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蕭總兩口子那麼恩愛,但咱也有個依靠不是?”年慕言笑呵呵的清爽的揮手走人了,蕭莫言也不挽留,她坐在老闆椅上,兩手交叉,沉默了許久,她拿起內線電話,撥了過去。不一會的功夫,人事部的總管來了,她看著蕭莫言的臉色,小心的問:“蕭總是有人選了?”蕭莫言點點頭,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顏思思。”“思思?”總管驚愕的看著蕭莫言,蕭莫言看著她似笑非笑的問:“怎麼,你們很熟?”看著總管的表情,蕭莫言的心底的想法更是堅定,連她身邊的人都開始滲透上了,顏生他的胃口真是不小。“不是、不是!”總管連忙搖頭,臉有些熱的,跟了蕭莫言這麼久也逐漸瞭解她的脾氣,雖然其他事,蕭莫言基本上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越是身邊的人,她越加的小心謹慎,而如今這麼千里迢迢的從南部調把顏思思調來,怕是別有意圖。她再說下去,怕是也會被懷疑了。蕭莫言盯著總管看了半響,說:“你去告訴顏生,叫他女兒來是我的意思。”“哦,好。”總管哪兒還敢說什麼,她暗自琢磨,看來蕭總這是要開始著手給南部洗牌了?這思思要是真來這不就是另一種人質的意思麼?看來顏生是招搖過頭了。甭管公司有多少事,到點下班還是蕭總的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更何況夏夏在家,她更是腳上擦了油,準時準點的到了家。一進屋,家中就瀰漫著飯菜的香味,蕭莫言剛開啟門,夏翎盈就迎了上去。“回來了?”夏翎盈一身居家服,頭髮隨意的紮起,白皙的臉頰有著淡淡的粉紅,額頭也有些汗珠,蕭莫言伸手擦掉她的香汗,問:“跟著徐奶做飯來著?”夏翎盈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蕭莫言眨眼看著她,她愛死了夏翎盈這害羞的小模樣,倆人在一起這麼久了,肌膚之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可每一次觸碰,夏翎盈還是會一副小女人嬌羞的模樣,尤其是在每次分離後,這種感覺會愈發的明顯。“看看小姐這是狗鼻子,多好使。”徐奶和蕭莫言有一個共同的缺點,就是夸人從來不會好好誇,讓人聽著哭笑不得。“老太太你咋說話呢?我媳婦剛回來你就欺負她跟你下廚?”每天和徐奶臭貧是蕭莫言獨特的解壓途徑,徐奶笑的臉上褶子生花,“是我欺負她?也不知道誰走的時候還撅著臭臉躲公司去了,不知道是誰欺負人?”“徐奶!”蕭莫言憤怒了,這老太太到底向著誰,怎麼每次都這麼一針見血的挖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