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玄顧及沈淵的性命,連自己的後果也不考慮。
雲青拉過雲玄的手,撩開他的衣袖,“你的袖箭呢?”
雲玄從不瞞她,“送給沈悠了。”
“這麼輕易就送出去了?”
雲玄和雲青不同,他不愛使用蠻力,下手會陰一些,常常示弱趁著人不注意一舉要了別人的命。
那個袖箭,是最合適的暗器。
“沈悠武功太差了,送給她防身用的。”
雲青問出了心中疑惑,“雲玄,你喜歡沈悠?”
雲玄神色不變,不急不緩道:“不是你對秦屹的那種喜歡。”
“為什麼?你也沒見過她幾次。”
雲玄微微一笑,“若你不是被困在今宵閣,應該也是活得像她這樣沒心沒肺的樣子。”
“沈淵一直忌憚你,怕你把沈悠拐跑了。”
“不會的,只當她是個妹妹,遇到了照顧一二,沒別的。”
雲青擰眉抬眼,目光似乎要鑽入雲玄眼底。
雲玄安撫她,“青青,你若介意,以後我不再管她。”
雲玄明白雲青佔有慾極強,既然把他當哥哥,肯定不希望他也把別人當妹妹。
雲青神色稍緩,“沒關係,只是她不能比我重要。”
雲玄平靜的聲音落在她的心口,如烙印一般,“永遠沒人比你重要!”
雲青眉目舒展,衝他微笑,看上去柔和極了。
雲玄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笑道:“對秦屹也這麼霸道嗎?”
“當然。他說喜歡我的,而且他已經被我哄上床了,便只能是我的,他沒有退路了,我不會輕易放手的。”
雲玄一愣,她們發展這麼迅速?
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了?
可雲青眼睛亮晶晶的,面上全是得逞的愉悅。
雲玄見她高興,也跟著高興,“和他在一起這麼開心,怎麼不多跟他待幾天?這兒的事也不用你操心。”
“總不能什麼都交給你去做,而且我怕和他待久了,就不會做厲鬼了,以後他們就不怕我了。”
“不會的,內心的恐懼不是那麼好消除的。”
雲青是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讓今宵閣的殺手如此恐懼她的,雲玄十分清楚。
雲青狡黠搖頭,“還是得有距離感,一直黏在一起就沒意思了,等過幾天我再去找他,他的注意力就會全放在我身上了。”
那日不過親了他一下,後面再見他就粘人得不行。
這次把他吃幹抹淨就跑了,這段時間他肯定想她想得抓心撓肝的。
雲玄挑眉,還知道欲擒故縱了?秦屹真是要被她吃得死死的。
“是他賺了。”
只要她認定一個人,便會傾心以待,毫無保留。
這些年,雲青當他是唯一的親人,對他無比信任。
無論他想做什麼,她都會不畏艱險全力支援配合。永遠站在他身邊,捨命相護,與他同生共死。
秦屹身處皇室,身邊多是虛情假意之輩,能夠得到這樣純粹的愛意,可不是燒高香了?
雲玄並未動身去雲州,估摸著他也應該回京了,到時候等他在京都落單的時候再動手。
現在他身邊家人都在,他不打算去破壞。
這段時間雲玄一直在忙著查探各路訊息。
如今背後之人再次動手,雖然是要殺沈淵,可是順著往上查,雲玄還是發現了蛛絲馬跡。
背後買兇之人,和忠勇公府有些關係。
追蹤查探這種事雲青最合適,雲玄怕她整日待在據點無聊,便讓她有空就去盯著忠勇公府。
沈淵一行是在小年之前回的京都。
此時已近年關,各部都只安排了人值守,沒有什麼公務要忙著做了。
沈淵也難得清閒。
沈悠一早約了李晚棠和上官毓靈去城郊莊子上騎馬。
本來上官毓靈想拒絕了,可是沈悠說現在學會了等春天了可以去郊外踏馬尋花,上官毓靈有些心動,還是應了。
李晚棠就高興了,上次不會騎馬還被沈淵鄙視了一番,這下有免費的老師教她,她求之不得。
沈淵既然沒有公務,就跟著一起去了,保護沈悠。
到了自家的莊子上,去了一大片草場。
沈悠興致勃勃地拉著一匹溫順的馬,將上官毓靈扶了上去。
馬背太高,上官毓靈騰空之後心裡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