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電話被結束通話。袁玉的心特別的悲傷,她抱著自己的腿,輕聲哼著:“我一個人吃飯旅行到處走走停停……”出乎意料的,這歌沒哼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看見來的人,袁玉“蹭”的站了起來,“溪惜!”林溪惜穿了一身白裙,咖啡色的頭髮散著,脖頸的鉑金項鍊襯的細細的鎖骨性感無邊,她有點著急的看著袁玉:“姐,你知道元寶到底跑哪兒去了嗎?還有我師父,她們怎麼都不接電話???我聽敏敏說她剛才回了一趟學校,捲鋪蓋走了,到底怎麼回事兒?”這一連串的追問,袁玉笑了,她指了指桌上的葡萄:“彆著急,吃點休息一下。”林溪惜因為著急,胸口輕輕的起伏,她坐了下來,鼻子輕輕的嗅了嗅:“是……元寶來過嗎?”好敏感的鼻子。有元寶的味道。袁玉點頭,“對,來了剛走。”林溪惜一下子看向袁玉,袁玉笑了笑:“沒事的,既然沒告訴你,就是不是時候,以後,她會說的。”林溪惜:“這麼說……姐,你知道元寶和我師父怎麼了?”袁玉:“並不知道。”林溪惜:……這是林溪惜第一次來自己辦公室,袁玉覺得她很有必要表現一下,她一本正經的挽了挽袖口:“我最近也很忙,所以好多事兒來不及追問。”聽了這話,林溪惜帶著一絲抱歉,“對不起姐,我來的太急了。”她並沒有提前預約。袁玉微笑,她把桌子上的檔案劃拉一下,有模有樣的整理著:“雖然我今天下午有三個月,前邊的投標我也負責在看,但你還是最重要的,隨時都可以來。”林溪惜臉有點紅。她也是第一次見袁玉工作的模樣,這樣的西裝也是第一次看她穿,很漂亮很有氣質。氣氛正變得微微好。門被敲響了。袁玉笑了:“看,又來工作了,進來!”林溪惜一下子站起來,“我先回去吧。”袁玉:“不用。”秘書進來了,手裡拎著一個彩色的箱子,她走到袁玉面前,把箱子放那:“袁總,這是近期新出的所有指甲油的顏色,裡面還有御用美甲師的電話,我這邊實在有點忙,剛才去取的時候正好碰見了秦總,秦總說她那忙不過來,暫時抽我過去,這幾天,您自行安排。shoppg還是出遊,您打生活秘書的電話就好,再見。”袁玉:……林溪惜:………???…………尷尬還來不及蔓延,門又被推開了,蘇秦昂首挺胸的走了進來,她看到林溪惜怔了一下。林溪惜趕緊打招呼:“蘇總。”蘇秦點了點頭,她目光落在了袁玉身上,袁玉一扯脖子:“幹嘛啊!”蘇秦淡淡的:“錢包落下了。”袁玉一看,可不是麼,錢包落茶几上了,她嘆了口氣:“你說一聲啊,還用親自來一趟?”蘇秦:“風繾催的,怕家底沒了。”袁玉:……這是在侮辱人!蘇秦離開前,看了看林溪惜,她對這個女孩有印象,點了點頭,“注意安全。”林溪惜:……在幾波輪殺之下,林溪惜倉皇逃跑:“袁玉姐姐,您……忙……忙吧,我先回學校了。”袁玉的手虛弱的伸了伸,“哎,內誰啊……內溪惜啊,不是的,你聽我說……”……出了秦意。林溪惜又給元寶打了好幾個電話,她終於接了,“溪惜,你彆著急,也別生氣,別跟我吼也別跟我發脾氣,我最近這幾天特別累,身體虛弱,精神透支,沒有精力跟你們解釋什麼,等著我啊,一個星期後,我在群裡和你們說說,我現在著急找你師父。”林溪惜不敢多問,只能囑咐:“那你……多注意,有什麼事兒告訴我們。”光是從聲音裡她就能聽出元寶的“忙”,想對比元寶的著急忙慌,何芸涵就這邊就要平淡了很多。她真的去了聖皇,並沒有騙元寶。蕭佑本來在開會的,一聽說何芸涵來了,她大手一揮:“散會。”財務部的經理還在彙報,大家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蕭佑,蕭佑蹙眉,手在桌子上輕輕的敲打,暴躁:“怎麼,都想留下來加班?”一聽這話,大家鳥獸一般散去。蕭佑深吸一口氣,她看了看身邊的秘書:“我今天好看嗎?”秘書:……蕭佑自言自語似的嘀咕:“見到美女,也許她心情能好一點。”對於芸涵的情況,蕭佑非常同情以及十分替她難過,可是到底不是當事人,她就是有再多的感觸,也沒辦法感同身受。在蕭佑看來,這件事兒,最難過的莫過於元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