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方文靜答應,靳雲峰就趕緊湊上前,低聲在方文靜耳邊說,“晚上我們還有事。”
“知道。”方文靜點頭,她以為靳雲峰說的是關於胡慧蘭的事。
這件事的確很著急,要是不能及時把胡慧蘭的死因查清楚,等胡慧蘭的屍體被家人領回去入土為安後,就更拿胡廣春那個禽獸沒轍了。
為了讓胡廣春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受到懲罰,為了讓死掉的胡慧蘭能夠瞑目,就只能拒絕靳曉曉了。
“曉曉,我今晚有事,不能陪你睡,你自己睡好不好?”方文靜很溫柔的拒絕了靳曉曉的要求。
“嫂子,我怕……”靳曉曉扁嘴,一副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
方文靜一看靳曉曉這樣,立馬就心軟了,就想說,要不然自己跟靳雲峰商量完事情後再去靳曉曉房間睡覺好了,自己儘量早點回去陪她。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方文靜動了動嘴,剛想開口跟靳雲峰這麼說,就被靳雲峰搶先一步了,“害怕就讓媽陪你睡,你嫂子今天出門也看見了一些東西,她晚上估計也會做噩夢。晚上讓媽跟你一塊睡,我看著點你嫂子,不然你們兩晚上都做噩夢,怎麼辦?”
“……那好吧!”靳曉曉信以為真,以為方文靜也去看了那個跳樓而死的屍體,猶豫一下就答應了。
反正有媽陪著睡覺,她就也不會害怕了。
回到家,靳父靳母一看見靳曉曉的模樣,都被嚇著了。
都以為她生病了,身體哪裡不舒服?
方文靜把事情的原因一說,可把靳父靳母給嚇壞了。
靳母一個勁的說明天要去拜佛求菩薩,給他們求點平安符回來。
靳父出去一趟,扛回來一大根柚子樹枝,讓靳母用柚子葉煮水,讓靳曉曉好好好泡個澡,去晦氣。
像靳曉曉這種出門就遇上死人的事,在老一輩人眼裡看來是非常晦氣不吉祥的事情,必須得用柚子葉煮水泡個澡,去去晦氣才行。
方文靜早早就回房了,留靳曉曉一個人在那被靳父靳母路折騰。
晚上的時候,方文靜跟靳雲峰一塊坐在床上,方文靜就問靳雲峰,“你有沒有什麼好法子?”
“你指的是什麼好法子?查出胡慧蘭的死因,還是找出胡廣春欺負胡慧蘭的證據?”靳雲峰把手裡的書放下,看著方文靜問她。
“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接近胡慧蘭的屍體?我覺得,胡廣春那個禽獸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甚至於,在她死前很有可能還在承受他的某種暴行。要是能從她的屍體上,找到什麼線索,或許有助於我們找到胡廣春欺負胡慧蘭的證據。”方文靜知道這件事要查下去有多麼的不容易。
可如果要讓她當做不知道這件事,像當年在學校一樣的只知道逃避,她做不到。
方文靜到底是多活了一輩子,在決定要去做一件事情之前,她會先想好各種可能會發生的事情,無論好壞。
胡廣春在一中教書十幾年,且先不說他私底下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但就表面上的形象來看,胡廣春的形象還是比較正面。
如果不是方文靜曾經差點遭他的毒手,又有胡慧蘭這個好朋友的親身遭遇的話,方文靜可能也不會相信,胡廣春會是個衣冠禽獸。
所以,要讓胡廣春受到懲罰,就必須找到讓他無法反駁的鐵證才行。
最大的受害人胡慧蘭已經死了,本就會很難找到胡廣春欺負她的證據,想要鐵證就更難了。
“嗯,你說的有道理,這點我來想辦法。不過媳婦兒,我要你先答應我一件事,不然我是不會幫你做這件事。”靳雲峰先點頭說有辦法可以接近胡慧蘭的屍體,然後趁機對她提出了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方文靜眉頭微皺,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麼?
靳雲峰側著身子躺在床上,看她眉頭皺起來,直接伸出手把她皺起來的眉頭抹開,說,“不要總皺眉頭,不好看,你就該多笑笑。”
“我要你先答應我,不管我們在查這件事情的過程中,發現任何東西,你都要冷靜。不許擅自行動,不許私自做決定,不許有事瞞著我。這三點,你必須答應。”靳雲峰直到方文靜重感情,但恰恰就是因為這樣,他才必須先跟她約法三章。
“好,我答應你。”方文靜還以為他要提出什麼不要臉的要求呢,沒想到卻是這個。
這讓方文靜心裡閃過那麼一絲絲的失落。
她同樣也看得出來,靳雲峰的約法三章目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