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關燈睡覺,躺在床上,又想起每晚賴在我床上不下去的小狼,難耐的在床上來回的翻動著,電話響了“喂。”“妞,還沒睡,想我那?”無賴的聲音傳了出來。強壓住心裡的想念,用平常語氣問“事情處理的還好嗎?”“怎麼不關心關心我,就知道關心公司”寧嬌有些不滿,抱怨著。笑了笑,很是配合的問“色狼,過的還好嗎?”剛問完,那邊立時委屈的回答著“沒有你抱,沒有你睡,不好。”有些氣,無奈的問“您還沒斷奶怎麼著?”“是想吃奶了。”痞痞的聲音沒有一絲害羞。我的臉卻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抱著電話,倆人誰都不肯放手。最終,聽著她平和的喘氣聲,抱著電話,沉沉的睡著了。受傷這幾天,寧嬌都沒有打電話來,而我打給她時,也都是關機,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上班都無法集中精神,她那麼黏人的性子,怎麼耐的住這麼多天不聯絡?是公司太忙,還是出了其它的事?還是……還是她厭煩我了?想到這兒,使勁的搖搖頭,不可能,我相信寧嬌的愛,我不能這樣無故的懷疑她。等了一天,還是沒有任何訊息,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卻只能默默的守著電話。終於,電話打來了,傳來的聲音卻不是我牽掛的那人,聽完對方的話後。手一顫,電話掉在了地上,傳來“嘟、嘟”的忙音。我捂著胸口,心痛萬分,原來寧嬌出車禍了,一直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只有她秘書陪在身邊,看她昏迷中還叫著我的名字,就私自拿她手機打電話給我,希望我能去看她。心像被割成了碎片,這人,就這麼不知道愛惜自己!趴在床上哭出聲音,釋放自己的痛苦。我已經失去過最愛的人,這種痛,不能再承受第二次。她昏迷了這麼多天,可想而知有多嚴重,痛苦的捂住臉。喃喃低語,寧嬌,剛有勇氣承認我對你的愛,你不能就這樣放開手不管我。想到這裡,強打起精神,訂票,飛往總部。拖著疲憊的身體星急火了的跑到醫院,一進門就看見寧嬌滿頭都纏著紗布,身上也塗抹了許多紫色的藥水,觸目驚心,忙奔到床前,握住她的手,淚又流了下來。“寂小姐,你不用擔心,醫生說她只是暫時的昏睡過去,最多一兩天就會醒來。”看我如此的悲痛,秘書不忍,輕聲慰藉。沒有抬頭,眷戀的看著她白紙般的臉,哽咽著問“為什麼會這樣?”半天沒有回應,抬起頭看著秘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