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可怕,可是這個左護法卻彷彿隱身了一般,若沒本事,能做到左護法的位置?還能活捉了四天王的地二留給你?”
沈淵嘴角微勾,對天一多了些興趣,“隱藏鋒芒,這個天一,說不定才是天四幕後之人,黃七說天四隻對天一好,我懷疑,這天四隻是他手中利刃,這人,肯定不簡單。”
“無論如何,這樣大張旗鼓打今宵閣的臉,最近一定要多加小心,你出行也注意些,別落單了。”
沈淵抿了一口茶,“他們目標是你,你才是要多加小心。”
秦屹低頭思索。
內城的黑衣人是誰,抓回來的這些殺手竟然都不知道。
柳溪也說那個右護法也不知道是誰,看來暗處還有隱藏更深的人。
天色已晚,討論不出什麼,兩人也就止了話頭。
秦屹就在書房靜靜坐著,翻看問出來的口供,沈淵在一邊喝茶。
許久,秦屹看沈淵沒有要走的意思,狀似不經意問他,“這麼晚了,你不回去嗎?”
沈淵一愣,秦屹從不趕他走,今日這是怎麼了?
有了逆反心理,沈淵反而不想走了,“你剛還說讓我多加小心,這麼晚了,我還回去多危險啊,你這兒又不是住不下。”
“我讓人送你回去。”
沈淵看著秦屹,“你有事?”
沈淵發現秦屹時不時會往外看一眼,“你在等人?等誰?我不能見?”
秦屹沒否認,今天是第五日了,雖然知道她可能只是說說而已,不一定會來。
畢竟一整天她都沒出現過,現在都到晚上了,可是秦屹還是忍不住有些期待。
沈淵見他這樣,也來了好奇,他常常辦案回得晚,蘊寧長公主已經習慣了,他偶爾不回府也沒什麼。
等了許久,沈淵都開始打瞌睡了,還是沒人來。
秦屹臉越來越陰,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煩躁。
還能等誰?誰能讓他如此失態?
沈淵覺得答案呼之欲出。
沈淵打了個哈欠,伸個懶腰,正準備不陪他等了睡覺去,結果門房來報,有人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