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丹彎著腰努力平復著氣息,眼巴巴的看著夏翎盈,夏翎盈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她,輕身說:“別急,有話慢慢說,先喝點水。”阿丹接過杯子仰頭一飲而盡,她連氣也不喘一口,擦了把額頭的汗水,緊張的看著夏翎盈,“夫人,不得了了,蕭總她……”“她怎麼了?夏翎盈的神經一下子緊繃,一眨不眨的看著阿丹。阿丹看著她的眼睛,著急的幾乎要跳起來,“她掉妖精洞裡了!”“……說人話。”滕閆快要爆發了,阿丹深深的吸了口氣,看著夏翎盈解釋:“她、她被一群狐狸精圍住了,現在正勾肩搭背呢,嘴都快笑飛了!”☆、 吹牛“狐狸精?”滕閆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她看了看夏翎盈,夏翎盈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她轉頭看著阿丹繼續問:“都是些什麼樣的狐狸精?”阿丹有的口拙,什麼樣的狐狸精?她不知道如何用言語形容,就只能用豐富的肢體語言形容。“喏,就是這樣一隻。”阿丹一抿唇,衝滕閆拋了個媚眼,用手縷了一下鬢間的頭髮,掖到老了耳朵後面,嗲哩嗲氣的叫著:“蕭總~”滕閆抖了一下,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夏翎盈沒說話,迅速從腦海中搜羅阿丹形容的狐狸精,怎麼都沒對上號。“你行了,正經點。還有別的嗎?”滕閆看著阿丹問,阿丹想了想,咧嘴甜甜一笑,一手摟住了滕閆的腰,眨著閃晶晶的眼睛看著她。“風~”“滾開!”滕閆跟觸電了似的推開了阿丹,白皙的面龐燒紅一片,阿丹被推得委屈,夏翎盈卻看出了門道,她沉思了片刻,問:“阿丹,最近公司有什麼變動麼?”“變動?”阿丹想了想,“聖皇的事兒,蕭總一般不跟我說,她只把我安排在夫人身邊,說讓我看護好夫人。”夏翎盈抿了抿唇,不做聲了,倒是滕閆挑眉看著阿丹:“看你剛才那興奮樣,怎麼著,羨慕你們蕭總嗎?有那麼多狐狸精陪伴。”阿丹舔了舔唇,看著滕閆:“你嫉妒了?”……“我靠,阿丹,你怎麼不去死啊?”“本來就是麼,你要是嫉妒就溫柔點,也變成人見人愛的狐狸精。”“這麼說你還真羨慕?”“不是什麼人都能被稱為狐狸精的!”阿丹據理以爭,小時候封神榜她可沒少看,上下打量了滕閆一番,她笑眯眯的說:“你這樣的,撐死了也就是個琵琶精。”“你!!!”滕閆惱羞成怒的抬腳就要上去踢,看著鬧成一團的倆人夏翎盈的心卻有些亂,連著風總都叫過來了,聖皇一定是有事的。這個蕭莫言,還真是打斷瞞著她瞞的徹底。到底懂不懂什麼叫患難與共?“夫人,你怎麼了?”阿丹繞開滕閆看著夏翎盈,夏翎盈嘆了口氣,瞅著她:“阿丹,你說的那個狐狸精是風藤的總裁。”“啊!”阿丹的嘴張成了碗,風藤總裁?居然還是一個有文化有素質的狐狸精。夏翎盈仔細看著阿丹的表情,看她這樣怕是真不知道聖皇到底發生了什麼,想了想,夏翎盈進屋換了一套素色風衣,猶豫了片刻,她走出了屋門。如果等蕭莫言那個縮頭烏龜把一切都想通,怕是黃花菜都涼了。眼看著夏翎盈出了屋,滕閆沒好氣的問阿丹,“怎麼,這麼戀戀不捨,你還不跟過去繼續去看看狐狸?”阿丹咧嘴笑了笑,“蕭總要是唐僧,夫人就是孫悟空,至於我這個二師兄就別去了,還是老老實實看家吧。”“二師兄?”滕閆被逗笑了,阿丹呆呆的看著滕閆,平時滕閆總是衝她發脾氣,很少像今天這麼笑,阿丹覺得滕閆這麼一笑,伴隨著頭髮被微風吹動,很有明星效應。滕閆一看阿丹的眼神又直了,咳了一聲,嗔她:“琵琶精有什麼好看的?”阿丹深深吸一口氣,真摯的看著滕閆問:“那你願意做嫦娥麼?”咬牙切齒的嚥下一肚子火,滕閆看著這個扮豬吃老虎處處調戲自己的阿丹,冷笑一聲:“怎麼,今晚你想吃紅燒豬頭?”“……”晚宴上,蕭莫言算是盡了地主之誼,一杯酒接著一杯酒敬著,笑聲不斷,那叫個春風得意。“我說蕭總,夫人就算再忙也得出來看看我們吧,在哪兒呢?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們給她打電話。”夜凝端著酒笑著調侃,她怎麼都感覺蕭莫言並沒有說實話,肯定又是幹了什麼出格的事兒讓夫人給耍白眼了。蕭莫言夾了一口菜,笑著說:“哪兒能,哪兒能,她就是忙著拍戲。”風總一手捏著小草的臉,一手按著酒杯:“不許再喝了。”小草喝的有點迷糊,呆呆的看著風總笑。蕭莫言瞅見倆人的模樣,心裡有些黯然。到底是肖導心智成熟,她看著蕭莫言,微微的笑:“蕭總,這兩口子之間沒有過不去的卡兒,要不我們把夏夏叫來一起聊聊,很久不見了,大家都很想她。”蕭莫言打了個酒嗝,搖搖頭:“我騙你們幹嘛?她去西藏了,一直沒回來,要不肯定得讓她出來迎接你們啊。”“去西藏了?”夜凝很是吃驚,“你居然放她走了?”蕭莫言大手一揮,特別深明大義:“雖然心裡捨不得,但夫人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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