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一片寒意。卻比不過蕭風繾的心。人最怕慌亂,一旦亂了就沒了主意。可偏偏這個時候,沒有人能為她出謀劃策,一切事兒都需要她自己去想。晚上,蕭風繾照常的燒了熱水,她端了一盆水去給蘇秦泡腳。蘇秦腳涼手涼的毛病不是一兩天了,只要是蕭風繾在她身邊,就一直給她用熱水泡腳。雖然效果甚微,但她一直堅持。蘇秦看著蕭風繾把水盆防在地上,她淡淡的說:“我明天就要回去。”心狠狠的抖了一下。蕭風繾仰頭,看著她:“不是說好了待三天嗎?”蘇秦轉過頭,不看她的眼睛:“公司有急事。”很冷漠,很直接的口氣。蕭風繾曾經無數次見蘇秦對別人這樣。現如今,她終於也品嚐到了其中的冰冷。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房間的。重重的將身體摜在床上,蕭風繾的淚水瀰漫了枕頭,她最害怕的,最恐懼的,終於到來了。袁玉和蕭風瑜心思都在玩上,誰也沒想到倆人發生了什麼。大晚上的,蕭風瑜支起了烤架,去屋裡叫袁玉:“來呀,烤串呀。”袁玉一聽口水直流,“你姐烤嗎?”蘇秦正在床上安靜的看書。蕭風瑜不樂意了,卻也不敢太大聲:“幹嘛呀,瞧不起人嗎?我姐不行,她好像身體不舒服,早早的睡了,說是睜不開眼睛。”蘇秦聽了握著書的手緊了緊。袁玉披了一件外套:“我想吃烤雞翅!”蕭風瑜:“有大腰子,你吃嗎?”“噁心死了。”袁玉鄙視極了,“我才不要吃!”隨著倆人的爭吵聲漸行漸遠,蘇秦合上了書,她看著桌子上泛黃的燈光,幽幽的嘆了口氣。這個孩子啊。第二天一早,倆人出發,蕭奶奶自然是不捨得,“不是說好三天嗎?怎麼一天就走了?”蘇秦解釋著工作原因,袁玉也是老大的不樂意,“每次跟這工作狂出來都特別掃興。”蕭風瑜把家裡涼好的野生幹蘑菇遞給了袁玉,“我看你愛吃,拿回去自己做啊。”袁玉:“我才不自己做,回頭去阿秦家讓你姐做,哎,風繾呢?身體還沒好呢?”她扯著身子往屋裡看。蘇秦沉默著。蕭奶奶嘆氣,“這孩子啊,八成又痛經了,小時候跟她說她不聽。”蕭風瑜呲牙,“奶奶,我姐前些天才剛來的大姨媽,她是鼻炎有些犯了!”臨了著要離開。蕭風瑜還跟袁玉逗了幾句嘴才戀戀不捨的揮手。等人都走光了。蕭風瑜穿著拖鞋“啪嗒”、“啪嗒”的跑進臥室,去拽姐姐的被子,“起來啊,別裝了,人都走了。”她一早就發現姐姐和蘇秦姐姐不對勁兒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蕭風繾緊緊的拽著被子,縮成一團。蕭風瑜見拽不開,咬牙使了蠻勁,一把掀開了被子。當看到姐姐滿臉眼淚的時候,蕭風瑜愣住了,“這……姐,你……”蕭風繾不說話,就只是掉眼淚。蕭風瑜心疼極了,“咋了?這是表白失敗了?別哭啊。”蕭風繾淚眼婆娑的看著蕭風繾,聲音哽咽,帶著濃濃的鼻音:“你說什麼?”蕭風瑜:“你跟蘇秦姐姐表白失敗了?”蕭風繾錯愕的看著她:“你是怎麼知道的?”蕭風瑜隨口答著:“姐,你是真不知道嗎?從小你看蘇秦姐姐的眼神就跟別人不一樣,前兩年還收斂一些,這些年……哎,我多沒辦法給你形容。”眼看著姐姐不哭了,蕭風瑜挖空心思說:“看見咱們隔壁的大黃了嗎?就它見到骨頭的感覺,恨不得立馬撲上去,我覺得不只我看出來了,袁玉姐姐好像也有點知道了。”“你說什麼?”蕭風繾一下子坐了起來,蕭風瑜點頭:“是啊,前幾天她還問我,你姐有沒有喜歡的女藝人啊?這不就是試探嗎?誰沒事兒不問小姑娘有沒有喜歡的男藝人啊。”蕭風繾現在已經聽不下去這些話了。蕭風瑜拉著她的手,“沒事的,姐姐,一定沒事的,再說了,男人女人怎麼了?我看蘇秦姐姐要真的是男的,你也會喜歡他的,你喜歡的無關性別,就是蘇秦姐姐整個人啊。”別人安慰沒什麼。只是妹妹這話。蕭風繾又開始鼻子發酸。蕭風瑜盯著姐姐看,“姐,愛情到底是什麼?能讓你這麼堅強的一個人,為了她總是流淚。”從小到大,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她可是親眼看見姐姐是怎麼帶著這個家舉步艱難的走下去的。當時村裡有人嘲笑她們是沒娘養的沒爹要的孩子時,姐姐沒哭;當家裡的米缸空了,一家老小就只能靠姐姐上山挖野菜充飢時,她沒哭;當溫飽都成為問題,姐妹倆即將要輟學時,她也沒哭,而是一個人跑到幾公里外的工地上,求著工頭幫著扛水泥時,她還是沒哭。可自從有了蘇秦姐姐之後,姐姐似乎總是哭鼻子呢。愛情是什麼?這也太可怕了。在家裡休養了兩天,蕭風繾也回京了,再次回到這片土地,她的心卻是沒了之前的期待與興奮,滿滿的都是失落。以前回來的機場上,無論多忙,蘇秦都會來接她。這次是來了,不過是派的司機何彬。何彬戴著白手套,文質彬彬的站在機場外,“您回來了。”說著就要去接行李。蕭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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