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翎盈搖了搖頭,嘆氣:“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怎麼會不懂她。她看著什麼都不想,可心思卻比誰都細膩。我離開,不是想要放棄她,只是想要給她一些時間,讓她好好整理自己。”“她好好整理自己,那你呢?”滕閆又開始削蘋果,廚房裡已經傳出油煙聲音,莫明的,心情開始放鬆。“我……”夏翎盈頓了頓,滕閆點頭,“是啊,夏夏,你別跟我說你來我這就是想避開蕭莫言。你到底在想什麼,別總憋在心裡說出來會好一些,哎,我不得不說你哦,蕭莫言的脾氣有一半是你給她慣出來的。”被說中心事的夏翎盈有些不自在,滕閆詫異的看著她,把手裡的蘋果遞了過去,“喏,多吃點,你現在得補充營養。幹嘛那麼害羞?你到底琢磨怎麼收拾你家那口子。”從最初的敵對到現在的預設,除了友情之外,經歷了這麼一劫,滕閆也看明白了,夏翎盈這輩子是非蕭莫言不可了,與其這樣,她不如支援,畢竟蕭莫言除了玩列些,脾氣倔強些,有的時候孩子氣一些,還是可以看過去的。“我……我在想,是不是應該讓她收收心了。”夏翎盈咬了一口蘋果,輕聲說。滕閆點頭,“是啊,我知道啊,你不是一直在讓她收心麼,這次如果不是徐奶突然離開,我覺得她還是蠻聽話的。”夏翎盈搖了搖頭,看向滕閆,“你不知道她,雖然她平日裡表現的還算不錯。可是蕭她就是那樣一個人,一旦遇到些棘手的事,她總是不會告訴我。與其說我們在一起,不如說她是把我圈養起來,我並不想要這樣。”“嗯……”滕閆想了想蕭莫言,“的確,她是有點大女子主意。”“而且。”夏翎盈的眼神黯淡,“經歷了這麼一次,我也不再想要把一切都撲在她的身上了。”滕閆睜大眼睛,“什麼意思?”這話居然是夏翎盈說的?一個把蕭莫言親手捧著寵上天的人說的?夏翎盈勾了勾唇角,眼中閃過一絲靈動的光,“也許,也是時候有個人該分享我對她的愛了。”“分、分享?”滕閆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可夏翎盈那篤定的表情卻駁回了她的疑惑,足足盯了夏翎盈看了有一分鐘,夏翎盈身上總算剝離那份孤獨,取而代之的是一份說不出的氣場。滕閆琢磨了一會,她似是不確定般,看著夏翎盈的眼睛,問:“夏夏,你是在說孩子?”☆、 上門夏翎盈那邊跟“孃家人”商量對策商量的火熱,又是飯菜又是水果的伺候的完美,蕭總這邊則冷清了不少。坐在車上,蕭莫言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腦中一時想著徐奶,一時想著夏翎盈,腦袋像是煮沸的八寶粥一般,停不下來。半響,她嘆了口氣,“阿森。”“是,小姐。”阿森恭敬的答著,現在蕭家的老人就剩了他一個人,每次回到蕭家的別墅,看著空曠的房子,阿森的心裡也不是滋味,雖然不能接受小姐對夫人的態度,但到底還是他最心疼蕭莫言,如果說徐奶是慈母,那阿森就是這麼多年一直陪伴著蕭莫言摸爬成長的兄長。“這一次,我是不是錯了?”蕭莫言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蒼涼,阿森抿著唇沒有說話。他是蕭家一手提拔起來的人,這一輩子都獻給了蕭家,性子多多少少也被蕭莫言影響,只要是不想回答的,基本上都會無言以對。過了一會,透過反光鏡,阿森看著蕭莫言臉上那悲傷的模樣,有些不忍的,“小姐,我知道徐奶去世對您的打擊很大,可是對於夫人又何嘗不是如此?雖然夫人不是徐奶帶大的,但這麼多年也都會有了感情,您那樣做,未免太不近人情。”蕭莫言閉上了眼睛,眉頭皺的緊緊的。是啊,她錯了,錯的離譜。一路無語,開到了聖皇,蕭莫言步伐有些浮的走進了總裁室,而屋內,早已守候的年慕言吹著茶葉,看著她這落魄的樣子,搖搖頭,“自作自受了吧,俗話說得好die,蕭總,你真是……讓我怎麼說你。”“閉上你那烏鴉嘴。”領略了年慕言烏鴉嘴的蕭總是一點都不想跟她說話,年慕言偏偏就說個不停,“我說什麼來著,樂極生悲了吧?別怪我沒提醒你,蕭總,那麼好的夫人就這麼放在外邊,你就不怕那些虎視眈眈已久的虎狼就這麼撲上去?呵呵,那也好,到時候您又孤家寡人了,愛怎麼折騰都沒事。”蕭莫言怒視年慕言,咬牙切齒的模樣像極了憤怒的豹子。年慕言縮了一下脖子,自言自語似的嘀咕,“眼睛瞪那麼大幹什麼?有些人就是不能聽實話。”倆人正說著,顏思思端著咖啡走了進來,她看見年慕言,微微一笑:“年總監。”“你好你好。”年慕言看著顏思思的臉有些愣神,幾年沒見,這姑娘真是越長越漂亮了。一直坐在老闆椅上愣神的蕭莫言看著年慕言那花痴的模樣,心裡有著淡淡的失落,似乎周圍的所有人都在向著自己的幸福走進,而只有她,一步步退回了原點。而顯然,年慕言的話起了作用,蕭總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天剛一擦黑,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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