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涵伸手去推她,元寶又頑皮的往前搶,倆人正鬧著,大門被推開,何媽和蕭奶奶一人扛著一個鋤頭有說有笑的進來了。……這簡直是神之尷尬。何媽一陣子沉默,蕭奶奶看著孫女,“你又整啥?今天是演狐狸精與白面書生嗎?”元寶:……蕭風瑜終究是被奶奶叫進屋了,何芸涵有點擔心,她站在原地,手有些涼。何媽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輕輕的嘆了口氣。何芸涵轉身,黑白分明的眸子盯著媽媽。何媽把鋤頭放在地上,拿起水缸,喝了一口水:“你想問媽媽,為什麼不說你和元寶的事兒?”何芸涵沉默。何媽往屋裡的方向看了看,聲音淡淡:“你找到了一個用生命去愛你的人,媽媽替你開心。”性別又如何?她和何爸二十多年的感情,她陪著他走過青蔥歲月,陪著他從一個小夥子成為富豪,為他十月懷胎生下兩個女兒,為他耗費了一輩子的愛又怎麼樣?她的命是從鬼門關撿回來的,對於很多早就看淡了,如今,這一世,她只希望女兒能好好的,別無他求。聽了媽媽的話,何芸涵心中百味交雜,她擔心元寶,走到了窗戶下,蹲牆角。蕭奶奶的聲音洪亮,“說吧,二丫,事到如今,你還要瞞著奶奶嗎?你跟芸涵是怎麼回事兒?”元寶緊張的直結巴:“奶……奶奶……我……我們是朋友,特別好的朋友,你別多想。”蕭奶奶煩躁的一抬眼,“我瞎嗎?”元寶抿了抿唇:“真的是這樣的,芸涵是我的貴人,我……”蕭奶奶毫不留情的打斷,“別整你姐剩下的那套行嗎?當年大丫那小兔崽子就和我這麼辯解,後來我沒打斷她的腿不錯了!你怎麼回事兒?皮糙肉厚就不怕打了嗎?”她隨手拿起門口的柺杖。元寶一個哆嗦,她內心裡對奶奶還是十分懼怕的,“那你讓人家怎麼說嘛,我們就是正常的朋友關係嘛,我跟敏敏不也這樣嗎?奶奶你看見過的……”“別跟我撒嬌,我不是何芸涵。”蕭奶奶眯著眼看著元寶:“你和敏敏這樣你爬人家身上了?你樓人家脖子了?”元寶憋得臉通紅:“我們在拍戲。”“放屁。”蕭奶奶要氣死了,一個兩個讓她不省心,她說呢,平日裡叫她回來總是說忙忙忙的,這次居然自己就巴巴的回來,還說要待上大半年,看著人家何芸涵的眼神也特別痴漢,加上昨天晚上,蕭奶奶嘆了口氣,難道……這個遺傳嗎?都喜歡女的……還都喜歡歲數大的……姐姐這樣,妹妹還這樣……當初她倆的爸難不成是女扮男裝嗎?真的是太讓人操心了。元寶委屈極了,“真話你不聽,那你要我說什麼啊,你說我和她不是拍戲是在幹什麼?”蕭奶奶的柺杖在地上用力一杵,激起陣陣揚土,“你這是想睡了她!”蹲牆角的何芸涵:……元寶臉漲紅一片。蕭奶奶:“太孬了,還不如你姐。”這樣的激將元寶可受不了,她看看奶奶神態如舊,血壓好像還挺正常的,她脖子一橫豁出去了!奶奶居然敢說她不如姐姐那個膽小鬼,她必須給自己把臉掙回來!蕭風瑜抬頭,用狼一樣的眼神看著蕭奶奶,兩眼通紅:“奶奶,你真的想知道嗎?” ——奶奶, 你真想知道嗎?蕭奶奶杵著拐想打死元寶, 是不是電視劇演多了?在說話之前, 都要加上一些詞來渲染氣氛。彪戲是麼?蕭奶奶皺著眉, 沉思:“我真的想知道嗎?”她一抬頭, 看著窗外的藍天, 反覆思考的模樣:“我……真的想知道嗎?”蹲牆角的何芸涵嚇了一跳,往後面縮了縮。蕭奶奶又轉身,看著大床:“我真的想知道嗎?!”蕭風瑜:…………元寶簡直要被奶奶氣死了,她被懟的不敢再亂說了,只能抱著奶奶的腰:“奶奶, 我喜歡芸涵, 好喜歡好喜歡,你不要反對好不好?我真的……從來沒有過。”蕭奶奶被孫女的撒嬌弄的心中潮溼,“從來沒有嗎?那你小虎哥呢?”蕭風瑜:“那只是小時候的玩笑, 奶奶,你知道嗎?從小到大,都是你和姐姐保護我,我也一直覺得自己該是被保護的,可直到遇到芸涵,我感覺我一下子就長大了。”元寶有點激動, “我想要自己變強,頂天立地, 這樣才能保護她。”蕭奶奶看著元寶, “你們……感覺很不一樣。”不像是風繾和蘇秦,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倆人有著一樣的氣質。元寶呲牙,“奶,你什麼意思?”蕭奶奶揣摩著用詞,“我的意思是芸涵比較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