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身上的鬱結之氣一掃而光,眉眼難掩愉悅之意,起身親自去迎接。
沈淵翻個白眼。
色令智昏的臭小子。
被人耍得團團轉。
不多會兒,秦屹又回來了。
不過,臉色更陰沉了。
沈淵好奇朝後望去,臉色也沉了下來。
沒看見雲青,倒是看見了雲玄。
他來做什麼?
雲玄不管兩人嫌棄的臉色,淡定走到書房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
不等秦屹開口,雲玄便平平開口,“青青不在京都,她還沒回來。”
秦屹面色鐵青,有些生氣,只嗯了一聲。
雲玄看他這樣,也知道他心裡有意見。
確實,他在煙雨樓第一次放煙花那晚,雲青因為柳溪被追殺沒去,後面又養傷,忙安置柳溪的事情,一直沒有去見過秦屹,屢次三番不講信用,秦屹有意見也是情理之中。
雲玄見秦屹生著悶氣,也幫雲青解釋了兩句,“她最近有些忙,抽不開身,我也許久未見她了。”
秦屹不回他這句,只問他今日來做什麼。
雲玄也不再管他和雲青之間的事,談起了正事,“京都盛傳上官毓靈即將成為成王妃一事,這事你如何看?”
秦屹挑眉,冷道:“你自己問的,還是幫她問的?”
雲玄反問,“有區別嗎?”
秦屹語氣生硬,“自然有,若是你問,本王沒義務回答你,若是她問,你讓她親自來問。”
雲玄輕笑,“她才不在意你和上官毓靈的傳言。”
秦屹更生氣了,咬著牙,冷氣噌噌往外冒。
雲玄看他樣子,知道他誤會了,以為雲青根本不在意他,補充道:“青青只在乎你的想法,她不是敏感多思之人,所以她不會過問這件事,若你讓她失望生氣了,她自會來找你算賬。”
秦屹氣順了些,但是對雲玄依然沒有好臉色,“那就是你問了?你以什麼身份問本王?”
雲玄也不兜圈子,直言道:“你在回京途中遭遇無數刺殺,人盡皆知,誰要殺你,你可知道?”
秦屹不語,看著雲玄,等著他的下文。
雲玄道:“為何你回了京都之後就沒再刺殺你了?是放棄了?還是有了別的計劃?”
秦屹凝眸。
沈淵冷笑,“雲兄知道得不少啊。”
這麼關注秦屹,打的什麼主意?
雲玄不理沈淵的嘲諷,“你端了今宵閣暗哨,抓了不少人,可問出什麼了?”
秦屹看著雲玄,指尖敲擊著椅子扶手,“你知道的可真不少啊。”
“在江湖上的人,誰不知道今宵閣。”
雲玄知道秦屹對他頗有懷疑,“我說過,我和雲青不會害你。”
秦屹身子往前微傾,眼神帶著探尋和戒備,“你們在京都做什麼?你在忙什麼?雲青又在忙什麼?雲兄為何對本王的事這樣上心?你和今宵閣又是什麼關係?”
雲玄直視秦屹雙眼,一派坦然,“若說我和今宵閣的關係,那也是不死不休的關係,既然成王想滅今宵閣,我們可以合作!”
秦屹打量著雲玄,“你有什麼本錢同本王合作?”
“成王對今宵閣一無所知,可我常在江湖行走,我比你知道更多,成王也知道今宵閣有人在內城吧,我會負責去查,可我勢單力孤,成王權勢滔天,你我互相合作,事半功倍!”
秦屹同沈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雲玄知道的果真不少,他們在做的事,一件都沒逃過他的眼睛。
雲玄知道秦屹和深淵對他多有戒備,承諾道:“我說過,不會害你們,這一點,我可以用生命起誓。”
沈淵道:“既然如此,雲兄何必藏著掖著,雲兄對我們可還有很多事瞞著呢。這樣不坦誠,談何合作?”
雲玄淡淡道:“是人就有秘密,二位何必追根究底,只在這件事上,我能保證對二位資訊共享,絕不隱藏。”
秦屹想了想,先應下來再說,有了雲青的關係,他對雲玄確實也不能怎麼樣。
“好,就依雲兄所言,可既然是合作,我們如何找雲兄呢?”
他可知道,這兩個人一旦藏起來,要去找,那就跟大海撈針一樣,這樣一來,就只能等著雲玄來找他們,這樣太被動了。
雲玄想了想,道:“我並無固定落腳之地。”
秦屹直接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