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青似乎心情還不錯,秦屹稍微放鬆了些。
柔聲問她,“你要辦什麼事?我能幫上什麼忙?”
“不用你幫忙,你陪他喝酒去吧。”雲青掙開了被秦屹拉著的手臂。
秦屹快速握著她的手,怕她又走了,手中冰冷一片,“你怎麼這麼冷?”
秦屹看著穿著單薄的雲青,解開身上披著的大氅,圍在了她的身上。
大氅帶著秦屹的體溫裹在身上,雲青覺得身體由外至內溫暖起來,鼻尖都是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雲青朝他笑笑,“你去吧,我不走,說了有緣再見會聽你好好說話的,放心。”
秦屹仍有些不放心,不是她不相信雲青,實在是她若跑了,他真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她。
雲青看出他的擔憂,輕輕道:“你要不放心就讓人跟著我,我現在還有事要做,也沒空跟你說話。”
馮衝還在那邊不高興地催著秦屹去喝酒,雲青推了推他,他還是跟著馮衝去了。
“我讓天陽和逐月跟著你,你有什麼事讓他們去辦,我一會兒就忙完。”
“嗯。”
接下重任的天陽和逐月在秦屹警告的眼神下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等秦屹兩步一回頭走了之後,天陽就跑到雲青身邊可憐巴巴祈求道:“青姑娘,您可千萬不能再走了,我們要是把您給弄丟了,主子真會打死我們的。”
一旁的逐月也附和著點頭。
“放心,我不走。”
雲青帶著天陽和逐月樓上樓下慢慢走著,一路上也有喝多了想來調戲扯她面巾的,被天陽一巴掌給拍開了。
雲青身上的大氅看著就華貴異常,身後還跟著兩個挎刀的侍衛,老鴇也有眼力見,知道她肯定身份不簡單。
見她只是樓上樓下四處走動,也沒鬧事,就讓龜公留心著,也沒去打擾她。
雲青轉了兩圈,還是一無所獲,難道玄一已經出去了?
也不知道他們在查什麼。
雲青見沒有收穫,一時半會秦屹也完不了,走倒是能走,可是答應了秦屹聽他解釋的。
雲青不太喜歡抱月樓裡烏煙瘴氣的氛圍,見今日也不會再有收穫了,提步朝抱月樓外走去。
天陽忙跟上去,逐月也離她近了些。
“青姑娘,你要去哪兒啊?我們主子一會兒就忙完了,您再等等,不然我現在就上去叫他也行。”
天陽急了,上次進去在他眼前失蹤的,這次再看不住,都不用主子罰他,他也沒臉再混下去了。
“我不走,我就是出去轉轉,這兒太吵了。”
天陽鬆了口氣,“青姑娘想去哪兒?我們陪著您去。不過我得跟主子說一聲,您帶著逐月慢慢走著。”
雲青沒有拒絕。
天陽示意逐月跟上,自己則快速朝樓上跑去。
逐月輕功還不錯,若青姑娘真要跑,他還能有點兒用。
雲青帶著逐月出了花月街,取了面巾。
挨著青樓,外面也有些熱鬧,雲青四處閒逛著。
最近京都來了些外地商人,夜晚沒有宵禁,晚上還有些店鋪開著,街邊也擺了不少小攤兒。
身後的喧鬧愈來愈遠,雲青裹著大氅緩慢走在街上,逐月跟在一旁,也不吵她。
很明顯,五閻羅是在找什麼人,可是最近忘川似乎沒有任務發下來。
而且,五閻羅是殺手,一般是不用自己去打探訊息的,他們究竟在做什麼?
難道忘川又偷偷給他們安排了什麼任務?可是,為什麼要瞞著她和雲玄?
雖說他倆逃過幾次,忘川不信任也是正常的。
可是一般有什麼任務還是會告知她們。
玄一進了抱月樓就失蹤了,到底去了哪裡?
雲青低頭思索著,不知不覺間走了很遠。
逐月一直盯著她,不敢走神。
雲青走到一處冒著熱氣的攤子前站定。
老闆熱情招呼,“姑娘要喝羊湯嗎?新鮮羊湯,喝了身子暖和暖和。”
雲青看了一眼逐月,要了一碗,找了個位置坐下。
逐月站在雲青身後,雲青讓他坐下。
羊湯端了上來,雲青推到了逐月面前,“吃吧。”
逐月微愣,“青姑娘吃吧,我不用。”
“不吃東西不好佔著人家的位置,我不吃,你吃。”
逐月不好拒絕,羊湯也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