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瑜覺得她像是一個屁股被戳了的小丑,跳著腳就告辭了。真的是太可怕了。蘇秦姐姐雖然很漂亮……但也太霸道總裁了,姐姐愛上這麼個人,先不說現在怎麼樣,就是以後真在一起……還不是被絕對的掌控?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因為風瑜年齡小,所以蘇秦特意安排的張慧帶她。張慧一看見風瑜來就跟著抱怨,“你那姐姐怎麼了?怎麼這麼多天沒來?她的詞被幾個歌手看中了,都見不到她人,錢她都不要了嗎?”以張慧對蕭風繾的瞭解,這世上沒有什麼是比錢還有吸引力的。蕭風瑜嘆了口氣,“我姐姐忙於學業,可能最近都不回來了。”“別扯了。”張慧胳膊一揮,“什麼學業不學業的,她肯定是失戀了,說,是不是被阿秦給拒絕了?”我去!蕭風瑜眼睛瞪的滴流圓。以前她覺得自己是人精,現在看看,這活妖精就在眼前啊。張慧眼裡流轉著秋波,“我也很粗長吧,過癮吧?\(o)/~ps:明天上夾子,臨時調整一下時間,晚上八點更新,大家八點來看,或者 快一個月了, 倆人都沒有見面。蕭風繾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無數的螞蟻啃噬, 折磨的她要瘋了。上大學以來, 無論颳風下雨,感冒發燒,她一節課也不曾缺過。可現在,她就只想躺在床上, 一動也不動。醉生夢死。一切曾經為之努力奮鬥的目標都沒有了。蕭風繾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條徹頭徹尾的鹹魚。她太脆弱。這模樣連自己都嫌棄, 怪不得蘇秦稍有察覺就會立即離開。人人都有脆弱的時候,這時候就需要朋友拉一把。張慧不止一次給風繾打電話, 催促她趕緊按照計劃行事,風繾也知道她出的主意明顯的不靠譜。可這時候,她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比起來失去蘇秦,她只能破罐子破摔全力一搏了。臨近年關。秦意的活動逐漸少了起來, 大牌的藝人多是回家陪家人,空出春節的時間再去幹別的, 像是蕭風瑜這樣的菜鳥新人才會留下來繼續訓練。公司裡開始懸掛氣球、彩色燈光版、就連餐廳的飯菜的花樣都多了起來, 年的氣息越來越近,大家也沒什麼心思投入訓練, 少男少女的荷爾蒙開始各種搖擺飄蕩了, 就想過年前把心儀的人哄在手心。蕭風瑜底子不錯,長得又漂亮,加上嘴甜,沒多久就擁有了不少的“追求者”。蘇秦對此是知道的, 她只是偶爾去看看風瑜排練,其他的話並不多說。連秘書都私下討論,最近蘇總不知怎麼了,笑容少了,話也不多。今天蘇秦來看彩排的時候,正好碰見有人跟蕭風瑜表白。蕭風瑜穿了一套白色的運動服,頭髮綁著,素樸的打扮卻遮擋不住眼裡的那份嫵媚,她看著眼前的情書,稱讚:“哇,小濤,你真是個傳統的男人,不錯不錯。信封上的小鳥很漂亮,嘰嘰喳喳的樣子很有年的喜慶感覺。”小濤也是新晉同批的練習生,他被蕭風瑜說的滿臉通紅,“我、我、我……那不是小鳥,是、是……是孔雀。”“結巴什麼。”蕭風瑜大大方方的收了情書,“情書我收了,情義就算了,咱還是當哥們兒吧,長長久久的。”小濤很失落的離開了。袁玉推門而進,她手裡拎著兩袋小龍蝦,“小元寶,看看姐姐帶什麼來了?”蕭風瑜立馬衝了過去,“啊,龍蝦,我最愛你了!”這倆人在一塊真的是親如一家人,像是親姐妹一樣。親姐妹……蘇秦幽幽的嘆了口氣,已經很久沒見到她了。不是想對她冷漠,只是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態度面對。開啟打包盒,各種口味的小龍蝦堆放成一排,蒜香的、麻辣的、清水的,倆人吃的開心。袁玉看著蕭風瑜手裡的信,“可以啊,行情不錯啊,這都第幾個了?”蕭風瑜:“不記得了。”袁玉:“今兒這個怎麼樣,又傷人家心了嗎?”“什麼啊?”蕭風瑜吃著蝦肉,“喜歡一個人不是很正常嗎?我為什麼要傷人家的心?當不成情人就要當陌生人嗎?好無聊哦。”她說這話的時候偷偷看了一眼蘇秦。蘇秦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的形體訓練場。上次風繾來的時候,還和風瑜搞怪的在裡面壓腿,疼的齜牙咧嘴,非說自己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