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無妨。”“好像是有人存心和總經理過不去,在暗中買了黑手,故意驅車想要總經理的命。”聽了這話,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急急的問“抓到兇手了嗎?”“沒有,當時車速太快,連車牌沒看清就開走了,但是車子很明確的是衝向總經理。”秘書有些愧疚的說。聽了這話,不再說什麼,此時此刻我只要她好起來。抬起寧嬌的手放在臉頰輕輕摩擦,體會著久違的熟悉感,低頭對著她有些乾裂的唇,吻了吻,抬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吸了口氣對著還在昏迷中的她說“寧嬌,快點醒來,我想我是真的愛上你了。”不再有任何猶豫,這次寧嬌的出差、受傷讓我終於明白自己早已為她傾心,她受傷昏迷不醒對我的打擊絕不亞於菲兒的離開。這麼多年來,在我最脆弱的時候一直守護在我身邊,習慣了她的照顧,習慣了她的呵護與寵愛,卻忽略了她的存在。自私的讓她等待,卻從不給回報,誰能這樣忍受這樣的折磨,而她對我自始至終都是不離不棄,即使是用恨來折磨也從不放手。輕輕的撫著她的臉,看著這讓我深深著迷的面容,心從未有過的透徹,一切事物也都隨之明瞭起來,該是我放手去尋找真愛的時候了。好想就這樣守在她身邊,不離去,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寂然——醒醒,你——咳、咳”聽到熟悉的呼喚聲,立馬清醒了,睜開眼睛就看見寧嬌正艱難的想要起身。慌忙站起來,一把把她按住,有些生氣的呵斥“你幹什麼?還敢動!”這一氣,把眼淚也氣了下來。她皺了皺眉,四處環視了一週,視線定格在秘書身上,不樂意的瞪起了眼。“你少瞪她!還想瞞我?”把她的頭固定的轉向我,不讓她亂動。看著我責備的眼神,有些心虛的抿了抿嘴,低下頭去。看到她這委屈的模樣,有些心疼的,不再理她,起身讓秘書先回去休息,接著去買了些粥喂她喝。誰知這傢伙好了傷疤忘了疼,看著粥就撅起了嘴,嚷嚷著“我都快餓死了,你就給我白粥吃,太狠了吧!”拿起一勺粥,吹了吹,塞進她嘴裡,警告的對她眯了迷眼。看我這樣,不敢再做聲,用十分煎熬的表情把一碗粥都吃了下去,吃完,還不忘抱怨“你這惡女人,趁我生病欺負我,哼,反了天了!”聽了這句話,再也忍不住,回頭想把暴揍她一頓,最終還是不忍心,只能兇巴巴的說“我告訴你寧嬌,我跟你沒完。這麼大的事你居然不想讓我知道。”說到這裡,有些氣不過的又流出了眼淚。看我這樣,縮了縮脖子,伸手握住我手,愛憐的說“就是怕你知道心疼,所以才不敢告訴你啊,你要是再哭,下次還瞞著你。”“你!還敢有下次!”氣得快要爆炸,無法釋放只能狠狠的扯住她的耳朵。“病人!我是病人!”寧嬌誇張的大聲嚷嚷。這聲音把尋房的醫生招了過來,狠狠的訓斥了我們一番,留下嚴厲的警告扭著屁股走了。等醫生出了門,轉身接著扯她的耳朵,邊扯邊說“寧嬌,從今以後你就等著過苦日子吧!這輩子你都別想有好日子過!”意外的,寧嬌沒有反抗,任我蹂躪她的耳朵。我有些驚訝的放下手,心裡暗暗擔心,難不成給車撞傻了?想到這而,焦慮萬分的看著她。她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不顧滿身上的傷口,一把坐起來,抓著我的手兩眼冒光的問“真的?寂然,你真的要和我一輩子在一起?”看著她這詐屍的模樣,慌忙要把她按下,怎奈她倔脾氣上來了,氣嘟嘟的說“你不說,我就不躺。”生病還這麼不省心,無奈的笑了笑,咬了咬唇,不好意思的又點了點頭,既然愛了,何苦再折磨雙方,她的心,我已經傷了太多,現在是時間讓彼此的心癒合了。憑我的能力,不能給她什麼,但是從今天起,我會努力,不再讓她難過、流淚。看我終於承認了,她開心的大聲嚷嚷起來,嚇的我連忙捂住她的嘴,難不成還想把醫生招來?這一整天,寧嬌都像是打了雞血般的興奮,握著我的手不放開,還總是情意綿綿的看著我,弄的我很是不好意思,卻又不捨得放開,於是改變策略,柔聲細語的哄了半天才答應我老實躺在床上休息會兒,小嘴卻還是不消停的說個沒完。下午,拿著蘋果準備削給她吃,突然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寧嬌是在這兒嗎?”聽到這聲音,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住,手裡的蘋果“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而寧嬌她也僵在了床上,不再說話。真相眼睛動也不動的盯著門,彷彿過了半個世紀,門才被緩緩推開,應證了自己的猜測,滿眼淚水的盯著進屋的這個人,一時萬般情緒紛紛湧上胸口,身體如墜入了冰窖,冰冷難忍。這人顯然也沒有想到我的存在,吃驚的看著我,隨即流著淚跑了過來,緊緊的摟住了我。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茫然的站在那兒,停止了一切的思考。“尹菲,你放手!”不知何時,寧嬌已經扯開手上正輸的點滴,赤腳從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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