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廣春果然是喪心病狂的想對我做點什麼,幸好我有準備,他還沒來得對我做什麼,我鄰居的哥哥就跑來找我了。那次後,我生了一場病,請了一個星期的假。等我回到學校上課的時候,就發現胡慧蘭身上很多傷。在我的一再逼問下,她才哭著告訴我說胡廣春那個禽獸對她……做了那種禽獸不如的事!”
“我真的嚇壞了,我但是就說要告訴大人,不能讓胡廣春這樣亂來。可胡慧蘭不答應,她說她媽媽身體不好,家裡的收入都是靠胡廣春一個人來支撐,要是告訴胡廣春,他坐牢了,她跟她媽媽怎麼辦?另一方面,要是告訴了別人,她這輩子就毀了。”
“我在胡慧蘭一再祈求下,答應她把這件事情保密。再然後,我就退學了。你之前不是問過我,為什麼初中還差半個學期就讀完了,為什麼就不讀書了嗎?原因就是因為這個。我。我是個膽小鬼,我害怕,我不敢再去學校,我害怕見到胡廣春,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把他的那禽獸不如的行徑說出來。”
方文靜說完那端過往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面。
這件事她藏在心裡兩輩子,整整兩輩子。
上輩子,胡慧蘭嫁人了,過得還不錯。
她自己的生活也不如意,跟胡慧蘭之間也沒什麼聯絡,加上也沒有胡慧蘭跳樓死的這件事。
所以,方文靜上輩子就遵守剛跟胡慧蘭之間的約定,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
可這輩子,不一樣了。
胡慧蘭死了,跳樓死了。
她記憶中那個總是笑得很溫柔,會很好脾氣跟她講題,給她帶早飯,會跟她一起手挽手逛街,兩個人吃雙胞胎冰棒一人一半的人,死了。
方文靜甚至覺得,是自己的重生害死了胡慧蘭。
如果,如果自己沒有重生回來,胡慧蘭是不是就不用死?
她是不是就能跟上輩子一樣,嫁給一個老實勤快的男人,生了三個孩子,平平安安的過完一輩子?
“是我,是我害了她,要是我能勇敢一點,她就不會死,都是我的懦弱害了她……”方文靜撲到靳雲峰懷裡哭得泣不成聲。
靳雲峰摟著她,心疼得跟刀割一樣。
他沒想到,她的心裡竟然還藏著這樣一個秘密。
他更沒想到,她在上初中的時候,竟然就差點慘遭那個禽獸的魔爪。
要不是她當初早有防備,那她……那種後果,他無法想象。
他真的無法想象,那件事會給她帶來多大的傷害?
“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受了。”靳雲峰沒辦法讓她不哭,這個秘密在她心裡憋了那麼多年,讓她哭出來也好受些。
把她心裡那些委屈,害怕,恐懼,自責,內疚,全都哭出來。
這一次,就這一次。
他就允許她再哭這一次。
以後他再也不讓她哭了,看著她哭,自己切身的感受到什麼叫心如刀割。
方文靜哭了很久,大概又半個小時左右。
眼睛都哭腫了,鼻子也紅通通。
“我要讓那個禽獸受到應有的懲罰,給胡慧蘭報仇!”放肆的哭過一場後,方文靜的理智也迴歸了,她用那雙又紅又腫的雙眼,很堅定的看著靳雲峰說。
“好。”靳雲峰點頭答應。
那種衣冠禽獸,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不管是要給方文靜死掉的好朋友報仇,也是在拯救其他可能被他侵害的女孩。
“謝謝你,靳雲峰。”方文靜跟他道謝,她知道,這件事說來簡單,要做起來有多困難。
可靳雲峰卻什麼都沒說的就站在自己這邊,這份信任,讓方文靜很感動。
靳雲峰伸手在她頭上輕輕的揉了兩下,很心疼的看著她說,“往後,不要再哭了,看你哭,我這裡好痛好難受。”
說話的時候,他伸手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皺著眉頭很深情的望著她說。
“嗯。”方文靜眼神有點閃躲,耳朵微紅的點了點頭。
靳雲峰又安慰了她幾句,這時候,表姨來叫他們,說小飯館開始來人,她一個人忙不過來。
“走吧,先去幹活,別的事等先忙完再說。”忙碌,會讓人的腦子變得跟清晰明朗。
靳雲峰一直覺得這句話說得很對。
方文靜點了點頭,兩人一塊回到飯館。
這時候,陸續就有人來了。
因為飯館的經營模式是有點類似後世的快餐模式,都是葷素菜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