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涵:???蕭風瑜轉身往床的方向走,何芸涵被迫踉蹌跟著走了幾步,她厲聲:“你幹什麼?”蕭風瑜一用力,把何芸涵摜在了床上,她伸手去接衣領的扣子:“現在,朕就告訴你,朕要幹什麼!” 何芸涵被這麼一摔摔的有點懵。從小到大,從沒有誰敢這樣對過她。“你看什麼?”蕭風瑜衣領的扣子已經解開,她眯著的眼裡揉著恨意:“朕不想看見你那雙狐媚的眼睛!”何芸涵:……她衣領已經解開了,露出雪白的香肩,何芸涵原以為她只是隨便鬧鬧,可沒想到,蕭風瑜真的壓在了她的身上,“新婚之夜,把朕一個人留在這兒,愛妃覺得合適麼?”很微妙的語氣變化,帶著一絲曖昧。蕭風瑜的手不再像是之前那般顧慮,她撫著何芸涵的背,頭埋在她的勃頸處輕嗅:“你可真香啊~”何芸涵:……這話簡直是內什麼之前的標配情話。這已經超出臺詞範圍屬於自我發揮環節了,元寶是從哪兒學來的?蕭風瑜的度掌握的很好,她的唇沒有直接觸碰到何芸涵,只是用鼻子供著她的脖頸。可就是這樣也太過曖昧了。長髮劃過性感的鎖骨,何芸涵的臉都紅了,她的手半推著蕭風瑜的肩膀,“你……”一手撐起身子,蕭風瑜的眼睛紅了,她喃喃低語:“你知不知道,朕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她的手輕輕的摸著何芸涵的臉,眼淚一滴滴的往下流,落在何芸涵的勃頸處,劃過烏髮消失不見。何芸涵的手緩緩抬起,搓著蕭風瑜的發。這是自己演了這麼久,何芸涵第一次給她回應,那雙手讓蕭風瑜整個人都酥了,就像是帶著電,每到一處,身子都會剋制不住的輕顫。深吸一口氣,蕭風瑜猛地起身,從戲中抽身。何芸涵疑惑的看著她。這才剛剛進入狀態,怎麼了?蕭風瑜咬了咬唇,眼裡的恨意再次浮了上來,“不去和死太監花前月下了?想要?呵,求朕啊!求朕,朕就給你!”何芸涵:……太不要臉了。這個人是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空氣有些凝固。蕭風瑜揹著手站在原地。她對天發誓,剛剛真的是想公報私仇,“戲弄”何芸涵一番的。可當她真的趴在她身上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她……她心跳好快啊……她渾身熱的像是燒著了一般……此時此刻,她鼻翼間都是何芸涵身上的薄荷香,手上彷彿還留著剛才那份美好滑膩的觸感。不知過了多久,還是何芸涵先開口了,“休息吧。”蕭風瑜抬頭看了看她。何芸涵額頭散落一絲髮,剛才因為她太用力了,領口被扯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蕭風瑜嚥了口口水。她發誓,這完全是本能的行為。很奇怪,從小到大,她幾乎是在美人堆裡成長的,那些姐姐們對她一直像是個孩子沒有什麼避諱,她也一直很正常,今天…是怎麼了?何芸涵意識到了蕭風瑜的目光,她隨手拿起旁邊的薄被遮蓋了一下,“我去洗澡。”冰涼的水衝在身上,不知過了多久,衝亂了那些不切實際的雜念,何芸涵感覺自己的意識才回來一些。這個小鬼,以前小瞧她了,撩人有一套。蕭風瑜也沒閒著,她也去洗了個澡。洗澡的時候,看著脫下來的內/褲,她愣了半天神。一個澡足足洗了半個小時,蕭風瑜感覺溫度還沒有完全降下來,她又去廚房裡的冰箱裡找雪糕吃。她覺得自己很熱,從內到外的那種熱,好難受啊……從小到大都沒有這樣過。她咬了一口冰棒,正失神的往外走,隔壁的雜物房傳來的異響飄入耳中。有人?蕭風瑜蹙了蹙眉,不應該啊,那裡並沒有人住,是劇組放裝置的地方,這個時間會是誰?她叼著冰棒往窗戶裡看了看,窗簾被拉上了,還好旁邊有一個不大的縫隙。屋裡好像有兩個人,看的不是很清楚。蕭風瑜往窗戶上吐了一口哈氣,擦了擦,這才看清了。是米老師和洛顏學姐?她們在幹什麼?這個時間還在排練麼?米蘇看樣子也是剛洗完澡,難得的沒有帶帽子,她坐在一邊挑眉看著洛顏,“我給你的怎麼不戴?”洛顏不說話。米蘇淡淡的:“戴上。”戴什麼?這倆人的氣氛好奇怪,蕭風瑜看的迷迷糊糊的。洛顏咬了咬唇,像是極力隱忍一般,她彎腰蹲下身子,將之前米蘇送給她的鈴鐺戴在了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