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笑的張揚肆意,說不出的得意自在。而蕭總的聲音參雜在其中格外的好分辨,阿丹愣了一下,自徐奶去世夫人鬧彆扭,她已經很久沒聽見蕭莫言這麼笑了,她拎著東西不敢進去了,悄悄把門推開一個縫,豎著耳朵偷聽。屋內,蕭莫言被一群氣質美女圍了起來,她坐在正中央,嘴咧的跟喇叭花似的,渾身上下都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氛圍包圍。“哎呀呀,你們也知道我蕭莫言,平時憐香惜玉習慣了,哪兒捨得這麼遠折騰你們啊,這不是十萬火急才把你們都叫來麼。”“呵,蕭總這麼說,我們不敢當,憐香惜玉?怎麼沒看到夏夏,您不會又是什麼風流史讓人家發現了吧?”說話的女人穿了一件米色風衣,長髮飄飄,眼眸深邃帶著絲笑意,氣場很強,聲音非常的好聽,身邊還跟著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女孩,她一手摟著那女人的腰,眨著水靈的大眼睛好笑的看著蕭莫言。蕭莫言一聽這話,有點不樂意了,“風總,哪兒有您這麼說話的,我這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主,夏夏疼還來不及呢,她最近忙,實在抽不出來時間迎接你們。這不,我特意買的套票讓你把小草小朋友也帶過來了。可你這嘴啊,真是不饒人,怎麼就不知道跟肖導學學。”被稱為肖導的女人看起來很溫柔,阿丹分析著這個導字應該說明她是大學老師,被為人師長的氣勢薰陶,肖導很有一種長者的風範,“蕭總可別這麼誇獎我,您這麼一誇我,我渾身不舒服,說吧,您這次又打什麼主意呢?這麼興師動眾的。”說完這話,肖導身邊一箇中長髮的女孩衝了上去,她跟蕭莫言也不可以,一手勾住蕭莫言的脖子,壞笑:“蕭總,這麼久有沒有想你家小凝凝啊,你別打雨涵主意,要打就打我的主意,我敞開懷抱歡迎您,您隨便打。”……阿丹看著笑的已經快裂開的蕭莫言,嚥了口口水,拎著東西退了出去。站在原地,她又聽了一會那驚天動地的笑聲,想了想,阿丹把煮好的雞湯往地上一放,撒腿就往家跑。阿丹的速度不是蓋的,在部隊五公里沒少跑,況且滕閆的家離聖皇不是很遠,不大一會的工作,她就氣喘吁吁的敲起了門。滕閆正在和夏翎盈對著稿子,聽見這雷聲一般的敲門聲,忍不住皺眉。夏翎盈也有些詫異的,起身站了起來。滕閆開啟門,看著阿丹滿臉的汗水和喘不過氣的模樣,往她身後問了問:“這是有鬼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