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總,您放心,我一定會繼續潛入她們的內部,幫您好好看好夫人!”阿丹忠心耿耿的說著,蕭莫言抬起頭,看著她似笑非笑,“不錯,看你這番話從內部到外部,阿丹,你可真是個人才。幫助我打入敵人內部?呵呵,這藉口跟我年輕的時候有一拼,你啊,真是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阿丹抖了一下,不知道怎麼著,雖然蕭莫言在誇她,可她卻看到她眼裡閃過的一絲冰冷。“去吧。”蕭莫言皺了皺眉趕人,既然這一刀是她親手在夏翎盈身上劃下的,那麼就一定要她親自化解。滕閆的家是一個上下兩層複式小樓,阿丹本來想欣賞一番的,可一推門進去,被那滿屋滿地對著的衣服、鞋子各類雜誌零食給弄得眼暈。滕閆扶著夏翎盈,有點不好意思,“夏夏,你也知道我,家裡就一個人,有點亂哈,你別在意。”夏翎盈搖了搖頭,眼神依然有些空。滕閆看著有些心疼,這些天,夏翎盈總會露出這種落寞的眼神,看來這一次蕭莫言傷她傷的真是不輕。“唉,阿丹,你幹嘛?”滕閆頭疼的看著阿丹,阿丹已經擼著袖子要開始收拾了。“你別動,我這屋不需要你收拾,我這樣待著舒服。”阿丹撿著地上的衣服,抬也不抬的說:“沒給你收拾,我怕夫人待著難受。”滕閆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阿丹一般見識。“夏夏,你坐一會,我進屋去給你做飯。你想吃什麼?素一點的吧,傷口還沒好。”“別別別,夫人你做那,我去!”阿丹跳了起來,她可是吃過滕閆做的飯,簡直是謀財害命。滕閆惱怒的嗔著阿丹,阿丹就當沒看見她,四處看了看,尋著廚房進去了。夏翎盈坐在沙發上,看著滕閆惱羞成怒的樣子,淡淡一笑:“你們相處的很好。”“好什麼?一天到晚被她氣的頭疼。”這是滕閆的實話,夏翎盈看著滕閆,想起了蕭莫言最初跟她說把阿丹放在滕閆身邊捉小白兔的意圖,眼底閃過一絲黯然。“又在想她?”滕閆遞了一杯檸檬水給夏翎盈,夏翎盈接了過來,抿抿唇沒有說話。“這次的確是她不對,你也別多想,頑劣的孩子麼,總要教訓一下。”滕閆開啟了cd,放了些輕柔的音樂,走之前,蕭莫言第一次拉下面子跟她囑咐了一些有的沒的的,雖然詫異,但不得不說,還是讓滕閆動了惻隱之心。換個角度想,也許如果是她失去了至親,或者也會牽連身邊的人不說。要是怪的話,就只能怪蕭總最後一步棋走的太大,激怒了夏夏。雖說夏夏平日裡看著冷冷清清,有的時候又很柔和,對誰都沒脾氣,可俗話說得好,狗急還跳牆呢,蕭莫言是真把她逼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