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這話不是蓋的。配合元寶那表情,蕭佑有點害怕,這芸涵也是,怎麼把孩子逼成這樣,她趕緊說:“元寶,你別想不開啊,有什麼啊?有話慢慢說,你千萬別想不開,我怎麼跟芸涵怎麼跟你姐還有蘇秦以及袁大傻子交代?”元寶盯著她看:“蕭總誤會了,是你的血,不是我的。”蕭佑:…………恐怖氣氛已經到了高峰,元寶拿著劍一步一步走向蕭佑,蕭佑直接給嚇傻了,縮在老闆椅上。媽耶,這是幹什麼啊???元寶居高臨下,一手拿著劍,另一手扶著老闆椅,盯著蕭佑的眼睛:“蕭總,我再問你一遍,芸涵到底怎麼了?”蕭佑嚇得:“我真不知道啊!”開玩笑。元寶這是把刀架她脖子上,這要是把芸涵出賣了,她就等於直接找死了。在這關鍵時刻,門被推開了,馮晏的聲音傳了進來,“我聽說你很想我,坐也不是——”話音戛然而止,她驚訝的看著元寶和蕭佑。蕭佑眼淚都要飆出來了,總算來人了,救命啊!元寶也是一驚,她扭頭看著馮晏,糟糕,這下子人家來幫手,腹背受敵,她不一定是對手。馮晏盯著看了一會兒,她好奇的問:“元寶,這劍就是芸涵給你的那把定情劍嗎?”元寶:……蕭佑:………………蒼天啊!!!這個世上怎麼有這麼狠心的女人???這是要幹什麼?馮晏細細打量著,“這劍身的泛著冷光,劍口刻著騰龍,是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好劍啊。”元寶一個踉蹌,手裡的劍差點掉了。她看了看蕭佑,深吸一口氣。完了,她怎麼有點開始心疼蕭總了,不……這種關鍵時刻絕對不能心軟。蕭佑憤怒的看著馮晏,馮晏對著她挑了挑眉,“想讓我救你?”蕭佑點了點頭。馮晏微微一笑:“說你喜歡我,說了我就救你。”蕭佑:……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人面獸心……能罵的話都罵了。蕭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馮晏嫣然一笑,唇一嘟:“人家愛你哦。”馮晏揚了揚眉,“我不愛你。”她看著元寶:“放下吧,她這嘴一般人撬不開,牢固的很,元寶,你有什麼事兒,我幫你。”馮晏可不是一般人,她說幫忙就一定會幫忙,而且她和蕭總的關係在那兒,得到了她的許可,那蕭總肯定也是什麼話都不敢不說,比用劍逼著好。寶劍落地。元寶垂著腦袋,流淚了,“她……她又不要我了。”這一個“又”字,揉了多少心酸與委屈。半個小時後。聖皇的總裁室裡。桌子上,密密麻麻的擺了四種口味的小龍蝦。蕭佑臭著臉,坐在老闆椅上,冷冷的瞅著兩個人。元寶手裡拿著啤酒瓶,“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馮晏扒著蝦皮,“元寶,你也不要這麼委屈,芸涵的性格你該比所有人都瞭解。”“我是瞭解啊。”元寶又灌了一口啤酒,“所以我才生氣嘛,我們經歷了這麼多,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她怎麼就每次都跟啞巴一樣,把所有話都咽在心裡,啊?就不懂得交流嗎?人類長了嘴不就是交流的麼?她從來都不會說這些。”馮晏:“說有什麼用呢?剛才你也看見了蕭總,不美滋滋的說著愛我麼?有用麼?元寶?如果芸涵也像是蕭佑這樣,你會愛嗎?”元寶沉默了,她看了看蕭總,馮部……真的也是很不容易呢。蕭佑翻了個大白眼。馮晏:“你先不要著急,冷靜一下想一想。芸涵她已經變化很多了,元寶,有時候戀愛中的人就是這樣,在追求的時候,一味的付出一味地努力,不覺得什麼,可當真的擁有之後,得到了之後,一些小的爭吵就會想起之前的付出,就會衍生委屈,你想一想,如果就當現在芸涵沒有和你在一起,不曾答應過你,你還會是這種心裡嗎?”這樣的論調,是元寶沒有聽過的。馮晏遞給她一個扒好的小龍蝦,“其實從朋友的角度上來講,我感覺芸涵變化很大,她的心裡我特別能理解。”元寶:“什麼?”馮晏淡淡的掃了蕭佑一眼,“就像是我一個人好好的,習慣了孤單,習慣一切自己消化,可有人不管不顧的闖了進來,又在我付出感情後,瀟灑的揮揮袖子走人了。”元寶盯著蕭佑,“真渣。”蕭佑:“……你倆吃著我的,用著我的,還損我?”馮晏:“我們倆人誰提你了嗎?”元寶:“真渣。”蕭佑:……“有些話,元寶,你可能不愛聽,但是像是我們這個歲數的人,在衡量愛的時候,還要綜合考慮其他。”馮晏的語氣緩和了,“元寶,你要知道,芸涵自始至終就是這樣的性格,在你愛上她之前,她一直這樣隱忍不表達,並不是你愛上她之後,她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