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去回, 而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手機又響了, 她看了看來電顯示, 心裡“咯噔”一下。芸涵和元寶什麼情況,她不知道, 只是芸涵離開的時候囑咐了一句,說告訴元寶她出國了,其他的不要多說。接起電話,何媽咳了一聲,“喂?”元寶:“阿姨,身體還沒好嗎?”何媽心裡揪著難受,“好多了。”之前,她挺愛和這孩子聊天的, 可現在, 她居然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元寶笑了, “行, 那阿姨,我就不煩你了,對了,你在墨爾本玩的還好嗎?現在是白天吧?沒打擾你睡覺吧?”何媽嗝了一下,墨爾本?芸涵說她去墨爾本的嗎?時差……時差是幾個小時來著?她來不及多想,“嗯……對,是白天了,我正在公園遛彎。”沒等待回答,風瑜的眼睛眯了眯,“行,阿姨回來告訴我一聲,我給你做好吃的。”手機被結束通話。元寶握著電話冷笑。墨爾本?大白天公園遛彎?呵呵。很好呢,連何媽都是在騙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娘倆都這樣?元寶抬頭往高聳入天的大樓看了看,嗯,燈亮著,蕭總也一定在,她轉身從車裡把寶劍拿了出來。亮著燈正在加班的蕭總完全感覺不到危險的靠近。她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個小鏡子,對著自己照了照,“lda,你說我最近是不是不漂亮了?”秘書lda站在一邊,“不是的,蕭總,我查過,馮部近期行程很滿。”言外之意,人家並沒有時間來欣賞蕭總這張臉。蕭佑呲牙,“你查她幹嘛啊?我又不是這個意思。”lda保持微笑不變。蕭佑“切”了一聲,“忙怎麼了?之前她忙的跟什麼似的,不還跟樓下蹲牆角,等著我下去偶遇吃夜宵的嗎?”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撇嘴,“都癟了。”lda依然微笑,“您吃什麼,我去買?”蕭佑嘆了口氣,“吃什麼也填不滿我這顆空虛的心。”她的手往前一伸,“啊,馮部,這是不是又是你的手段?昂???是不是又是你欲拒還休的策略?我是不是你俘虜的美人?”lda努力讓自己保持著笑容,蕭佑扭頭:“怎麼樣?我演的怎麼樣?是不是比那些小東西……元寶什麼的要好?”lda還沒來得及回答,“咚咚咚”,門被敲響了。蕭佑蹙了蹙眉,“誰啊?這個點了還來。”她想了想,一個激動,一下子拉開抽屜,從裡面掏出香水,給自己上上下下噴了一個遍,又連忙開啟電腦,嚴肅的看著lda:“讓她進來。”哼,一定是馮晏那個沒良心。lda一陣子無語,她開啟門,驚訝的:“元寶,你怎麼來了?”元寶陰沉著臉,“lda姐,你先出去,我有點私事兒要問蕭總。”lda看了看她手裡的劍,又扭頭看蕭佑,蕭佑本來就頭疼芸涵的事兒,一看元寶殺氣滿滿的樣子,她趕緊起身:“喲,小元寶來了?有什麼事兒嗎?你家老何知道你來嗎?”元寶冷笑,呵呵,就不告訴你,這是要套話嗎?蕭佑衝lda擺了擺手,lda退出去了。元寶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蕭總,你今天見到芸涵了嗎?”蕭佑伸了個懶腰,“見?當然沒有,你看看我這一天天忙的,哪兒有時間見她啊,我這早上——”話還沒說完。風瑜的手抓起寶劍,“唰”的一下,劍出鞘,她抽出長劍,呵了一口氣,“人說,無論是再鋒利的劍,要用之前也要祭劍,蕭總,你知道怎麼祭劍嗎?”蕭佑嗝了一下,“我今天上午是見著來著,但是什麼都沒說啊,就是一個工作上的事兒。”元寶笑了笑,她從兜裡掏出手絹,變態一樣擦拭著劍。蕭佑:………………太可怕了。怎麼沒看見元寶還有這麼可怕的一面呢?之前芸涵還說讓她走玄幻和科幻的路線呢,蕭佑看她完全可以再加上一個恐怖戲啊。元寶還在慢吞吞的說著,眼神裡隱著殺氣,“剛剛,就在剛剛,芸涵當著我的面摟著一個油頭粉面的李總。”蕭佑遲疑著:“……油頭粉面的……李總?”李總還是聖皇出了名的硬漢,那肌肉塊跟史泰龍似的。元寶陰森森的看著蕭佑:“不是麼?”蕭佑一拍大腿:“對,特別油頭粉面,他就一個娘娘腔。”媽蛋的!元寶這混蛋,欺負她手裡沒武器是不是?蕭佑的目光迅速的在辦公司掃了一遍,離著她最近的,唯一能用的就是一個花瓶。元寶淡淡的:“沒用的,蕭總,在你拿到花瓶敲打我的腦袋之前,我已經血濺聖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