,秦屹進入房間裡躺下不久,就聽到外面傳來淺淺的腳步聲。
隨後門被開啟,又關上。
秦屹以為是天陽回來了,等著他自己拿醒酒湯過來,也沒開口。
窸窸窣窣聲音傳來,秦屹轉頭往那邊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秦屹酒頓時醒了大半。
只見一女子站在房中,正在換衣,外衣已經脫了,如今只穿著中衣。
秦屹都沒看清那姑娘的臉,就轉身沉聲喝道:“滾出去!”
那姑娘尖叫一聲,忙用衣服擋著自己。
門外丫鬟也衝了進來。
那姑娘嚇得蹲下嗚嗚哭了起來。
秦屹煩躁無比,又重複了一遍,“本王叫你滾出去!”
那姑娘回過神來,忙手忙腳亂穿衣服,哭泣聲不停。
小院裡傳來凌亂的腳步聲,聽起來來人不少。
秦屹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聽背後那女子裹著衣服嗚嗚衝了出去,投入一中年婦人懷裡,哭泣不止。
有熱心的忍不住往屋裡走去,卻見成王鐵青著臉出來,煞神一般。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為首一位夫人面色大驚,“於小姐怎麼和成王殿下從一間屋子出來?”
於小姐還在哭,衣衫也有些凌亂。
眾人心中猜測頗多,震驚不已。
有機靈的下人忙偷偷去請蘊寧長公主和沈淵。
天陽端著醒酒湯姍姍來遲,就看到自家主子一身煞氣臉色難看地站在院中,旁邊一眾夫人小姐偷偷打量著他,小聲議論,還有位小姐一直在哭。
秦屹也注意到了天陽,眼神微眯,天陽心下一跳,暗道要完!
就近拉著一個下人低聲問了問情況,天陽瞬間面如死灰,動都不敢動。
他沒守好房門,讓主子被人算計了。
蘊寧長公主匆匆趕來,後面跟著不少人,也不知道是哪家的下人,在宴會那邊嚷了一句,成王把於小姐惹哭了。
烏泱泱來了一大群人。
蘊寧長公主來到小院,看著秦屹又看看伏在自家母親懷裡低頭哭泣的於小姐,以及於夫人那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
上官毓靈跟著自己母親和蘊寧長公主後面,眼神在院中掃視一圈,心裡就有了譜。
成王怕是被人給算計了。
在長公主府的壽宴上,被人算計了。
於小姐是工部尚書的庶女,姨娘死後被記在夫人名下,做了個有名無實的三小姐。
工部尚書夫人,是當今皇后的表妹。
上官毓靈也有不好的預感,拉著母親就先退了出去。
上官夫人也不蠢,自然也看出來了端倪。
沈淵走到秦屹身邊跟他低語一陣,臉色陰沉下來。
冷冷看著於家的夫人小姐,道:“於三小姐有話就說,只知道哭做什麼?家母壽誕,你這哭哭啼啼的,多晦氣。”
沈淵這話不可謂不難聽,於小姐咬著唇忍住不哭,看上去可憐至極。
於夫人聽聞此話也紅了眼,“沈少卿怎麼這樣說話,馨兒受了委屈,還不能哭了嗎?”
說罷還委屈地看了眼蘊寧長公主。
秦屹聽不得此話,冷道:“她受什麼委屈了?夫人倒是說說看?”
蘊寧長公主是主人家,自然是要出面做主的,當務之急就是疏散人群,免得鬧大。
“好了好了,先讓於三小姐下去休息,其他夫人小姐們還是先回宴上去,這件事情本宮會處理。”
沈淵此刻卻開口了,“母親,這可不行,既然於三小姐有委屈,那就大大方方說出來,咱們給她做主,免得傳出去說我們仗勢欺人就不好了。”
秦屹也道:“姑姑不必為我遮掩,本王問心無愧,既然有誤會,還是查清楚的好,免得被潑一身髒水,噁心至極。”
要鬧,那就往大了鬧。
事已至此,蘊寧長公主也不好說什麼了,只能隨他們去了。
走到於三小姐面前安慰了她,問道:“你有什麼委屈就說出來,本宮自會給你做主。”
於夫人也安慰她,讓她無需顧及,說出來就是。
於三小姐止住了哭聲,抽抽搭搭道:“小女在宴上不甚弄髒了衣服,便跟著府上的丫鬟來換衣。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