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夏翎盈本就不會抽菸,又是在這樣情緒極端的時刻,一口煙卡在嗓子上,逼的她咳嗽全身抖動。蕭莫言放在沙發一側的手握緊,卻終究沒有說話。感受著香菸穿過肺部的刺痛感,夏翎盈看向蕭莫言,透過煙霧,淒涼一笑,“你說過,永遠不會離開我。我也說過,除非走到生命盡頭,不然就算你攆我,我也不會離開你。而現在,你怕再次承受失去的痛讓我離開,你是想要了我的命麼?”說完,夏翎盈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茶几的那把水果刀上,這一刻,她反倒淡定了。“我說過,我這一輩子,除了你,從來沒有真正為自己活過,蕭,你知道我為什麼愛穿白色麼?因為你喜歡,我記得剛見到你的時候,你說你喜歡看我穿白色,一絲不染整個人很乾淨的樣子,看到就會很舒服,打那之後,我就鍾愛白色。這些年,生活裡也是有了你才有笑容,你答應我的也在努力去做。可如今,你這麼輕易的又要說放手,我們這麼多年的努力全都看不見了麼?既然你不要我了……”蕭莫言的汗毛一下子豎起,她從夏翎盈平淡的語氣中讀出了很覺得滋味。而夏翎盈的速度比她的反應更快,煙落地,她閃電一般的拿起果盤裡的水果刀,刀尖順著手腕處毫不留情的劃了下去。蕭莫言尖叫一聲,撲了過來,夏翎盈手腕處的鮮血並不像電視劇裡女主人割腕時的那麼優雅,那往外噴湧而出熱騰騰的鮮血染紅了蕭莫言的眼。夏翎盈躲開蕭莫言,看著手腕處噴湧的鮮血,淡漠的說:“你不要的,就不要管。”“夏夏,夏夏!”“對不起,對不起……你的手,我求你!”蕭莫言徹底崩潰了,她不管不顧的抱住夏翎盈,手死命的握著她的手腕,滿手的鮮血卻怎麼壓也壓不回。她扭頭呼叫,可哪兒有人回應她,家裡的人早就都被她支走,蕭莫言預想到今天夏翎盈會與她爭吵甚至爆發戰爭,但沒想到她用生命抗擊自己的分別。夏翎盈看著將自己抱在懷裡的蕭莫言,無聲的笑:“我說過的……話,並不像你,可以轉眼就不記得了。”“夏夏……夏夏。”蕭莫言慌亂的用手壓住夏翎盈的手腕,想要將她托起,可連日來的飽受折磨的身體根本沒了這個力氣。從小到大,她從未如此慌亂過。顫抖的手拿起手機,蕭莫言想要撥給阿森,手抖的不成樣子,掛了電話,她又撥了122,撿起地上的水果刀,蕭莫言割裂了衣服,扯了布條捆在夏翎盈的手上,她死命揹著夏翎盈往外走,此時此刻,如果時光倒流,她就算殺了自己也不會說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