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在自學?”蕭風繾抬起頭:“嗯。”蘇秦:“會不會很難?”蕭風繾:“還好, 元森走後,蕭風繾也出去找工作去了,北京不如家裡,大城市,要求更嚴格,她光是一張北大的錄取通知書太過單薄,很多人會質疑真實性,而且她還要顧忌開學時間,只能打短工,這更增加了難度。她找了很多次都沒有合適的,最後,只能在一家小資格調的咖啡廳找了一份接待的工作,工資是其次,最主要的是那裡人不多,客人多是來往的白領,只有中午忙一會兒,其他時間,蕭風繾都可以看書。蘇秦卻有些不一樣了。她還是忙於繁忙的工作,可偶爾的,想起蕭風繾懟元森的話就不自覺的唇角上揚。蘇秦因為歲數不大,在袁秦接手的工作又是意義重大,為了保持權威與本身性格原因,她一向寡言,這微笑被下屬敏感的發覺了,全都覺得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融化了冰山。那天之後。元森接到了蘇秦的一條資訊。——不要再來找我。很乾淨利落的拒絕。元森頭都炸了,他怎麼也想不通這是怎了,乾脆給袁玉打了個電話,訴說蘇秦的絕情。袁玉那邊正忙辦理護照,聽元森把最近的事兒都說了一遍,她直皺眉:“你是閒的吧?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阿秦能忍受你是因為看在兩家世交的份兒上,你沒事招惹什麼蕭風繾啊。”元森一愣:“就那個農村來的小姑娘?”“什麼農村不農村的,這位大哥,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袁玉心裡也不舒服,她雖然不喜歡元森,但幾個人可是一個院裡長大的,還是需要照顧,“阿秦的脾氣你知道,你最近還是自覺消失的好。”掛了電話,元森對著鏡子愣了很久。他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高高大大,英俊瀟灑,帥的驚為天人。居然因為一個農村小姑娘被蘇秦這麼無情的ko了?想不通啊想不通。如常的一早。蘇秦起床沏了咖啡,準備去廚房看看風繾準備了什麼。習慣是很可怕的事情,蘇秦之前連早飯都很少吃,現在被蕭風繾的手藝“伺候”的,每天也會期待一下早飯。風繾似乎很喜歡感恩生活,她每天早上都會在做飯的時候放一些輕音樂,偶爾也會聽一些歌曲,讓一天活力滿滿。可今天,蘇秦卻意外的沒看到人。她轉身,正要去看看怎麼回事兒,一扭頭,看見面色蒼白的蕭風繾緩緩的走進廚房,“對不起,我起晚了。”蘇秦盯著她的臉看,“怎麼了?”蕭風繾搖了搖頭,手捂在小腹處:“老毛病了,痛經。”那些年,在農村幹活,她仗著年輕不注意身體,夏天為了驅蚊解暑,腿腳都泡在冰冷的井水裡,蕭奶奶曾經警告過她,可她並沒有放在心上,現在才自食其果明白什麼叫“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了。蕭風繾拿起菜刀準備切洋蔥做一個義大利麵,卻被蘇秦叫住了,“你進屋吧。”“我沒事兒。”蕭風繾還在堅持,其實她的肚子已經疼的快要暈厥了。蘇秦皺了皺眉,放下手裡的被子:“進屋。”蕭風繾:……最怕蘇秦這樣說話了。冷冷冰冰的特別可怕。蕭風繾最終還是躺在床上了,她揪緊棉被,身體蜷成一團,努力忍受著痛苦。這一刻,她好想奶奶和妹妹。蘇秦叫了一個外賣蝦仁粥之後,又給袁玉打電話,別看袁玉吊兒郎當的,其實是軍醫學院的高材生。袁玉那邊正在倒時差,“祖宗啊,幹什麼啊?這是幾點啊,你有什麼急事兒非要打擾我?”蘇秦很平靜:“很急。”袁玉沒辦法,從被窩裡爬出來,“怎麼了?”能讓蘇秦很急的,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事兒。蘇秦:“風繾痛經,有什麼治療辦法嗎?”袁玉:……我……td……痛經……一直到掛了電話,袁玉還在抓狂,“對我都沒這樣過!”半個小時後。蘇秦拎著一個袋子面色嚴肅的走進了蕭風繾的房間。蕭風繾靠著床坐了起來,呆呆的看著她。這是怎麼了?怎麼表情這麼認真。然後……她就看著蘇秦把袋子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擺在面前。益母草、益母棗茶、暖腹貼、瑞草養顏方、痛經寶顆……蕭風繾的嘴長成了o形。蘇秦看著她的眼睛:“你需要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