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為了壯膽,她喝了一些酒,放縱了一下情緒,可沒想到,元寶也生氣了。何芸涵去拽元寶的被子,元寶死死的抓住,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幹嘛啊,別碰我。”真是夠記仇了。何芸涵輕輕的嘆了口氣,“我們談談。”“誰要跟你談?我又不會跳舞!”又是這種語氣,談談?開會嗎?!蕭風瑜翻了個身,用後腦勺對著何芸涵,她越想今天裳纖和芸涵跳舞的片段就越生氣,談?有什麼可談的?何芸涵看著卷著被子把自己裹成蠶蛹的元寶一陣沉默,她腦海裡湧起了一個畫面,是元寶經常用的跨腿式勾引法,一般說什麼重要的話題,她拒絕溝通的時候,元寶都會這樣來撩人。蕭風瑜等了一會兒,不見何芸涵說話,她撇著嘴轉過身,想要看看她在幹什麼。這個人怎麼這麼老實,說不讓理就不理?不轉身不知道,一轉身元寶嚇僵了,身子瞬間縮成一個大麻團,不可思議的看著何芸涵。何芸涵長髮散著,她只穿了白色半透明的睡衣,大長腿邁開,跨坐在了元寶腰間。她低著頭,長髮順著脖頸落下,滑過那性感的雙/峰,何芸涵狹長的眸子盯著元寶,一手摸著她的臉,朱唇輕啟:“現在能談了嗎?” 元寶都麻爪了, 以……這樣的姿勢談嗎?她用力的嚥了口口水, 兩手一伸,摟住了何芸涵的脖子。何芸涵怔了怔, 看向元寶,元寶舔了舔唇,眼睛裡有火苗在跳躍, “這個時候……何老師想和我談什麼?”何芸涵從來不知道, “何老師”三個字還能被叫的如此色情。她還來不及去做任何反應, 元寶的手上一用力,將何芸涵扯進了自己的懷裡。這樣的姿勢好像有些不對。蕭風瑜一個轉身,將何芸涵壓到了身下,看著那雙滿是羞澀的雙眸,她再也忍不住了,低頭吻了下去。唇齒相依。那種甜美怕是世上的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元寶一遍遍描繪著何芸涵的唇, 貪婪的索取, 一次又一次, 根本吻不夠。這一路走來, 經歷了多少……元寶慶幸自己沒有放棄。而如今, 那個一直以來高高在上, 冰冷淡漠的人也在她的唇下變得柔軟, 眼角的那絲嫵媚溫柔是從來沒有過的。何芸涵的身心都湧起了巨大的波瀾。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心底身體像是有電流在竄,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酥麻, 從唇齒間擴散, 充斥全身。體溫開始升高, 何芸涵感覺空氣太過稀薄,像是要被元寶吻碎了一般,她想要伸手去推開風瑜,可身體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兩個手腕反而被蕭風瑜一隻手輕鬆的抓住,她氣息不穩:“別惹我。”何芸涵:……這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要給元寶一個冷眼,可如今……這樣的姿勢,讓她有一種失控的感覺。根本就不知道親了多久,何芸涵感覺自己的唇都腫了,她忍不住抓住元寶那逐漸下移的手:“風……風瑜……”蕭風瑜舔了舔唇,不滿又饕餮的看著何芸涵的唇。她知道不能太快,今天已經算是里程碑的進步了。可是……有些事兒還真不是能控制就控制的,她感覺自己心裡有一團火在燃燒,燒的她渾身發熱發脹,就想要一口把何芸涵吞進肚中。為了讓自己冷靜一下。蕭風瑜去洗澡了。何芸涵一個人躺在大床上,茫然的看著天花板。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剛剛,如果不是風瑜顧忌她停下來,她真的沒有力氣制止。不喜歡麼?並不是,只是這樣的失重感讓芸涵的內心有些惶恐。元寶洗完澡,開開心心的出來,她還以為倆人這麼甜蜜的初吻之後,何芸涵肯定軟化下來,溫柔的跟她聊聊天。可誰想到人家披上了一件外套,坐在椅子上,抬眸看了看她,“現在可以談了麼?”元寶:……這個死女人啊……怎麼就這麼執著,醋勁兒怎麼就這麼大。看著心愛的女人為自己吃醋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兒,蕭風瑜的聲音溫柔:“芸涵,你還不信麼,我這輩子不可能再愛上別人了。”何芸涵的手輕輕的在桌子上點了點,那是她的習慣性動作,一般在聽下屬彙報的時候都會這樣,她蹙起了眉,似乎在思考什麼。元寶覺得自己可是光明正大,清清白白,朋友最好的就是蘇敏,除此之外,她也沒什麼。過了片刻,何芸涵抬眼,淡淡的問:“你一共多少姐姐?“元寶:……何總就是何總,可不是吃醋的,她的思維根本不是元寶可以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