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大包小包的吃的敲響了滕閆的家門。從貓眼裡看到蕭莫言的滕閆有些驚訝,她想過蕭莫言會追過來,可沒想到這麼快,她扭頭去看靠在沙發上閉眼養神的夏翎盈,想了想,開啟了門。“哎呀,滕監製,晚上好啊。”“……”滕閆無語的看著自來熟一般迅速進屋的蕭莫言,不知道是誰前一陣子還跟她吹鬍子瞪眼睛哪兒哪兒都不是呢,這真是用人在前不用人在後,蕭總真真是一副奸商的面孔。蕭莫言嘴上雖然說著滕閆,可眼睛卻像是長了鉤子似的一下子追到了夏翎盈身上,夏翎盈的眉毛抖了一下,仍舊沒有睜開眼睛。“蕭總!”忙碌了一下午的阿丹穿著花圍裙就出來了,蕭莫言打量了她一下,這圍裙應該是滕閆的,穿在阿丹身上不倫不類像是一個小肚兜,蕭莫言笑了笑,把手裡的袋子遞了過去,“喏,正好,廚娘,去把這些做了。”“這都是什麼?”阿丹翻著袋子,“豬蹄,醬雞爪,鳳爪……”阿丹嚥了口口水,抬起頭看向蕭莫言,心底默默問,蕭總,您真的是來賠禮道歉的麼?“拿走吧,收拾一下,以形補形麼。”很少下廚的蕭莫言想法很簡單,滕閆咳了一聲,看向夏翎盈,夏翎盈的手撫了下額頭。“看什麼呢?”蕭莫言走到夏翎盈身邊一屁股坐下了,笑眯眯的搭訕,夏翎盈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蕭莫言被甩了個大冷風,她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身子向後,靠著沙發緩解內心的憋屈。滕閆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每次她見到蕭莫言和夏翎盈的時候都是一副恩愛楊,而那時的蕭莫言要多得瑟就多得瑟,難得看她這吃癟的模樣,心情還是很不錯的。“滕閆!”阿丹從廚房裡大嗓門喊著滕閆,滕閆皺眉,不耐煩的走了進去,她靠著門框,看著阿丹:“幹嘛?”阿丹認真的收拾著蕭莫言帶來的食材,“你別欺負我們蕭總。”“我欺負她?”滕閆皺眉,她哪兒敢欺負蕭莫言。把豬蹄泡在水裡,阿丹擦了擦手,看著滕閆:“是啊,我知道你也生我們蕭總的氣,可人家畢竟是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咱們就別攙和了。”“床頭吵架床尾和?”滕閆被氣得笑,她玩味的看著阿丹,調侃:“阿丹,沒想到你還挺有經驗。”阿丹完全聽不出滕閆是在調侃她,憨厚一笑:“還行,跟著蕭總這麼長時間多少也學了些,唉,你沒事吧?沒事你把雞燙一下。”“你說什麼?”滕閆臉拉得跟水似的,燙雞?阿丹逆天了居然讓她燙雞!阿丹一看她那樣就搖了搖頭,感嘆:“果然,資本家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從來不明白勞動者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