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了話,兩人便起身離開。
走在大街上,消化著柳溪的話。
沈淵向秦屹分析,“看來如你所想,那女人和樹上的黑衣人不是一夥的,不過他們為何殺完人要往內城去?”
秦屹未答,他怎麼知道。
沈淵繼續說自己的,“那天四果真是個人物,受著傷,你帶著他們四個,還有幾個城衛軍,居然也能在你眼皮子底下跑了。”
說起這個,秦屹就有些惱,“若不是她有人質,怎麼可能讓她跑了。”
“你說上官毓靈?”
秦屹也不得讚歎,“她那鞭子厲害的很,流著血,一隻手挾持上官毓靈,一隻手甩著鞭子,竟然無一人能近身。”
沈淵沒見過天四,“柳溪不是說她天賦極高?這樣的女子,我還真有些好奇了,還有那個天一,為何要給我留個活口?”
“等著吧,柳溪不是說她會來殺我?”
“你倒是有些期待。”
“嗯。”
沈淵不以為然,“若要殺你,上次竹林就是最好的機會,那次不止要殺你,連我和小悠,他們也不打算放過的,可天一天四卻放過了我們。”
秦屹也有些疑惑,“不知道他們葫蘆裡賣什麼藥。”
秦屹今日情緒並不怎麼好,話也不多。
沈淵看他沒什麼精神,好奇道:“逸風不是說給你帶了雲青的信?”
秦屹瞥了逸風一眼,嘴巴就那麼快?
逸風頭都要埋到肚子裡去了。
沈淵看秦屹的表情就知道那信多半沒寫什麼他愛聽的,“早跟你說了她不簡單,非不聽,現在好了吧,被人牽著鼻子走。”
秦屹橫他一眼,“我和她之間的事,你別管。”
沈淵呸他一聲,“誰愛管你?”
轉過臉不再看秦屹那張倒胃口的冷臉,抱著手往前走去。
走了幾步又頓住,退到秦屹面前,朝前邊抬了抬頭。
秦屹抬眼望去,前方書齋門口,是上官毓靈和一個書生。
上官毓靈穿著斗篷,十分守禮地面前書生打扮的男子說話。
兩人似乎認識,看起來並不陌生。
沈悠朝秦屹挑眉,“看來不用你去抗旨了,上官毓靈美名在外,想要求娶她的人不知凡幾。”
秦屹不感興趣,“與我何干?”
沈淵有些惋惜道:“你呀,也就是栽雲青手裡了,不然,這上官毓靈就是你最佳選擇,滿京都,可沒一個人說她不好。”
“這麼好,你娶回去?反正你也光棍一個。”
沈淵露出無賴臉色,“可人家上官白可看不上我。”
兩人說著話朝前走去,上官毓靈也看到了兩人。
上前兩步福身行禮,“見過王爺,沈少卿。”
沈淵比秦屹臉色好多了,“上官小姐還認識我?”
上官毓靈大方道:“宴會上碰見過幾次。上次蒙長公主掛心,親來府上探望小女,還沒來得及去貴府謝過長公主殿下。”
沈淵難得有個溫和臉色,“上官小姐若要去,隨時恭候,母親一直在家中。”
上官毓靈回以得體微笑,說會盡快上門。
後又朝一旁一直一言不發目不斜視的成王秦屹道:“上次多虧王爺相救,那晚若不是王爺英明,發現賊人,毓靈可能已經命喪黃泉。”
秦屹冷硬道:“上官小姐客氣了。”
上官毓靈知道秦屹對她無意,也不多話,只讓開路讓兩人先行。
秦屹抬腳就走,眼神都不多一個。
倒是沈淵,惡名昭著睚眥必報難相處的大理寺少卿,反而給了她一個笑。
上官毓靈望著秦屹的背影,若有所思。
衛子期在一旁看著上官毓靈盯著秦屹的背影出神,微蹙了眉。
這些日子,每隔半個月他就會來墨韻齋碰碰運氣,有時會碰到上官毓靈,上前同她說說話。
上官毓靈一向有禮,衛子期好歹在街上因推開她被疾馳而來的馬車撞傷了腿。
所以上官毓靈對衛子期態度也挺好,每次遇到都會打招呼,衛子期會在墨韻齋同她一起討論幾句詩詞或者字畫。
衛子期走到上官毓靈身邊,溫和道:“上官小姐,那就是成王殿下嗎?”
上官毓靈回神,輕點了頭。
衛子期垂眸,“京中傳言,小姐應該也是知曉的,子期是讀書人,本不該無禮妄議此事,只是不忍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