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找我哭啊!”“怎麼會?要哭我也得在我夫人懷裡哭啊。”蕭莫言自信滿滿又意味深長的說著,手還不忘伸進大衣裡捏了捏年慕言的臉蛋。☆、 眼見夏翎盈這一天都有些心不在焉,而讓她不安心無法專心投入的原因也是那個一直放在心尖的人不知道又在玩什麼“小把戲”,一個上午了,電話也不打,資訊也不回。不是夏翎盈小心眼,只是依著蕭莫言的性子,如果不是有什麼事,是斷然不會這樣失聯的,難不成她那出了什麼事?到了中午吃飯時間,夏翎盈的狀態仍舊不對,盯著手機愣神。滕閆手裡端著兩份盒飯,笑著說:“趕緊的,大導演,吃飯了。”“謝謝。”夏翎盈禮貌的道謝,接過了午飯,到了西藏之後經歷的一切,果然讓烏鴉嘴蕭莫言說對了。這裡的天氣實在惡劣,剛來的一個星期,全劇組基本上都在倒氣候差,甚至有一些原本已經訂好戲的演員也因身體原因不得不退出,畢竟氣候條件在這擺著,夏翎盈雖然無奈但也不能強求。還好,她自己總算在阿丹和滕閆的照顧下,折騰了整整一個星期算是把這氣候適應了。然而戲份方面又出了問題,因為是宗教題材的,所以除了第一主角之外,基本上都用的當地原汁原味的藏民,她們雖然純樸,但卻缺少演員的基本素質,很難入戲,來了兩個月,夏翎盈足足瘦了十斤,再加上盒飯也基本上是高原的特產,糌粑或者羊奶,其中的苦不堪言,也只有她一人知道。當然,這辛苦夏翎盈對蕭莫言從來是絕口不提,她相信以蕭莫言的性子,她如果今天說辛苦難受,明天她就得下死命令讓她殺回來,今天她說盒飯難吃,明天就得空運一堆有的沒的過來,在劇組裡,還是萬事低調的好。“夏,你怎麼了?看你今天一直不在狀態。”滕閆咀嚼著看著蕭莫言,原本在一邊喝羊奶的阿丹一看滕閆說話,立馬放下手裡的杯子,走上前,似是很“隨意”一般站在夏翎盈的身邊,瞬間,夏翎盈和滕閆之間隔了一道厚厚的人牆。……對於阿丹這靈敏的反應倆人早已習慣,剛來的時候,滕閆沒少給阿丹使絆,難得在這枯燥的地方來了這麼個萌物,她還不得好好逗弄一番?可時間久了,滕閆能看了門道,這哪是什麼助理?這明明是來看著她的好嗎?“沒事。”夏翎盈勉強的笑了笑,眼光不自覺的瞟了手機一眼。一邊的阿丹看她這樣咬了咬筷子,蕭莫言雖然沒跟夏翎盈打招呼,但卻提前告訴了阿丹。阿丹聽到這個好訊息的時候美的差點飛起來,她好想放鞭炮啊放鞭炮,也好想把這個訊息告訴夫人,可蕭總說了,她要是敢說出去就把她突突了,想到這兒,阿丹只能把萬千歡喜全部咬入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