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看不得秦屹這副樣子,也不好再取笑他,斟酌著他可能愛聽的話。
“雲青說不定就是吃醋了,等她氣消了,就來找你了。”
秦屹沉默半晌,丟下手裡的奏報,反正也看不進去。
“明日一早就回京都,進宮找父皇和祖母說清楚去,讓他們別再往上官府送東西了,平白讓人誤會。”
沈淵跟他分析,“你這麼一來,大家只會說是你沒看上上官小姐,可不是讓人家沒面子嗎?”
“我本來也沒看上她,我又不曾向上官家示好過。”
沈淵難得有些耐心,“那也不能做得那麼絕,你知道上官白有多少門生在朝堂嗎,如今你本來就少文官支援,這樣一來,不是把人得罪得死死的?”
秦屹有些煩躁,“沒有支援就沒有支援,那又如何,我又不想坐那個位置。”
“你想不想坐不重要,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只要你有那個資格,你就要被迫捲入鬥爭中去,你若想保全自己和身邊人,行事就要更加小心些。”
“那依你所見呢?”
“如今關於你和上官家的傳言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兇了,基本上淡了下來,你不要輕舉妄動,先看看上官家的態度如何,能少得罪人就少得罪人。”
秦屹看著沈淵,“這也是你能說出來的話?”
他得罪的人少了嗎?滿京都有跟他交好的嗎?
沈淵不理他的嘲諷,秦屹碰到雲青腦子就沒了,他也不跟他一般見識。
“你放心,多的是不想你跟上官家結親的人,還用不著你自己去幹。”
“至於雲青那邊,”沈淵真的很想說能不能別管她了。
可是知道秦屹一根筋,犟種一個,也不費那個口舌,“你還是再仔細想想那天在牢裡怎麼得罪她了吧。否則就算找到了,不也和那天一樣,給你一掌。”
說到這個秦屹就煩躁得很,“她肯定是誤會我怪責她京兆府一事,我又沒有怪她。”
沈淵懶得聽他怨夫發言,“你自己想,想好了下次見著她跟她說去,天都要亮了,我去眯一會兒。”
說完起身準備離開,頓了一下,又坐下了,好奇地看著秦屹,“阿屹,你跟我說說,你到底看上她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