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嘛,夏夏,別走,人家不想你走。”蕭莫言沒羞沒臊的繼續發嗲,夏翎盈被她弄得渾身發軟,倆人正膩歪的流油,一直站在一邊旁觀的設計部總監年慕言被嗲的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笑著提醒:“蕭總,我跟這站了快十分鐘了。”……!!!夏翎盈一驚,猛地起身,白皙的臉龐紅如火焰,她連看都不敢看身後的人,拿起桌上的包,瞅了蕭莫言一眼,尷尬的說:“我先走了。”“唉,夏夏,你——”蕭莫言哭笑不得的看著這風一般逃跑的女人,她還沒害羞的,這女人怎麼就難為情成這樣?這麼多年還真是一點沒變。靠著門樂呵呵站著的罪魁禍首年慕言感嘆一聲,看著蕭莫言說:“我以前就聽說咱蕭總在公司猛如虎,在家乖如兔,剛開始還不信,但還真抵不過眼見為實。”年慕言是蕭莫言半年前挖過來的人才,她主攻設計,前一陣子因為聖皇的設計理念落後,為此措施不少機遇,眼看著原本每年必囊括的國際大獎全都灰飛煙滅,藝人的包裝也跟不上,各部門負責人全都不滿的跑來抱怨,蕭莫言為這事頭疼了很久,幾乎是三出茅廬才把年慕言挖過來的,倆人是留學時認識的,那時蕭莫言就被年慕言獨特的眼光和見解所折服,倆人認識這麼多年了,相處起來,根本就沒有上下級的壓迫感,加上年慕言本就是一個不拘小節的女人,這正和蕭莫言的脾氣,最重要的是人家的成績在那兒擺著,蕭莫言也不得不給人家幾分薄面。“你怎麼不敲門?”給面歸給面,被打斷好事的蕭總很不開心。年慕言聳聳肩,一副無辜的樣子,“這不怪我,我來的時候就這樣。”她倒也不客氣,自己拿起茶杯泡起了茶,末了,還不忘吹吹茶葉,挑釁似的衝蕭莫言眨眨眼。這蕭莫言的臉皮還是一如既往的厚,居然還能沒事人一樣質問她為什麼不敲門?不為剛才的場景臉紅麼?蕭莫言皺了皺眉,自從小宋走了後,這秘書部的人做起事來是越來越毛手毛腳了,看來,這找人真是迫在眉睫必須被提上議程的事了。“話說回來了,夏夏是越來越漂亮了,越來越有味道。”年慕言看著夏翎盈離開的方向吧唧吧唧嘴,蕭莫言看不慣她那赤/裸/裸的表情,眉頭打成了死結,橫了她一眼,“拍個什麼馬屁,味道再好你能嘗的到麼?”“……”年慕言一口茶直接噴/射而出。☆、 不捨對於蕭總變態的佔有慾,年慕言是徹徹底底的感受了一把。還真真是耳聽是虛,眼見為實。年慕言在心底感嘆著,也只有跟夏翎盈在一起,她才能看見一個充滿女性柔弱不那麼強勢的蕭莫言。蕭莫言皺眉看著她,“喂喂喂,你那小眼睛轉什麼呢?你可不許打夏夏的主意。”年慕言一臉黑線,小眼睛?生了這麼多年她是第一次聽到別人這麼評價她。用她孃的話來說,她的眼睛已經快佔滿了整張臉,趕上葫蘆娃裡的蛇妖了好嗎?挑了挑眉,年慕言看著蕭莫言那一臉不爽的樣子,想了想,笑了:“怎麼著,看這樣,夏夏是還要走?”“哼。”蕭莫言重重的哼了一聲,說實話,她有時候還挺討厭年慕言的直白,每次說話都正中別人的脊樑骨。年慕言瞅著蕭莫言笑了,拿起茶杯,吹了口茶葉,調侃著:“不是我說你蕭總,看你這大姨媽剛來的模樣,肯定是在夫人那吃癟了吧。”敞亮,真是敞亮,能看到蕭莫言這抓狂的樣子真是難得,其實年慕言還是希望夏翎盈能夠多來聖皇走走,時常視察一下工作。要不她每天看著蕭莫言在人堆裡談笑風生笑成一朵喇叭花的模樣,真是恨不得上去把她臉上的面具撕掉。每天都這麼裝,累不累?“少廢話,你找我什麼事?”蕭莫言懶得跟年慕言打哈哈,直接步入正軌,她才不信年慕言閒的來她這喝茶。年慕言放下手裡的茶杯,看著蕭莫言,遲疑了片刻,說:“蕭,南頭的分公司你是不是該沒事去轉轉?”“你聽到了什麼?”蕭莫言看著年慕言眯起了眼睛,年慕言搖搖頭,說:“我知道你這幾年清理聖皇內部差不多了,雖說這些分公司沒有總部這麼根基深厚,但是在某些時刻,也總會有些關鍵性人物會起到那麼一定的作用。”“呵,例如?”蕭莫言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年慕言,她聽懂了年慕言的意思,也明白她這趟來的目的,看來有些人真的是看她這些年逍遙神仙自由慣了,居然在她眼皮底下搞小動作。對於南部那些事,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強壓去管,畢竟這些年才剛剛把總部的不同聲音壓制下去,如果在這根基剛穩的時候,又去處理南部,多少會讓人難以接受這種高壓態勢,無論是對於效益還是整個公司的團結,都不起到什麼好的作用,丟西瓜撿芝麻的事兒精明的蕭總不會幹,這也是她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原因。伴君如伴虎,點到為止的自覺性年慕言還是有的,她放下手裡的茶杯,笑了笑:“行了,我也該回去餵我家貓兒子和狗閨女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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